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消防斧在巨力之下側面直接砸中青年的臉頰,對方沒有絲毫反應的余地,就已經被李陽一斧頭給打倒在了地上。
“嗡……”
瞬間,好像天暈地旋,有無數蜜蜂飛的聲音鑽到張衝的腦子裡,一股劇痛在他腦海裡閃了一下,下一刻就眼前一黑。
“嗤,撲……”
火球熄滅,張衝瞬間昏倒在了地上。
李陽走到暈倒的青年身邊,拿腳踢了踢,見沒啥反應,又伸手探了探鼻子,還有呼吸,松了口氣,緊跟著忍不住站起來有些納悶的看向前方的那輛豪車:
“這人誰啊,他不知道我很強嗎?他怎麽敢這麽囂張的?”
“竟然找我的茬?”
“他憑什麽這麽囂張!”
“誰給他的勇氣?”
“他不知道什麽叫禮貌嗎?”
李陽對著前面的豪車大聲咆哮,震的地面上的樹葉都在顫抖。
張倩神情有些呆滯的看著暈倒在地上的堂哥,腦子還沒回過神來。
她堂哥囂張了一路,怎麽到這就……直接寄了?
前後反差太大,張倩坐在駕駛位愣了半響,隨後連忙打開車門走了下來,走到自己堂哥身邊蹲下探了探鼻子,還活著。
“呼~”
心裡松了口氣,張倩站起來不再管只是暈倒的自己家堂哥,隨後偷偷看了一下李陽,見他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頭一低:“咳咳……”
“那個,我堂哥他性格比較奇怪,昨天咱遇到探索隊戰鬥的情況你不是也知道嗎,探索失敗的守備大隊大隊長劉鋒回來後開了個會,將市裡的職業者都拉了過去,我堂哥在裡面受到了刺激。”
說完,張倩有些尷尬的看著李陽:“然後就要報復想邀請你的劉鋒大隊長,先一步來找你麻煩,非要逼著我開車帶他來這裡找你。”
“哦?還有呢,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李陽點了點頭,踢著腳下昏過去的家夥,聳了聳肩膀。
“我真的不想帶他來找麻煩,但是我又沒辦法反抗,我真的是被逼的。”
張倩深怕李陽誤會她帶路,極力的辯解,李陽看著她表情,想著自己昨天強迫她的樣子,恍然的瞅了瞅她:
“你怎麽不是在被強迫,就是在被強迫的路上,難道你是m?”
張倩:震撼。
這是能說的嗎?
張倩張著嘴巴,沉默了。
看著張倩這個樣子李陽明白自己剛才是想多了,剛想說些什麽,忽然一陣腳步聲忽然從小區裡面傳來。
扭頭一看,提著一把大刀的陳銘鬼鬼祟祟的探頭探腦,見到李陽玩過來眼睛一亮,連忙走到了他身邊:“兄弟,沒什麽事吧?”
說完,看著李陽身前的‘屍體’一整個頓住。
“沒什麽,遇到個傻逼來找茬,解決了。”
李陽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陳銘頓了頓,目光看向了前面躺著的青年。
“……”
“解決了?”
陳銘看著之前一直明明那麽隨和,現在卻殺一個人都不眨眼,還面不改色的李陽,又看了看站在李陽前面,臉上沒有一絲害怕的美女。
有些不知所措。
他現在質問李陽有沒有殺人,會不會被這個變態殺人魔給滅口?
一瞬間,陳銘已經對殺人不眨眼的李陽起了個綽號,他好想躲,但是躲不掉。
怎麽辦?
算算,兩人認識時間到現在才幾天?
大意了,
自己竟然把功夫交給了一個殺人狂魔! “其實……”
“嗡……”
汽車轟鳴聲一下打斷了陳銘的話,陳銘連忙抬頭看去,就看到兩戰車守備由遠及近的向他這裡趕來。
陳銘臉色一變,把其實後面的話吞進肚子裡,扭頭就看向李陽:
“兄弟,聽我的,自首吧,還能爭取寬大處理,負隅頑抗沒有好下場的。”
李陽:“?”
“我知道,你有天賦,不甘心,但是只要你真的想練武,在哪練不是練呢,一時衝動犯下的錯誤無可避免,但是千萬不要范更多的錯誤了。”
說著,陳銘眼看著一群雷厲風行的守備員手中持著的槍械,在一個給他帶來極度危險感的壯漢帶領下身手矯健的下車,立馬把刀一丟,舉起手來:
“別開槍,別誤會,我只是路過,旁邊有監控。”
“張衝,你還敢鬧事!”
一聲暴喝從前面響起來,陳銘頭一低心裡苦澀的想著這守備都和李陽這麽熟了,一看就是慣犯,自己這次交的朋友,大意了啊。
看這殺人不眨眼,連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的樣子,想想都害怕,還有這守備別把他當成殺人犯一起開槍了,那今天不是直接寄了!
陳銘心裡一謊就要解釋,但是話還沒出口忽然反應過來……
噯,張衝?
等等,殺人的不是李陽嗎,這張衝誰啊?
臥槽,李陽這個變態殺人魔竟然還用假名!
陳銘有些迷茫的抬頭,就看到一群精悍的守備列成三列,一個身形強壯不怒自威,行走之間自有一股偉岸氣質流轉的男人神情肅穆的走到身前:
“這位同志,你沒受到張衝的迫害吧?”
陳銘:“?”
“你說的張衝是他嗎?”
看著眼前直接走到自己身前的男人,李陽清晰的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股灼熱感襲來,心知這是個高手————但沒他高。
一邊說,一邊很是客氣的指了指躺著的那個男人,緊跟著默默拉開了陳銘重新指了指地上躺著的男人:“守備同志,您可一定要明鑒啊,這家夥剛來就要搶劫我身上的東西,我問他是誰,他上來就要動手殺我,手上一搓一個火球,賊嚇人了,我下意識自衛反擊,誰知道他這麽不經打,一下就昏過去了。”
“我看他都能手搓火球這麽厲害了,說話還這麽囂張,怎麽打一下就暈過去了,我想著他看著應該不至於這麽差勁吧,他該不會是在碰瓷訛人吧?”
說著,李陽一隻手拽著躺地下青年的衣領,粗暴的把他提到了那個男人身前,像提了根面條:“守備同志,你看看這個行凶的罪犯,剛剛您喊的是他吧,他沒死啊,只是暈過去了。”
被拉開的陳銘張著嘴,在一旁靜默。
他看著被李陽提在手裡的凶手,理解消化了片刻。
瞅了瞅淡定的李陽,看了看淡定的守備,低頭尋思尋思,停頓了片刻,感覺好像所有人都在看他。
他默默的把手收了下來,順便把刀撿起來收到了胳膊後面,盡量的不讓人發現:“額,這個人是凶手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跑到我們小區門口行凶,實在是膽大包天,守備同志你們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陳銘聲音低的跟蚊子叫沒什麽區別,說完見沒人理會,又默默的站到了邊角,臉上一陣臊紅。
“沒有群眾受到傷害就好。”
男人臉上露出笑容,對李陽伸出了右手:“我是守備大隊大隊長劉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