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嚴銳!醒醒!”模模糊糊之中,嚴銳仿佛聽到了呼喊聲。嚴銳緩緩抬起有些沉重的眼皮,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軻柒那張“狸貓”的臉。
“醒了?”軻柒見嚴銳醒來,往旁邊地上一坐,歎道:“唉,你身體素質也太差了,這麽點任務都完成不了!”
嚴銳愣了愣,然後便是慢慢回想起來了之前發生的事情。哦,原來是自己在訓練過程中暈了過去,失去了意識。誒,等等,什麽叫這麽點任務?!正當嚴銳想反駁的時候,軻柒突然又說道:“唉,算了算了,今天就先這樣吧,雖然你隻走過了五分之一,也是我太急了,訓練還是慢慢來吧。”
“……”五分之一,嚴銳聽到這個進度都懵了,他自認為剛剛已經走了很多很長的距離了,居然才五分之一嗎?!
“好了,你先好好休息,吃點東西,今天接下去就冥想修煉吧,明天我給你安排一下其他的訓練。”說著,軻柒自顧自爬上了一棵樹,可能是睡午覺去了……
嚴銳看了看旁邊軻柒留下的乾糧,抓起來先吃了一口,然後喝了點水,便是直接進入了修煉狀態。靈力在體內緩慢地運轉著,緩解著肌肉的疲勞。
周圍靜悄悄的,只有嚴銳一人,靈力運轉著,體力也慢慢地恢復著。不久,嚴銳再次睜開了眼睛,現在,他勉強能站起來了。雖然站起來的時候,肌肉還是有點疼,不過這並不影響。嚴銳也是經歷過許多戰鬥的人了,這點肌肉的酸痛可不算什麽。
嚴銳再次抓起剛剛隻吃了一口的乾糧,然後“啊嗚”幾口,便是狼吞虎咽般把它吃完了。嗯,看來這家夥確實是餓了啊。
吃完,嚴銳四周看了看,猶豫著要乾些什麽。“要不還是去冥想一會兒?”
哦對了,趁此機會我說明一下:在本書的理論觀念中,修煉狀態和冥想狀態是不一樣的,雖然冥想也算修煉的一種。但這裡的修煉,大多數情況指的是靈力在身體內的運轉與把控,錘煉經脈和身體,而冥想更多的是偏向於精神方面的,大部分情況是增加領悟,這個在軻戈的理論體系中是十分重要的部分。關於這個,以後再詳細說明。
讓我們回到故事中來。
嚴銳正打算要冥想時,軻柒的身影卻是突然從旁邊的樹上躥了出來,嚇的剛剛閉上雙眼的嚴銳猛地睜開眼睛,跳了起來。
“我去,你要嚇死我啊!”嚴銳跳開之後,才是看清楚下來的身影是軻柒,於是乎松了口氣。軻柒倒是完全不以為意,反而還嘲諷了嚴銳一句:“這就被嚇到了,你也太沒用了吧!”
“……所以,你打擾我冥想的原因是什麽?”嚴銳對軻柒的態度無可奈何,但是他很快便是說出了一句仿佛軻柒打擾到他了的話。雖然確實是打擾到了便是,但實際上嚴銳剛剛還沒開始修煉,這也不算是打擾吧……
軻柒看了他一眼,看上去對此深表懷疑,不過他也沒說什麽,只是從小空間中拿出了一件物品。在嚴銳眼裡,那是一杆奇怪的拐杖……好吧,如果這在軻柒眼裡,那分明就是一杆比較古老的老式槍械,看上去有點像老舊的步槍。不過,與那些步槍明顯不同,它的上面有一片鏡片。
“我是突然發現小空間裡還有這樣一件東西,估計是軻戈之前放進去的。根據我初步推斷,這可能是一杆狙擊槍。”
嚴銳懵逼地聽著軻柒說的新名詞,“啥是狙擊槍?武器嗎?”
嚴銳原本只是因為自己現在手頭沒有武器,
於是玩笑般地胡亂猜測,結果沒想到,軻柒卻是點了點頭。 “這是一杆很古老的狙擊槍了吧,但很奇怪的是,它和以前的老式狙擊槍又有所區別,其中結構好像略微有些不同,關鍵是,它上面那片鏡片居然只是片普通的玻璃!”軻柒介紹道,不過說到最後的時候,語氣變得有些驚訝。
“呃……我還是不知道這是怎麽用的。”軻柒這樣的說法,嚴銳自然是不懂的,他本來就沒有見過這樣的武器,更別提他們之間的區別了。
好吧,我來解釋吧。這把狙擊槍,實際上就是之前襲擊城主的敵人所用的武器,後來自然是被軻戈給繳獲了。這把狙擊槍,軻戈的初步推斷是來自機械城,也就是說,這杆狙實際上是這個世界的產物,也難怪說軻柒會覺得有些不太一樣了。
而那面鏡片,確實是狙擊鏡,但是它是需要靈力啟動的,而且是要從眼睛中直射而出的靈力。也就是說,使用這把狙擊槍的人,必須自己會一些眼睛秘術,不然是無法遠距離瞄準的。而子彈,那自然是之前的圓珠。它是用靈力在槍膛中爆裂作為動力的,區別於火藥作為動力的古老槍械。
不多時,軻柒便是從小空間裡發現了它的彈藥——一盒小圓珠。嚴銳湊了上來,看到這模樣,有些疑惑地撓了撓頭:“這是?”
“大概是彈藥吧,這是幾顆小鋼珠,也不知道為啥會用這樣的東西作為子彈。”軻柒道,“之前我在樹上研究了一會兒,知道了它怎麽發射子彈,但依舊是不知道這鏡片該如何使用。”
不同於狙擊槍擁有彈夾,這把武器是沒有彈夾一說的,槍管後有一處小小的可以塞進一顆鋼珠大小的圓孔,每次要發射便要放入一顆小鋼珠,每次只能放一顆。
“總之呢,你這不是缺武器嘛,我打算把這把狙擊槍交給你使用。”軻柒說道,順手將那把狙擊槍托送給了嚴銳。
嚴銳好奇地接過狙擊槍,仔細觀察了一下,撓撓頭,“這該怎麽用啊?”
“emmmmmm~簡單來說,就是,上彈,瞄準,扣下扳機,發射。”軻柒用簡潔明了的語言概括了用法。
嚴銳:……
“唉,行行行,我一步一步慢慢教你好吧!”看嚴銳還是一副不懂的樣子,軻柒十分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