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湖邊的小躺椅上,鍾凌靜靜的思考著。
下朝後察罕鐵木兒第一次邀他進入書房,對方說了許多,但是鍾凌能感覺對方想表達的最終含義:不要對不起趙敏,後果很嚴重。
對於察罕鐵木兒溫柔的威脅,鍾凌並不是很在意,不惹事,但是鍾凌並不怕事。對於趙敏鍾凌有些感慨,在這個皇權至上的時代,能因自己而違抗皇命,可是卻從未與自己說起。
對於這個世界他一直以旁觀者的角度去看待,甚至拿到乾坤大挪移功法他也沒想自己獨佔,而是不想破壞這個世界原本的程序,雜亂的武林他也毫不在意,或許不是楊過的突然出現,他也隻想與小龍女隱居在山谷之中。
那麽一瞬間他感覺自己與張無忌無異,小昭無私的付出感動不了張無忌,那麽此刻的自己面對趙敏何嘗不是如此。
自己一直感到與趙敏之間的那一個坎,或許就是自己本就無意去撬張無忌的牆角,畢竟對方是自己結拜的兄弟,可是好像又不對,趙敏此時是自己的媳婦兒,小說害死人,就比如自己與小龍女那可不就是因為不認識楊過無所謂。
在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世界,鍾凌其實一直隨波逐流,或許迷茫,或許激動,好不容易來一趟,怎麽體現自己曾經存在,在這之前鍾凌並無考慮,就如同離開絕情谷底,其實他並不知道下一步往哪兒走,甚至連往哪兒走都不知道,他不懂以前小說中的那些主角怎麽有那麽多事可以做,而他隻想靜靜的躺,或許上一輩子操勞過度,這一生他隻想舒舒服服。
在這個世界為國為民,他沒有任何的歸屬感,如若不是趙敏當時的眼神讓他感到心疼,或許他都不會跟著來長安,原本只是想得到小龍女的消息,順便看看能能得到乾坤大挪移功法,然後在楊過之前找到小龍女歸隱山林,趙敏的出現打破了原來的想法。
就如同此刻他本應去禦史台辦工,可是他卻回到元帥府,首先他不懂禦史應該做什麽,其次這個在他看來無所謂,上朝也只是帶著好奇的想法而去,或許說他不敬業,但是志不在此,或者說根本就是不想去。
對於趙敏他是猶豫的,俗話說:找一個自己的愛的,不如找一個愛自己的。
雖然能感覺小龍女確實對自己也有愛意,但是對方心裡楊過也佔了一定地位,否則也不會突然離開。
上朝時,聽到眾人議論趙敏為了避免自己被圍毆,居然撇棄朝堂上眾人安排已久的計劃,鍾凌要是沒有感動那也就太鐵石心腸了。
“在想什麽。”趙敏來到鍾凌身邊問道。
鍾凌靜靜的看了一眼趙敏,沉思三秒道:“我在想今晚三更你會不會來我房間。”
趙敏頓時就想自扇一個耳光沒事過來幹啥。
“你難道不該想想你心中的那位菇涼?”趙敏面笑心不笑。
“呵呵,女人啊。”
果然任何時代的女人都是一樣的。
平靜的湖面,突然遊過來一群魚兒,得虧鍾凌此刻沒有捕魚的想法,否則一撈一個準。
“哦,不對,不是菇涼,是別人家的未婚妻。”自家相公想著別人的未婚妻趙敏心中當然不爽。
鍾凌裂齒,怪自己說了大實話,現在趙敏都拿這個懟自己。
“當時掉落懸崖,是她救了我。”鍾凌解釋道。
“嗯,然後你就以身相許。”
“。。。。”鍾凌隻記得趙敏敢愛敢恨,原來懟人也這麽厲害。
“說實話你是不是愛上了別人了,然後假裝得了失魂症。”趙敏盯著鍾凌問出了她藏在心中的問題。
失憶是不可能失憶的,只是多了許多別的世界記憶而已,但是這些能說嗎?說出來有人信嗎?鍾凌心中感慨,道:“我確實忘記了,我要是知道有你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媳婦兒,早就屁顛屁顛的跑回來抱著你暖床了。 ”
趙敏頓時就哭笑不得,這個話。。。
“我得到一消息,小龍女在絕情谷底與一男子生活數年。”趙敏也不試探了直接說道。
她在收到這個消息後也是驚訝了許久,小龍女與楊過之間感情多深整個武林都清楚,這個突然出現的消息一度讓她懷疑其可靠性,卻突然想到了鍾凌失蹤幾年好像也是生活在絕情谷底,而鍾凌也曾提起過。
“那位男子一定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人見人愛。”鍾凌點了點頭,誇獎道。
趙敏頓時就目瞪口呆的看著對方,這個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鍾凌嗎?人怎麽可以這麽不要臉。
“你也是這麽認為的嗎?真是英雄所見略同。”鍾凌面色不改,道。
“鍾凌,我真的要從新認識你一下,你怎麽能這麽不要臉。”趙敏滿臉的驚訝,嘴角抽搐道。
“楊過怎麽沒把你打死。”
“你是不知道,掉下懸崖後,不知怎麽了,突然好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這個功力猛增,楊過被我打半死。”鍾凌無不得意道。
“功力不知漸長多少,你這個臉皮確實厚了不少。”趙敏無語道。
“臉皮厚,吃個夠,臉皮薄吃不著,這要不是臉皮厚,當初我能抱上你的大腿?”鍾凌毫不在意道。
“我懷疑我當初是不是瞎了眼睛,才看上了你的。”趙敏有些懷疑自己的眼光了。
“嗯。”鍾凌沉思道:“你眼瞎的時候我都沒有嫌棄你,現在治好了,你開始嫌棄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