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山
山賊窩,小山賊將探子信件交於一青年。
“來了隻肥羊了,大哥”青年笑道,
“何為肥羊”“良馬20余匹,還有20個武夫”
“好,好,好,肥,肥,肥,我就喜歡肥羊。”上方一虎背熊腰,滿臉橫肉的中年人,邊吃羊腿邊說。
“大哥這單成了,今年冬天可好過了。如不是向上面的大人進貢,我們可更加舒坦”另賊眉鼠眼相之人接言到。
“是呀,大哥,每次收網,分一半出去,誰受得了這個鳥氣”青年不忿說道
“莫要再說了,二弟你領著四弟下山去把肥羊抬回來。”上方橫肉之人有些無奈道,隨後又補充了幾句,“二十個武夫可不好對付,你多帶點人吧,如能抓活的,抓幾個活的回來。”
兩人轉身離去帶領眾兄弟,聞著羊味捉羊去了。
原來眾人是清泉山之匪。清水寨的四兄弟,老大劉刀肉,老二蔣不悔,老三死了,老四俏才子。
魏民這邊還不知自已成肥羊,正在策馬奔騰。他估摸著還有兩日就追上張掌櫃的車隊了,得加把勁。
經過幾日相處,魏民與身後仆從熟絡起來。一群大漢,性格不錯,就是平時八卦了些。什麽北門寡婦,西巷技師院。這有什麽好說的,魏民不解。
緊趕慢趕終於在酉時尋一稍微開闊地。此地地勢略微斜。
“我們就在此地扎營吧”魏民望著西落的太陽說道。眾人如以往一樣釘好拴馬樁,整理好被褥。
用完膳收拾完畢,眾人圍著火堆席地而坐。
魏民見眾人不言語,大眼瞪小眼。便主動發言,“你們進入為春樓多久了。”“半載,一年,一年,二年……”眾人回答。
“你們薪金一年多少。”魏民再問。
“我們這等級的一月400銀”一絡腮胡粗獷之人達到。
“這個程度夠你們添磚加瓦,置辦房產娶妻生子嗎”魏民繼續問。
另一青壯年人搶答到“不夠,我們兄弟幾個平時下酒肆,一隻烤鴨都得3.4銀。”
“你光顧著吃,你攢幾年不久有了嗎,我見你隔三差五下酒肆,等你攢夠,媳婦都跑了他奶奶個屁的。”眾人皆叫囂起來。魏民看在眼裡,倒也樂在其中,只是不發言語。
戌時。“四人值守,兩人一組,每組兩個時辰。其余人睡覺”魏民安排道,眾人應答後便尋自己的位置去了。
今夜無月,火苗搖曳。照的周遭扭曲恐怖。惹得值守兩人不停添加柴火。
“今天怎麽如此黢黑。”“天狗食月。”“你放了個屁滴,仲秋節已過多日。”“那你說為何。”“我覺得要下雨了”“莫要胡說,淋得落湯雞你可高興。”兩輪班仆從為打發無聊竊竊私語。突然一陣冷風吹過,“你不信我,看吧起風了。”
醜時,魏民突然驚醒,不是因為夢,而是越發清晰的馬蹄聲。魏民環視四周,無人提醒,眾人皆起,穿甲帶胄,手握寒刃。
“上馬,上馬”魏民一邊穿甲一邊指揮。眾人有條不紊的找到自己的馬匹翻身上馬。魏民也翻身上馬,看著瞬息便達百米開外的眾多火把馬匹,恍惚間仿佛有些不真實。
大風吹得火影搖曳也看不清有多少火把。幾個呼吸之間,領頭幾人來到十丈開外站定。
有人不解,輕聲道“為何剩下的沒過來”其旁同僚耳語“雙方都騎馬作戰,他們是留距離做衝殺之用。”
“兄台,別來無恙,我等聽聞兄台有良馬二十余匹,特來借用二十匹。”為首之人大聲道。
眾人皆看向魏民,魏民平日雖寡言少語,現在也不含糊回應,“若兄台平日來借,我定不含糊,簽字畫押,我便借給你了。此時三更半夜,雞不鳴,狗不吠。我怕你是閻王索我命。”聲音不算太大,卻具有強勁的穿透力。
“兄台,吾名蔣不悔,居於清泉山,是清水寨二當家。此行帶了七十個兄弟,你可莫要讓眾兄弟白跑一趟。”蔣不悔繼續說道。
轟隆雷鳴,驚得眾人馬匹嘶鳴,鐵蹄微踏。
“兄台可等旭日東升後再來也不遲,我定不讓眾兄弟失望。”魏民俯身拍馬接言說道。
“隻管把馬留下,我保證不取你們性命。”蔣不悔言。
魏民環視後方見剛才不懂之人準備下馬,出聲阻止“蠢豬,現在下馬,可真就是案板上的魚肉了。”
魏民冷哼一聲“兄台兄台,長兄如父,要不要爹把頭也給你留下”
蔣不悔吃了癟正欲回敬,一滴雨水落於面頰上,想來是要下大雨了。“我自己來取便是”說罷回頭往眾兄弟處趕去。剩余三人也調轉馬頭往回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