龍嘯天冷冷的說道:“這麽說來,夏老爺子您,不承認這門婚事了?”
他冰冷冷的目光,仿佛如同兩道利箭,射在了夏文東父子身上。
仿佛聲音如同三九天的寒流,都能把人凍死,又如同一尊死神,站在在三人面前。
夏文東看見龍嘯天的氣勢,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
難道這深山老林裡的土包子,專門是為了,我承諾孫女的婚約而來嗎?
還真讓他想對了,事實果然如此。
龍嘯天大聲的說道:“夏文東,難道你老糊塗了嗎?你躺在醫院病床上,親口承諾。我和你孫女的婚姻,你想反悔嗎?夏威夷呢,她的山盟海誓,難道是放屁嗎?”
夏文東心裡猛的一跳,頓時面如紫色,他還沒有說話,只見夏偉民夫妻面露藐視,騰騰怒火必殺之色。
夏偉民噴著怒火的目光,盯著龍嘯天。
“什麽玩意?我的女兒和你有山盟海誓之約,我怎麽不知道,我看你是在胡說八道。”
龍嘯天很鎮靜的說:“我是不是胡說八道?問問你的父親,問問您的女兒,不就知道了嗎。”
夏威夷扭頭望著父親。
“老爸,他說得是真的嗎?”
夏文東臉色非常難看,而且蒼白如紙,微微的點了點頭。
夏偉民的妻子王靜,心裡感到非常震驚:“爸,你怎麽能這麽荒唐,豈不是把咱們的威夷給害了嗎。”
別墅客廳之中所有的嘉賓,愛友親朋好友,心裡都感到非常震驚。
“夏威夷這麽漂亮的女孩,而且又是商業大學畢業,怎麽能夠嫁給這個土包子,簡直是一朵鮮花插到了牛糞上,癩蛤蟆吃上了天鵝肉。”
“是啊,一個深山老林裡的土豹子,憑什麽娶夏家的大千金,簡直是天大的玩笑。”
夏偉民有一兒兩女,大女兒去年得了疾病夭折了,現在只有夏威夷這麽一個寶貝女兒。
而如今夏家在龍城的勢力,可以說是如意中天,不知有多少豪門子弟,還有官家少爺,都在追求夏威夷,只要追求到了,可以說是鯉魚躍龍門,一躍成龍。
此時的夏威夷,從裡屋漫步的走了出來,眼睛望著龍嘯天,露出了冰冷之色。
心中暗暗的想:“在校園的時候,我怎就那麽糊塗呢,就憑爺爺的一句話,就跟他談了戀愛,而且還山盟海誓,真的是太天真了。”
她越想心中越是,悔不當初,後悔得她腸子都青了。
站立在夏威夷身邊的,清風集團大少爺李明月,嘴角露出了陰森森的冷笑。
目光如刀,看著龍嘯天,心中暗暗的想:“從哪個深山老林裡鑽出來的土鱉烏龜,竟然敢跟我爭奪夏威夷,簡直是自不量力找作死!”
李明月跟夏威夷在一起,在豪門圈裡被許多人看中,覺得兩個人很是般配,簡直就是金童和玉女。
而李家和夏家,也都樂意這兩個人在一起,如果李家和夏家聯合,很可能成為商業上的強者,用不上幾年,就得超過龍氏集團和春風集團,成為商業雄鷹。
不湊巧的是,偏偏從深山老林裡鑽出來一個土鱉,而且還跟夏威夷有婚約。
這一條不好的消息,在李明月面前,絕對是不允許存在的。
夏偉民很是鄙夷的望著龍嘯天,大聲說道:“我女兒夏威夷,文才相貌雙全,以後是我們夏家的接班人,怎麽能跟你這山溝裡來的土豹子成親呢?”
他說著向門外一招手。
“來人,把這個屯二迷糊,土豹子,給我轟出去,不允許他再蹬我夏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