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天,悶熱,仿佛是要下雨。
江穆帶著李展博正去往世紀榮華服裝廠,一路上兩人正聊著天。
“江穆,聽說你為了把韓雪追回來,還去報了形象大使的比賽?”
“對啊!你聽誰說的?”
“傅肖邦告訴我的。”李展博回答。
“嘿?怎麽滴,你也想上去表現一下?”
“切,我懶得去!”
“恩,小傅倒是上去了。”江穆回想著當時的場景道。
“啥?他怎麽沒說這茬?”
江穆:“可能是因為上台差點就被人轟下來,有點丟面子吧?”
李展博疑惑道:“為啥要轟他?”
江穆呵呵笑道:“聽別人唱歌要錢,聽他唱歌要命唄!”
“呵呵,這家夥的確是跑調得厲害,不像我……”李展博略有氣勢地說。
“你唱歌著調?”江穆瞥了一眼李展博。
“我壓根不上去!”李展博拿出根煙來遞給江穆。
“你可真機智的一批!”江穆搖頭並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要抽煙,然後他鄭重地說:“本來這次的比賽我是想要拿冠軍的。”
“說得好像你已經內定了似的。”李展博不解。
“但是我突然有個宏偉的計劃,所以,這次冠軍我打算幫韓雪她們仨拿了!”江穆繼續自顧自地說著。
“喂!沒事兒吧你!”李展博像是看智障般,注視著江穆,道:“這麽大個比賽,說的好像是你家開的似的,拿冠軍就如探囊取物?”
這次江穆罕見地沒和李展博抬杠,只是笑了笑,“呵!失敗了也無所謂呀,又不損失什麽?”
“這倒也是,還平添了一次參加活動的經歷!”李展博忽然就悟了。
他最近也是見到江穆在一次次的創造奇跡般的業績,很容易就潛移默化地被江穆給影響,幹什麽都也會認為有志者事竟成,如果沒成,那就當汲取經驗。
就那李展博最近在江穆這邊兒乾倉庫管理來說,從起先他們對各種商品的市場分析、選品、找供應方、談價格等等方方面面,江穆都帶著他,
不說這些流程李展博全部都能了如指掌,但就現在一個年輕的學生來講,他也算是有過一次豐富的‘創業經歷’了。
“看來你也算是學到了點東西!”江穆聞言,點點頭道:“但如果這次比賽的局成功了,那我們的事業,將會更上一層樓!”
“我們?”李展博疑惑道。
“對!我們。”
……
二人來到朱榮華的服裝廠,江穆本來打算節約點時間去找朱榮華,直接定製和設計新款產品,再打樣的。
可誰知剛來這兒,非但找不著老板朱榮華,就連陳銘鑫也不在?
“這不是提前約好的時間麽?”李展博納悶道。
“興許是去忙其他什麽事情了吧?”江穆猜測道。
後經詢問過工廠的主管後,才得知老板早就和他打過招呼,今天早上來接待一下江穆,他們隨後就到。
就在等待之際,江穆參觀了一下工廠的裡裡外外,發現好像今天和往常不一樣,針車車間那些開啟縫紉機的聲音並不是那麽多。
江穆想了想還是問了問這主管最近的生產經營狀況。
這名主管不比助理小陳,沒有那麽向著老板,閑談之際就被江穆給套出話來,
原來是受經濟危機的影響,最近商業上由於外貿出口受阻,工廠沒有訂單,
養不活那麽多人,導致許多工人失業待業,老板朱榮華為此也十分頭疼~! 先前的產能又拉得太足,員工也知道經濟環境不好,隨時也有可能失業,而對於乾針車的工人來說,一般都是內部外包製、或者計件製,
如此一來,這樣他們便是多做多得,那些踩縫紉機的工人也想多掙點,一天十幾個小時加班加點乾著活,
但朱榮華在開會的時候,和他們這些管事的合計了一下,在後續訂單跟不上的前提下,這麽滿的產能,遲早會提前把今年上半年的訂單趕完,
後來他們就決定要慢慢來,至少得維持到來下一批訂單之前吧!於是就把計件製改為計時製,這樣雖然效率慢了下來,但也就不用給員工發那麽多的計件薪資和加班工資了。
因為壓根就沒加班可言!
但這些工人可是愛加班的,因為加班工資高啊,後來員工們也算了帳,也不關文化程度的事兒,這到手的錢明顯少了一半,
任誰也知道這些猴精猴精的老板和管理者們,在打什麽主意,之後就走了一半的員工。
後來主管說:“招聘經理說,現在外面大家都在創業,已經很難招到人了。”
江穆卻很看好朱榮華的廠,勸道:“沒關系的,等過段時間就可以撿一大把創業失敗的人來打工了。”
“聽你這麽說。”這主管一琢磨:“好像還蠻有道理的……”
這時,江穆的電話響了,接通後朱老板說自己已經回工廠了,現在正在辦公室裡。
後來一詢問得知,原來是朱老板一早就帶著小陳秘書去了趟醫院,才耽擱了點時間。
江穆倆人還在尋思不知這次朱老板是又玩兒了什麽新花樣之際,這一進辦公室,卻就見到朱榮華的助理陳銘鑫那隻修長的右腿下方,腳背處被纏了一圈繃帶。
小陳今天雖然腳部受傷,但敬業精神還是難能可貴,在受傷的情況下,即便腳底下穿著雙拖鞋,還要來公司上班。
並且在和江穆兩人打過招呼之後,還一瘸一拐地走到電話旁喊了,而至於這受傷原因,江穆沒有過問。
畢竟誰不知道她是這老朱的姘頭,倆人早就你儂我儂地住在了一起,並且看樣子特別喜愛玩新花樣。
雖然老朱是已婚,但早已經名存實亡,而她也早就給自己老公提了離婚申請,雖然她老公一直不同意,也無非就是想要多拿點分手費吧估計是。
可誰知這朱老板倒是對江穆二人坦蕩的很,直接不拿他倆當外人解釋道:“小江小李,你倆久等了吧?我今天早上帶小陳去上了點藥!唉,都怪我,一時心急……”
“哈哈,沒有久等,沒有就等!”江穆笑著打圓場道:“朱老板可凡事不能太急呀!”
“呃??”這朱老板見江穆可能回錯了意,趕忙解釋道:“怪就怪小陳,沒事網購什麽仿真蛇皮的絲襪,還跟我玩兒心跳,躲在空調被下面蓋著,就露出個腳腳!
搞得我昨晚喝酒應酬回來,一見還以為是條真蛇盤在我被子下面呢!”
“啊?”對此江穆著實汗顏,心想,原來如此。
“於是我就借著酒勁,撈起一根球棒,直接就朝著床上這條蛇猛地砸了過去!”
“……”江穆。
“……”李展博。
“虧你好意思說,人家買這玩意兒,還不是為了討好你!”這時陳銘鑫嬌嗔道。
“可結果,你竟然下手那麽重!”陳銘鑫窸窣著鼻子,委屈巴巴,又帶著些怒意,白了朱榮華一眼。
誰知朱榮華也不管江穆和李展博是不是學生,直接就是一把將陳銘鑫抱在懷中,
他倆疊坐在老板椅上,朱榮華用他那肥厚的手掌捏住小陳纖細的柔荑,就這麽假裝抽著自己的嘴巴子:“我錯了,是我的錯,你打我吧,來,你打我吧!”
陳銘鑫有些嬌羞道:“幹什麽呢!沒見有客人嘛?”
她今天穿了條包臀裙,那腰肢別提多惹火了,不知是不是故意為之,她在起身之後,略過江穆和李展博面前的同時,還有似乎有著刻意地扭動裙擺、略帶點搔首弄姿的意味。
江穆見狀,心想:十幾年後的騷年們喜歡阿姨、姐姐,不是沒有道理的呀!
的確是饞人!
而李展博這次不知是為何,像是開竅了一般,眼睛就沒離開過人陳姐的身體,
但別說,今天陳銘鑫的妝容化的還真不錯,髮型發飾都很顯少婦的美感,別說李展博了,就連久經沙場的江穆也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之後,朱榮華表示,這次江穆如及時雨般,給了朱榮華的服裝廠一劑強心針,打開了內銷市場。
畢竟這一個多月下來,自己大部分的庫存都被江穆給銷售了個乾淨。
江穆說,“這不巧了麽不是?這次來我就是要跟你談新款產品的事!”
“哦?”一聽還能有新訂單,朱榮華那一臉橫褶子肉立馬就喜笑顏開,那樣子看上去,似乎比摟著少婦秘書陳銘鑫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