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食堂後廚。傻柱有些慵懶的坐在椅子上,徒弟馬華遞過一缸泡好的茶。
“師父,您看起來有點不大精神。病了?”
傻柱不忿說:“還不是許大茂,把我的好事都攪和了。你師娘的事,又沒影囉。”
馬華聽了,不由得心中一震。這許大茂就是師父的死敵,師父待我這麽好,手把手教我做菜,平日裡對我多有照顧,現在就是當徒弟報答的時候了。
想到這馬華對傻柱說
“師父,這許大茂這麽讓人厭,肯定會有人收拾他的。”
傻柱沒言語。
這天,許大茂剛從鄉下放電影回來。車把上掛著一隻老母雞,車架上還捆著一包土特產。許大茂心裡正美呢,昨晚上那小寡婦,真是太夠勁了,到現在還讓他回味無窮。
“姑娘她叫大蓮,俊俏好容顏……”許大茂哼著小曲進了院門。突然,從門外衝進幾個人,一把將他架住。
許大茂嚇得大叫“哎…哎…幹什麽你們?”
來人冷聲說:“許大茂,你的事犯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許大茂一看衣著,廠保衛科的。乖乖跟著走了。
一天后,關於許大茂的處罰出來了。撤去許大茂放演員的身份,下放衛生組,簡稱掃大街。不,掃廠房。
傻柱聽到樂開了花,你許大茂也有今天。
王峰知道了這事,付之一笑。狗咬狗,都不是什麽好人。
運動是愈來愈烈,工廠工人都無心工作,一部分人已經開始響應,還有部分人正在觀望。
王峰對這些人敬而遠之,窩在醫務室。還抽空把福祥胡同的院子收拾出來,把生活用品都配齊了。
王峰騎著回家,快到胡同囗,從裡面鑽出一人,衝著王峰喊
“有種跟上來!”
王峰看了他一眼,二十多歲,身穿一身藍色工作服。王峰沒理他,轉身騎車就要走。來人見了,說了幾個字,轉身就跑。
“於海棠”
王峰停下車,又跟了上去。這人跑得飛快,王峰騎車在後面跟著。很快就出了城中心,來到一座荒棄多院子外,那人推門進去。王峰把車停好,也進了門。
剛進門,後面有人把門關上了。五六個人圍了上來,一個個凶神惡煞,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王峰往前一看,於海棠正五花大綁在一根柱子上,旁邊站著一人,正是楊為民。
楊為民面露得意之色
“小子,你終於落在老子手裡了,今天你插翅難逃。”
於海棠雙眼含淚大聲喊“峰哥,不用管我,快走!”
楊為民臉色一變,反手抽在於海棠的臉上,
“賤人!今天你們倆誰也別想安全離開。”
於海棠哭喊著“楊為民,你不是個男人!”
王峰見於海棠挨打,眼睛一縮。
楊為民暴怒:
“小子,敢跟老子搶女人,今兒我讓你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兄弟們,上!給我打斷他一條腿!”
說完一揮手,王峰身後幾個人一擁而上,就要暴打王峰。
於海棠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不要…!”
看著揮著拳頭衝過來的幾個人,王峰面露不屑,形意拳發動,人如靈猴,閃到一人手邊,抓住他的一折一拉。
“啊…”一聲慘叫,這人抱著胳膊,亂蹦。王峰又一閃,又有一聲慘叫傳來。轉眼間,幾人都抱著胳膊慘叫
“我的手…我的手!”
楊為民驚呆了,
怎麽局面一下子就轉變了呢。王峰往前走去。楊為民一臉驚恐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王峰停下腳步“就憑這幾個土雞瓦狗?你還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
突然,楊為民掏出一把匕首,架在於海堂臉上,滿臉猙獰。
“別過來,過來我就把她臉畫花,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得到!”
於海棠嚇得大驚失色,閉上了雙眼。
王峰手一揚,“咻”的一聲,一支金針已插在楊為民的手腕上,楊為民手一麻,匕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王峰一閃身來到楊為民面前,一腳飛出,只聽見哢嚓一聲響,楊為民一聲哀嚎,抱著腿在地上滾來滾去。
“我的腿,我的腿斷了!”
“閉嘴!”王峰一聲斷喝。
楊為民和幾個人頓時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於海棠睜開雙眼,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
王峰:“我跟你只是個誤會,你卻想要我一條腿。今兒我廢你一條腿,也算一報還一報。日後,如果你想找我和於海棠的麻煩,你應該掂量掂量。”
說完王峰走上前,往院子裡一塊磨盤大的青石輕踏一腳。轉身,哢嚓一聲,大青石頓時碎成幾塊,散落在地上。
楊為民幾人眼睛一縮,心臟呯呯亂跳,乖乖,這位爺剛才是手下留情了呀,要不然,誰能受得起一腳啊。連忙點頭如搗蒜。嘴裡說著“不敢,不敢了。”
王峰來到楊為民身邊,把金針拔出,又給他把腿接上,
“回去找個醫生上個夾板。”
又把幾個人脫臼的胳膊複原。
楊為民也光棍:“王爺,我服了,於海棠跟你,我服氣。”
王峰:“滾吧,希望你說到做到。”
幾人抬著楊為民走了。王峰把於海棠解開,於海棠猛的撲進王峰懷裡,哭了起來。
好一會,於海棠才止住哭聲,盯著王峰,
“峰哥,我以為我要死了,我腦中首先想的就是你。”
王峰沉默了一會,“走吧,我送你回去。”
於海棠:“峰哥,今晚我不想回家,我要你陪著我!”
王峰“你不後悔?”
“不後悔!”於海棠語氣堅定。
“好。”
這一晚,王峰把於海棠帶到了福祥胡同的院子裡,兩人度過了難忘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