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過招呼後,凱特琳的身體開始散發光芒,逐漸黯淡,最後消失不見。
一眨眼的功夫,一個大活人就這麽蒸發了,但卻沒有任何違和感,一切都是那般的順其自然。
江霆似是習以為常,見多不怪,只是靜靜眺望著遠方走來的那個怪人。
薩科一蹦一跳的從遠處走來,動作可謂是十分的滑稽,但他的神情很認真,像是努力學習著走路。
幾分鍾後,薩科站在江霆的面前,看著這個比自己高了兩個頭的男人,咧嘴恭敬道:“主人,您的吩咐我完成了。”
江霆摸了摸薩科的腦袋,笑道:“乖孩子,你怎麽做的?”
“主人,我不是孩子了。”薩科好像很不喜歡被摸頭,接著說道:“那個白發男子被我捅了一刀,他也太不經打了,嘿嘿嘿。”
江霆淡淡一笑:“沒弄死就好。”
薩科說道:“主人,您為什麽不直接殺了他們呢?”
江霆微微搖頭,道:“還不到時候,既然要做,那我就得做最好的,只是優秀的話,還不夠。”
在此之前,他已經去了一趟冰火兩儀眼,獨孤博與獨孤雁爺孫倆已經死在了他的手中,而那些仙草沒有意外,也被他摘了果子,盡收囊中。
他之所以要殺這倆人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為了打壓唐三,根據系統的提示,這個世界最大的垃圾就是唐三。
而清理垃圾也是有學問的,垃圾永遠掃不盡,因為會有人不斷製造,所以一勞永逸的辦法就是把製造垃圾的人與他的幫手逐個鏟除。
他這麽做是有好處的,因為任務最後會有評分,就跟考試似的,自然是分數越高越好,他這也是一個道理。
最後評分越高,他能獲得的報酬也就越好。
而他殺了獨孤博,使原本評估的任務完成等級從C級變成了B級,這就代表了他這條思路是正確的,完全可行。
言而總之,打壓唐三,讓他體會一遍民間疾苦,最後再殺,這就是他的任務,這也是為了他自己能夠獲得更大的利益。
不然按照他當初的脾氣,直接一刀砍了省事。
江霆將這個計劃稱之為“獵殺計劃”,他自己現在也是來了興趣,他要好好的玩一玩這位“三giegie”,還有他身邊的垃圾。
說到打壓主角團,就不得不提一句反派陣營了,武魂殿三美,除了千仞雪,他目前都見過了,相信其余的一位也差不到哪裡去。
所以這三位,別問哪個好,全都不能少。
這與陣營啥的無關,江霆純粹就是饞她們身子,他向來不避諱自己的好色之心,他就是喜歡美女,所以想辦法得到她們,沒什麽毛病吧?
“薩科,我們走吧。”
留下一句話,江霆離開了這裡,身影漸行漸遠。
薩科連忙追上,還一邊叫喚著:“主人,我的時間沒多久就到了,我們這是去哪?”
“殺戮之都。”
........
“啊!”
唐昊被教皇一腳踹飛了出去,昊天筍從半空中掉落下來,那具如死豬一樣身體也隨之掉下,重重的摔在地上!
“嘭!”的一聲過後,塵埃散去,場下的觀眾也終於看清了勝負。
那位號稱不朽的傳奇,那位曾經打了教皇的男人,敗了!
只見教皇身影一閃爍,出現在唐昊身旁,旋即又是一腳踩下,“哢擦”一聲過後,唐昊的鼻梁也宣布粉碎性骨折。
教皇冷冷一笑,隨後抬首環顧四周,卻發現已經沒了唐三等人的身影。
“混帳!他們人呢?”教皇看向不遠處的菊鬼二人,冷聲質問道。
月關咽了一下口水,道:“回冕下,可能是趁著剛才場面混亂,他們混入人群中跑......跑了。”
教皇倒吸了一口涼氣,語氣溫怒道:“那我養你們幹什麽吃的?人跑了你們都不知道?!”
月關心虛,說道:“這......我明白了,一定是有人幫助他們,不然就憑那些人怎麽可能在我和老鬼面前瞞天過海。”
教皇沉著臉:“你是說有人幫助他們屏蔽了你們的感知?誰?”
月關左顧右盼,最後看向了還穩坐高台的寧風致,當即就給對方上了眼藥,“回冕下,您看在場是不是少了個封號鬥羅?”
教皇冷哼一聲:“塵心......你們兩個給我去追,找不到人,你們就別回來了。”
“遵命!”
下達完命令之後,比比東才看向腳下的唐昊,隨即猙獰一笑:“唐昊,不如你猜猜,你的兒子多久會被追到?”
唐昊一身傲骨,怎肯屈服,“哼!妄想.......”
“不愧是昊天鬥羅,都這樣了還這麽威風, 可惜,可惜。”教皇說完,抬起腳直接猛地又踩在了唐昊的左臂上。
“哢嚓!”
“啊!”唐昊疼的五官都變了形,但還是緊緊咬著牙關,就是不肯認輸。
教皇如法炮製,又依次將唐昊的右臂、右腿、左腿等,都給踩的粉碎性骨折,最後教皇的目光瞥向唐昊小腹之下,不禁“撲哧”失笑一聲。
唐昊已經快疼的暈過去了,但在昏迷之前,他還是聽見了惡魔低語:“實話告訴你,我根本就不在乎你身上的魂骨。
唐昊,你就看著吧,我要你看著昊天宗是如何滅亡的,我要你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是如何死在我手中的,桀桀......”
片刻後,一位身穿淺藍色錦衣、氣質溫文爾雅的男子出現在場中。
他先是看著暈死過去的唐昊重重歎息一聲,然後才看向那位心狠手辣的黑寡婦,道:“教皇冕下,你如此羞辱昊天冕下......”
“寧宗主,請問劍鬥羅去哪了?”教皇直接打斷了寧風致的話,反問道。
寧風致皺眉回答道:“我剛才讓劍叔去城外查看神秘人蹤跡去了,目前還沒回來。”
“是麽?呵呵,就是不知道劍鬥羅真是去查探神秘人蹤跡,還是另有重任呢。”比比東的眸子很有深意,聲音也古怪的很。
寧風致臉色一沉,罕見的有些憤怒,說道:“教皇冕下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在懷疑我勾結昊天冕下,以及幫助他的兒子逃跑?”
“呵呵,一口一個昊天冕下,很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