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濁水清靈?”嚴銳好奇地看著手掌上安靜躺著的水滴狀寶石,“怎麽變成一顆寶石了?”
“這個我也不清楚,畢竟我也沒有見過。”軻戈攤了攤手,不過隨後便是欣慰一笑:“但我們現在至少拿到它了。”
“嗯。”嚴銳點頭,正打算站起來離開洞穴,突然,三隻水妖族便是衝了進來。
被發現了?嚴銳的神情頓時凝重了起來。那三隻水妖族衝進來,飛快地度過環形水流,來到了嚴銳面前。
“果然,你們這群卑鄙的人類,總是使用這種計謀!”三隻水妖族見到了嚴銳,同時也是注意到了濁水清靈已經被他搶走了。而且,他們似乎是誤會了什麽……
嚴銳沒有搭話,他搶了對方的秘寶,現在他們是敵人,他沒有必要和他們說話。但是,這三隻水妖族,實力似乎都不弱啊。三隻皆是滄桑境,而且比起之前遇到的那隻滄桑境,都是要強上一分。
三隻水妖族見嚴銳沒有答話,便是直接衝了上來,發動了攻擊。嚴銳將濁水清靈收入空間之中,取出破荒錘,神遊天際,快速逼近了三隻水妖。
嚴銳的身形迅速逼近三隻水妖,它們見此,三掌同時轟出。而嚴銳神遊天際作用下,一個側繞,避開了這三掌,反身躍至空中,從高空而落,發動大地一擊!
破荒錘轟然砸下,三隻水妖族似乎感受到了那恐怖的威力,不敢硬接,紛紛向後避讓。
“好機會!”嚴銳趁此機會,頓時收起錘子,轉身便是向洞口衝去。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與它們正面對抗。
“卑鄙的人類!”三隻水妖見此,頓時極為憤怒,觸須不斷舞動,向外面的同胞們發出了信息:有人搶了我族秘寶,現在正朝著洞外趕來,務必攔下他!
頓時,原本在與怨毒之羽交戰的水妖族大軍,紛紛開始轉向洞口,開始了層層包圍。
“嗯?怎麽回事?”怨毒之羽的那些黑衣人,見到這一幕,都是愣住了。“莫非是因為打不過我們,所以乾脆死守洞口?”“嗯,有道理,衝!”黑衣人們暴起,直擊向那包圍洞口的水妖族大軍。
“他們果然是一夥的!”然而,怨毒之羽的這一行為,無疑加大了水妖族的誤會,雖然對於嚴銳他們來說,這個誤會反而是一個機會。
“嚴銳他們看來是被發現了,我們也開始行動吧。”而另一邊,在遠處的礁石後面躲著的武奕和軻柒,也是觀察到了這一情況。
“你呆在這裡,我去把嚴銳他們接出來,然後一起直接衝出去,要是這個過程中,有其他水妖族靠近,就交給你了!”軻柒對武奕吩咐了一通之後,抄起棍子便是衝了下去。
“遊龍破天舞!”巨大的遊龍虛影,俯衝而下,狂躁地舞動著,咆哮著衝破了水妖族大軍。軻柒持棍的身影浮於虛影之中,目標直指前方的洞穴。
“那是什麽?”怨毒之羽的人皆是感應到了身後來到的巨大遊龍,有部分反應快的及時避開了。留下一部分反應稍慢了半拍的,便是和那些水妖族一起,悲催地被那狂暴舞動的巨大遊龍轟擊而中。
軻柒駕馭著那遊龍虛影,衝到洞穴前之時,嚴銳也正好從洞中出來。軻柒迅速收勢,木棍收回,輕輕落在嚴銳身前,虛影也是隨之消散。
“走!”軻柒只是簡單地說了這一個字,回首便又是一招爪碎山川,將那好不容易躲開了遊龍破天舞後又聚集起來的敵人,一抓破滅!
隨後,
軻柒和嚴銳很默契地踏出神遊天際,迅速穿過慘烈的戰場,衝到了礁石的旁邊。他們衝來,武奕也是明白,衝著他們點了點頭,然後三人便是一起向外面跑去。 水妖族,以及怨毒之羽們,此時都是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方才反應過來。
“目標被搶,你回去報告,其余人隨我追上去!”一位黑衣人隨手指派了一人回去報告,隨後便是率領其他人向嚴銳他們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而水妖族這邊。“秘寶被搶,舉全族之力,一定要將那個該死的人類碎屍萬段!奪回秘寶!”水妖族的領袖,水妖大祭司,此時終於是露面了,並發出了水妖族追殺令,目標——嚴銳!
嚴銳三人火速逃亡中。
“我們往哪裡逃出去?”嚴銳習慣性地問軻柒道。軻柒一邊跑, 一邊略作了思考,然後回道:“我們應該只有一條路,那就是來時的那條。雖然怨毒之羽他們肯定是走其他路進來的,但我們不熟悉其他路,貿然換路可能會導致一些麻煩。”
“可是那個水路也不好走……”武奕不由得想起了之前自己在水下只能維持呼吸的情況。
“他們追上來了。”軻戈沉聲提醒道。
嚴銳扭頭一看,果然,十多個黑衣人正在朝他們趕來,而且,距離越來越近。“趕緊決定!”軻柒催促道,“你們說我們往哪?”
“就那個水路吧。”嚴銳也來不及細想了,還是聽軻柒的比較保險。武奕之前也只是提了一句,沒別的什麽好辦法了,他也不會反對。
確定了目標,三人加速飛奔,然而,還是不足以甩開身後的黑衣人。嚴銳回頭,隨手放出一招大雷鳴迦寺,雷光顯現,金寺出,瞬間壓製住了身後那群黑衣人的步伐,使他們明顯地停頓了下來。
嚴銳回身繼續加速。然而,那位為首的黑衣人,卻是並沒有被壓製多少時間,僅僅只是停頓了一下,便是再度追了上來,而且速度還在增加!
“這家夥……”嚴銳瞥了一眼身後。他知道壓製不了多少時間,可能只能爭取幾秒鍾,但是他沒有想到,這家夥居然只是頓了頓,甚至都沒有停下。當然,這也跟這次是嚴銳自己放出的有關系。如果是有軻戈的加持,或者是軻戈親自放的話,那麽壓製住他們是很容易的。
那為首的黑衣人越來越快,甚至不惜與他的同伴脫節,離嚴銳他們也是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