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震驚了整個天書藏閣,眾人紛紛前來跪拜勸阻,但白冷川依舊一意孤行。
抱歉!就容我任性一次吧!
白冷川把張小蠻帶到了一個空曠幽暗的山洞裡,山洞裡有兩塊巨大的岩石,他按下機關將他倆關在了裡面,火把瞬間點燃,照亮這個山洞。
路鶴歸和其他人被擋在了外面,他們跪在地上一言不發,靜靜等待著結果。
山洞裡有很多兵器,白冷川取出折扇攤開,笑道:“你用什麽武器,這裡都有。”
可這次的笑很勉強。
張小蠻解下了包袱和鬥笠,赤手空拳的對著白冷川擺好了架勢,這還是白冷川第一次看見張小蠻的模樣,稍微有些震驚,“你這是在讓我?”
“沒有,全力以赴才能讓你我都不後悔。”
山洞裡吹拂著一股清涼的風,火焰在微微顫抖著,兩人同時散發出強大的氣,周圍的空氣都開始變得扭曲,就連洞外的人都感到不寒而栗。
白冷川將折扇一扇,銀針瞬間飛出,張小蠻向後翻身躲過,等他站起來時,白冷川已經飛到了他面前,一腳踹向他的腹部,張小蠻向左一側,右肘回旋朝他腦門打去。
白冷川瞬間提手擋住,左手扔出旋扇,扇子回旋而來,朝張小蠻的腦袋而來,好在張小蠻即使彎腰,隻被削掉了一絲頭髮。
張小蠻瞬間向後一躍,雙手狠狠插進岩石裡,死死的掛在了牆壁上,他奮力一揚,牆邊碎裂成無數的石塊懸浮在空中,他將巨大的石塊踢向白冷川,白冷川瞬間閃躲而後消失不見。
只聽見風在空中凌亂的刮著,一股又一股強勁而無形的風刃飛來,將牆面劈開一條大裂痕,張小蠻在洞牆上急速飛奔,四處張望尋找著白冷川的蹤跡。
白冷川躲在暗處,持扇一揮,山洞裡的火把瞬間熄滅。
張小蠻在變黑的那一刻躲在了巨石後面,他安靜的保持不懂,傾聽著風來的方向,他手中捂著一塊石頭,朝著風來的方向運氣奮力一投。
轟隆!隆!
外面的人只聽到一陣轟響!也不知道是誰整出來的。
飛石將牆面砸出一個大坑,反彈而出的石頭砸在各個角落,白冷川聽著四處的響動,琢磨不著張小蠻的位置,他在黑暗中摸索著。
張小蠻又撿起一塊石子,聽到了白冷川的動靜,又是奮力一投,白冷川回旋一扇將飛石踢了回去,張小蠻知道了他的位置就衝了上去。
兩人在黑暗中激烈一戰,刹那間就已過數百招。
“沒想到你都一年沒發過功,居然能和我不相上下!”
“我還沒發全力呢!”
兩人同時笑了起來,對打一掌,向後一躍。
張小蠻和白冷川各自站在一個巨石上,他們同時運著氣再次撞在了一起,山洞中又是一陣劇烈的晃動。
聽著從山洞裡傳來的劇烈聲響,路鶴歸是聽得陣陣揪心,在門口緊張的徘徊著,他也不知道最後是誰會贏,兩人打了三天三夜,他也守了三天三夜。
他是真的很希望閣主贏,出來的卻是張小蠻。
只見張小蠻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眾人見門開了,絲毫不顧及張小蠻,略過他直接奔進了山洞,他們重新點燃了火把,白冷川倒在碎石之中,鮮血濺在了他雪白的衣袍上,路鶴歸手足無措的看著白冷川。
“張小蠻!我要殺了你!”
......
伴隨著強烈的憤怒,
路鶴歸終於從夢中清醒過來。 他居然在水裡泡了一夜,修長的手指揉捏著額頭,眉間寫滿了愁緒,他急促的喘息著,神情未定。
此時已經是晌午了,李嫋嫋在外面敲著門,“路鶴歸,你還不起床啊!”
“有事嗎?”
“你早飯不吃,午飯也不吃嗎?”
路鶴歸從木桶裡站了起來,烏黑的長發緊緊的貼在肌膚上,他懶散的穿上一身白衣,發也沒束就開了門,他倚在門上伸了個懶腰,長指穿過頭髮在空中抖了抖。
李嫋嫋沒好意思看,轉過身捂著臉,“你怎麽大中午的還洗澡啊!”
路鶴歸看著李嫋嫋單純的樣子,笑了起來,心裡也好受了許多。
“進來吧!”
他又折了回去,李嫋嫋轉頭看著他。她明明是來喊他出來的,結果卻被他叫了進去。
路鶴歸坐在梳妝台上,遞給了李嫋嫋一張帕子,“給我束發。”
李嫋嫋接過帕子,無語道:“為什麽我要給你束發!”
路鶴歸斜眼瞟著她,“你師父也不叫,也不伺候一下就想空手套白狼啊!”
“我......那有......”
突然感覺他說的也有些在理,手不靈活的給他擦著頭髮, 路鶴歸做出一臉得意的樣子,仰著頭看著一臉專心的李嫋嫋。
李嫋嫋給他梳著頭髮,頭髮柔順絲滑的連她一個女孩子都羨慕,偷偷湊近一問還有一股淡淡的竹葉清香。
“不叫聲師父聽聽?”
“師......父”她說得極小聲。
她給路鶴歸簡單扎好頭髮後,他就站了起來,李嫋嫋突然覺得他好像比之前要高些了,路鶴歸看著呆呆的她。
“怎麽了,迷上我了嗎?”
“胡說什麽!”
李嫋嫋一下子臉就紅了,撇著嘴一路小跑出去。最討厭這種知道自己長得帥還愛顯擺的了。
張小蠻也睡到了自然醒,他打了個哈欠,將身上的黃志武推了下來,“大黃,該醒了,我們還要去找醫術解毒啊!”
黃志武睡眼朦朧,“你不是解了嗎?”
“我什麽時候解的?”
黃志武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在我夢裡。”
“......”
門外傳來李嫋嫋敲門的聲音,“張大俠,起來吃午飯了!午飯已經準備好了哦!”
“知道啦~”
張小蠻簡單的洗漱之後就下了樓,正好撞上路鶴歸,他走在了前面,路鶴歸看著他的背,想起了昨晚的夢,有氣了起來,真想一腳把他踹下去。
張小蠻察覺到了一絲敵意,用余光瞅了瞅他,心想:“他又怎麽了?我應該沒惹他吧!”
三人一狗安靜的坐在餐桌上,李嫋嫋和黃志武左看一下張小蠻,右瞟一下路鶴歸,兩人搶夾著菜,誰也不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