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聲聲的冷嘲熱諷,飄進了龍嘯天的耳朵。
龍嘯天好像絲毫不在乎,如同沒聽見似的,夏老爺子聽得面色通紅,恨不得像老鼠似的,鑽到老鼠洞裡去。
今天是他的七十歲壽誕,這小子竟然來搗亂,實在是可恨可惡。
站在夏老爺子身旁的夏偉民夫婦,眼睛看到龍嘯天,露出了必殺的目光。
夏偉民夫妻兩個人,為了老爺子夏文東的七十歲壽誕,忙活了好幾天,就是為了在生日壽宴之上,展示一下夏家的勢力。
不湊巧的是,不知道在哪個山溝裡爬出個土豹子,竟然說是女兒的男朋友,真乃是該死。
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夏偉民和妻子,為了裝面子,又不能說什麽。管人家拿的是花還是草,來者是客。
總是不能當著眾人的面,像潑婦似的把人家趕出去吧。
如果這小子,是某個集團的大少爺,故意裝寒酸,來試探姑娘也說不定,如果是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此時的龍嘯天,來到老爺子夏文東面前,微微一笑說道:“大學校園,龍嘯天前來給老爺子拜壽,小小禮物不成敬意,祝老爺子福比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
“哼!”
夏文東冷冷的看著龍嘯天,用鼻子鄙視的哼了一聲。
就在這時,夏家一個傭人走了進來,來到夏文東面前說道:
“稟報老爺,這小子就是一個乞丐,臭要飯的,他手裡拿著那幾朵花,就是在咱們的花池子裡面摘的,是我親眼所見,並無半句虛言。”
夏家的傭人,說出實話不打緊,頓時驚呆了客廳所有的人。
夏文東和兒子夏偉民聽得面沉似水,來賀禮的貴賓們,立刻交頭接耳,又議論了起來。
“一個深山裡來的臭乞丐,土包子,也敢冒充小姐的男朋友,闖進老爺子的壽宴。”
“就是嘛,一個深山裡的土鱉,突發奇想,冒充小姐的男朋友,真是豬鼻子插大蔥…裝象。”
龍氏集團李經理哈哈笑著說道:“我以為是什麽豪門大人物呢,弄了半天是深山老林裡鑽出來的土鱉,在院裡花池子,摘了幾朵花就來賀壽,真是比奇葩還奇葩。”
一個女子笑道:“真是一個可愛的乖乖,我也真挺服氣的,這小子真有膽量,拿了幾朵花,就來蹭吃蹭喝。”
李經理說道:“不是蹭吃蹭喝的事,今天是老爺子的壽誕,這小子竟然混進了進來搗亂,這裡就有事了。”
“李經理,你說的不對,如果這小子是來蹭吃蹭喝的,不能如此毫無忌憚,看樣子這小子,大有來頭,不信你就瞧著吧。”
大家說什麽都有,夏文東父子感覺很是沒面子,眼睛餓狼狼的盯著龍嘯天。
壽誕大喜之日,被龍嘯天弄得顏面掃地,夏文東冷冷的問。
“兔崽子,你到底是哪裡鑽出來的?你當我家是超市嗎?竟然跑到這裡逞能裝B。”
龍嘯天隻好說道:“夏老爺子,你難道忘了嗎,你兩年前去大學校園,中暑倒在校園門口,是我和孫女把你送到了醫院,我和你孫女,可是你老搭的橋。。”
夏文東聽得一愣神,眼睛露著複雜的目光。
常言說得好,“受人滴水之恩,應該湧泉相報。”何況是救命之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