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落萬萬沒想到,火之簷提出的要求,居然是這個。
一個簷級高手,最不缺的就是揍人的能力吧。
陳落思考了一下:難道是打算讓我去揍館長?
以火之簷目前表現出的節操,這種可能性還是有的;
但館長無論如何,至少五品的實力是有的,而且就連陳落引以為傲的禁物多這個優勢,在館長面前也絕對不夠瞧,人家身上的禁物估計都能開個專櫃展覽了。
自己面對他並無任何勝算,所以火之簷的目標是館長的可能性並不是很大。
那麽還有誰呢?
‘火之簷要求我去揍誰?’
‘白小樓?’
陳落不知道為什麽,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
但是,於懷說過,白小樓只差一步就要步入四品境界了,而且他的勤奮絕對不低於陳落。
想要揍,估計以陳落目前的實力是有點困難的。
應該不太可能。
“孫先生要揍誰?”陳落問道。
同時心中暗自道:該不是要揍哪個女孩子吧?他不好下手,讓我去揍?
火之簷道:“你知道一個叫言邪的臭小子嗎?”
“言……”陳落愣了一下,點了點頭,“知道,每次刷論壇一定能看到他的回帖,他好像是整個暗影論壇活躍度積分最多的一個。”
火之簷沒好氣地道:“這個臭小子,跟他師父倆一個比一個狗!他師父在前面頂包扛雷,他在後面使壞出主意,一肚子餿水;
講真,最近一直用看書追更,換源切換,朗讀音色多,..安卓蘋果均可。】
老子被他們倆坑蒙拐騙,又不好以大欺小,真他娘的憋屈!”
火之簷十分不爽。
陳落也愣住了,還是第一次見到簷級高手這麽委屈的表情。
“他……他師父是?”陳落試探性地問道。
“就是那個老酒鬼!整天喝的爛醉,一個花生米能喝一天,睡覺都泡酒缸裡!”
陳落思考了一下,有點震驚:“難道是酒之簷?”
“除了他還能有誰?”
陳落倒吸了一口涼氣。
華夏十二簷級高手,你們之間的戰爭,我這種萌新參與進去合適嗎?
我才一品,和簷級有八個品級的差距!
就這麽說吧,某點一級作者和白金作家,也只有六個品級的差距!
這簡直比某點的一級作者想和白金大神搶月票榜還要難!
火之簷看到陳落的表情:“我又不是讓你揍老酒鬼,你揍他徒弟就完了,言邪這臭小子才是賤人中的極品,老酒鬼早就喝湖塗了,那些混蛋事都是姓言的小子出的主意!
媽媽的,老子上次跟他們倆打賭,被坑的——唉,不提了!
關鍵是這臭小子錄了視頻,把我喝醉的時候說的話都錄進去了,搞得我現在也不好出手收拾他!
館長老狗說你腦子靈活,思路多,我一想,這不巧了嘛這不!
言邪那種賤的,就怕你們這種聰明的。”
火之簷沒有說出真實的原因,只是按照館長提供的消息,他感覺陳落如果進入二品,是有機會二品打三品的——前提是要趕在言邪還沒到四品之前,早點下手。
陳落心中驚訝:這個言邪到底幹了什麽,連簷級高手都被坑的這麽慘。
不過這可能也是因為火之簷的性格比較大大咧咧,像個老頑童一樣,沒什麽高手風范吧。
陳落道:“可是,他身為四天驕之一,我和他實力相差有點懸殊啊。”
火之簷不屑:“狗屁天驕,還能有你嬌?序列排名前五的法則,目前還沒有人類覺醒過,所以你的災難】法則就是人類能覺醒的最強法則,
你怕個毛!他也就是比你早覺醒一段時間,真要同時起步,還指不定誰先到四品呢!
再說了,你背後不還有我呢嘛,你怕啥!”
陳落立即義正言辭,一臉的舍生取義:“孫先生,有您這句話,我就啥都不怕了!不就是個言邪嘛?辦他!”
火之簷眼前一亮:“好小子,有氣勢啊,我果然沒看錯你。”
陳落畫風一轉:“氣勢當然是有的,但我擔心我實力太弱,萬一去了折在人家手裡,給您老人家丟臉;
言邪拜師簷級高手,估計他師父肯定給他留了幾手底牌,我就只有一顆為了您拚命的心了。”
火之簷咂摸了一下,明白了陳落的意思:“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到時候就叫老酒鬼看看,老子培養出來的新人,比他帶出來的小混蛋強得多。”
陳落點了點頭:“老師,我絕對不會辜負您的信任的。”
這種大腿,能抱住的時候陳落絕對不會含湖。
“嗯!”火之簷滿意的點頭,不過還是思考了一會兒,喃喃自語道,“不過你現在的確有點弱,我得教教你怎麽揍人!就算短時間打不過也不要緊,大不了我先去把老酒鬼家房子點了。”
火之簷興奮地搓手,像是一個小孩子找到了好玩的玩具。
他說著,大踏步的離開了陳落的屋子,看樣子是回去想辦法去了。
想來就來,說走就走,完全不在意任何旁人的感受,真是個瀟灑的人。
白瞎了那一身冷酷的黑袍——現在想來,以他的性格,估計他穿這種衣服的原因,是因為自己覺得很酷很帥吧。
火之簷突如其來的拜訪,又突如其來的離開,讓陳落在他走之後,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等到確定火之簷走遠之後,陳落才拿出手,打開超凡聯合會的app,搜索‘言邪火之簷’的字眼。
但可惜關於簷級高手的信息,全都是機密,能搜到的只是一堆普通的討論帖子。
陳落點了一下言邪的帳號,發現這個人注冊時間只有一年多,但回復的帖子有將近十萬條。
而且騷話連篇,幾乎每一條回復,都是點讚熱門最高的幾條之一。
真不知道他到底幹了什麽賤事,惹得火之簷要專門找人揍他。
……
轉眼間已經是周末。
雲海高中一年一度的秋遊,即將開始了。
在這一周裡,林輕雪請了幾天的假,但是到了周五的時候,還是趕在秋遊之前回到了學校。
她的手腕上還纏著繃帶,不過整體的傷情已經並不嚴重了。
在她住院的這段時間,於懷曾經專門去她的校外出租房,和醫院病房裡查探過。
但是嗅狗的眼睛並沒有亮,暫時判斷,林輕雪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
陳落也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神經過敏了。
畢竟如果林輕雪是詭怪的話,什麽東西能把她弄傷呢?
弄傷了還要住院?
詭怪的傷勢是能被人類的醫藥治療好的嗎?
確定了林輕雪沒問題之後,周末的秋遊在所有學生們的期待中,開始了。
早上天剛蒙蒙亮,大巴車已經停在了校門外。
陳落空著雙手,需要帶的東西只有兩件換洗的衣服,都直接丟進災厄面具的眉心黑暗空間裡,倒是非常方便。
但顏清雅那邊就比較麻煩了。
女孩子出門,雖然只是一兩天,但是大包小包,簡直像是要搬家一樣,弄得陳落很驚訝:“這些……都是必須帶的?”
“當然啦!”顏清雅道。
她現在覺醒了,雖然是法術系的,但是法則符文依舊會對身體進行強化,力量比一般的女孩子大得多,拿這麽多東西倒是不費力。
只是陳落感覺哪裡有點不對,想了好半天,才想起來,原來是張天哲沒有主動來幫顏清雅拿行李。
他轉頭看去,只見張天哲此時正在一臉幸福地抱著手機,快速地打字。
等到陳落靠近之後,張天哲下意識地一躲,怕被陳落看到,又想讓陳落知道:“哎呀,老陳你別看!別聽人家瞎說,沒有女孩子追我,不是那個上京的女孩子在追我,真沒有!”
陳落:“……”
我特麽問了嗎?
張天哲看著陳落的表情:“好吧老陳我承認了,我戀愛了,上京來的一個女孩子,可漂亮了,家境又好,主動追我!哎呀你是怎麽知道的?是誰在到處亂說啊,我都說了要低調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