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個女孩子?真的假的?”禦辰感覺有點不可思議,一個世子,就為了兒女情長之類的,就放棄平京的皇家靈學院,跑來這裡上學,是不是有點太兒戲了?
“哎呀,這事可不是我亂說,外面傳的有鼻子有眼的。”張大胖一臉義正言辭的說道。
“這不是胡說八道麽,人家皇帝的兒子還缺女人?”禦辰有點不屑一顧的說道。
“害,這就是辰哥的思維局限了。俗話說的好,‘家花不如野花香’,大家子弟麽,都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誰還會嫌女人多呢?”張大胖覺得自己與那世子雖然身份不同,但還是有些共性的,但終究沒好意思把自己也捎上。
“這……”禦辰竟一時被說的啞口無言。是啊,有錢人的腦回路誰能看的懂,說不定這些富貴人家的家夥就喜歡這樣玩呢。看來這個所謂的世子,應該和彭山河一個吊樣,都以調戲良家婦女為樂。其實就按照彭山河的家世來說,要是願意,就算談百八十個女朋友,也沒人能把他怎滴,頂多攻擊他私生活混亂,換個好聽一點的說法就叫風流倜儻,放蕩不羈。奈何他不知道怎養成的性格,非要搞些猥褻之類的爛事,在通向犯罪的路上一路狂奔。
“張兄,這種關於人家私生活的事情,還是少議論比較好,更何況人家還是一個異國的皇族子弟,你的話被聽到了,搞不好就是一個外交事件。張兄,你還是趁著中午這段的閑暇時間,補補覺吧。”禦辰心中有事,對這些花邊緋聞實在是不想再談,就去打發張大胖去睡個午覺,畢竟昨晚這位就沒有好好休息。
張大胖一聽,困意也是上來,沒有拒絕,很快就呼呼大睡起來。
要說下午也是無事發生,普普通通的上課,普普通通的放學。其實第一天上課,新生們那個不是異常興奮,唯有禦辰,一臉苦大仇深,氣質消沉。
禦辰的確有些心不在焉,他找不出能夠扳倒彭山河的辦法,還要擔心汪怡那個女人會不會來反咬一口。好在一下午過去了,也沒有教導處的老師,以一些莫須有的罪名找上門來。禦辰知道自己賭對了,汪怡和彭山河的關系沒有那麽好,汪怡還有爭取的價值。
“哎,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啊,為什麽我要思考這種事啊。”禦辰放學後跑到一個基本沒人去的湖邊,忍不住仰天長歎道後,又開始思考起對付彭山河的計劃來。只見禦辰一陣嘟嘟囔囔,罵罵咧咧,計劃雖然還是沒有譜,但感覺自己心情好了一點,就準備打道回府,一轉頭就看見余青鸞和葉淺淺站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
“額,你們什麽時候來的?”饒是禦辰臉皮再厚,被人看見自己這副樣子也是有些尷尬。
“發泄完了?”余青鸞還是如平常一樣,無悲無喜的面癱臉,“那我們去吃飯去吧。”
“我沒有,你別亂猜。”禦辰盡量使自己顯得自然一點,“你們怎麽又來找我了?”
“你好像在有意避著我們。”余青鸞一點也不客氣,直接就說道。
“沒有,沒有的事。”禦辰肯定不能承認,“既然你們願意來找我,不嫌耽誤時間的話,我當然也沒什麽意見。咳咳,走吧,去吃飯。”
三個人走在去往食堂的路上,一路上氣氛很是尷尬,誰都沒有說話。禦辰是被撞見囧事,余青鸞則是本來話就不多。最難受的當屬葉淺淺了,她憋著好多話說不出口,心裡別提多扭曲掙扎了。
“行了,淺淺,
你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禦辰看著葉淺淺實在憋得厲害,生怕這個傻麅子把自己憋出啥毛病,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禦辰先生,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給你添麻煩的。”葉淺淺獲得了禦辰的許可,果不其然,第一句就是道歉。
我是真不想一句話說那麽多遍啊,禦辰擺了擺手,頭疼的說道:“不必在意,跟你沒關系。”
“可是,剛剛禦辰先生看起來那麽苦惱,都是因為我……”葉淺淺說著說著,哭腔都快說出來了。
“咳咳,我沒有苦惱,只是個人自言自語的習慣而已,”禦辰覺得這話不能再這樣繼續聊下去了,果斷轉移話題:“那個,淺淺啊,你們怎麽找到我的啊?”
“啊,是青鸞姐姐帶著我提前到你們班門口等著你的。看到你出來後,我本來想跟你打招呼的,可是青鸞姐姐說先不要,我們就一路跟著你過來了。”
禦辰也是無話可說了,隻感覺一陣挫敗。自己害怕彭山河派出打手來堵自己,一直都很警惕,也算的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竟然連兩個小姑娘都沒有發現,若真的是彭山河偷偷摸摸的跟上來,指不定一個回合事情就結束了。
“余青鸞,你自己亂來可以,可不要帶著葉淺淺啊。”禦辰嘲了青鸞一句,有些不滿余青鸞的跟蹤行為,你不是專門來看我笑話的吧。
余青鸞冷哼一聲,不可值否。
葉淺淺看見禦辰對余青鸞的指責,慌忙解釋道:“禦辰先生,是我自己自作主張,非要跟過來的,你不要怪青鸞姐姐。”
我哪敢怪她,禦辰腹誹,臉上卻是笑著說:“那樣最好。”
“哎呀,好巧啊,我們又見面了。”張大胖端著菜盤子,就往兩女那邊湊。
怎麽可能會這麽巧,你這家夥一直在這裡蹲守吧。不得不說,這貨泡妞的毅力和決心,禦辰還真是有點佩服,什麽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你這胖子,真就把彭山河當空氣嗎。
不過,張大胖一來,氛圍就輕松了許多,禦辰也是樂得其見。
“禦辰,嚴格意義上,你得罪彭山河這件事,也算是由我的原因。我知道你不喜歡依賴別人,但你也應該知道,我也不喜歡欠別人的。有什麽我能幫忙的,你一定要過來找我。”在幾個人快要吃完飯時,幾乎在餐桌前一言不發的余青鸞,突然開口說道。
正在喋喋不休的張大胖被打斷,嚇了一跳,禦辰也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禦辰抬頭,正好對上了余青鸞的眼睛。
余青鸞就那麽認真地看著,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令禦辰恍惚間回到了剛剛遇見她的時候,那個時候她也是這個眼神,似乎能刺破所有偽裝,直觸靈魂一般。
“知道了。”禦辰很是不自然的別開目光。
“我也是,禦辰先生,如果也有我能幫忙的,請一定要來找我,我一定不會給你添麻煩的!張學長說了,你一直在苦惱昨天那個壞蛋的事,如果你要對付那個壞蛋,請一定要帶上我。”葉淺淺也急切地說道。今天中午,張大胖扛不住余青鸞的逼問,把和禦辰的對話全都交代了以後,葉淺淺恨不得立刻就去找禦辰,可是那個青鸞姐姐卻對她說,讓她不要去給禦辰先生幫倒忙,葉淺淺也就把這份衝動給憋住了。
禦辰偏過頭,盯住坐在他身邊的張大胖,不是,你向來都是這麽大嘴巴子的嗎?
張大胖心虛的埋頭乾飯,不敢看禦辰一眼。
“行。”禦辰沒有理由特意給葉淺淺一個不痛快,點點頭就算答應了。
“嗨呀呀,吃飯時就不要談這麽嚴肅的事了吧。來來來,你們還有什麽要吃的沒,我去給你們買。”張大胖見狀,就要化解那尷尬的氣氛。
“不吃了,淺淺,你吃飽了嗎?吃飽了我們就走吧。”余青鸞起身,葉淺淺也是沒有意見,兩女很快就離去了。
“辰哥,兄弟我也是擔心你,才和她們講了一點,你不要生氣啊。”張大胖連忙向禦辰道歉道。
“我的確有點生氣。不過不是對張兄的,我氣自己,氣自己沒有能力,連求一個公道都做不到。”禦辰從昨天開始,確實是患得患失,心情非常壓抑,忍不住就把心中所想吐了出來。
“這世道,那還有什麽公道啊。”張大胖也是把整個過程看了一遍的人,知道禦辰煩惱,有心不去提它。聽到禦辰這話,也是忍不住的唏噓。他安慰禦辰道:“辰哥,就你這份道義,不上這勞什子學校又有什麽關系!又不是離了它活不了!”
禦辰笑笑,雖說心情沒有變好,但張大胖的情誼他還是頗為感激的。
“辰哥,今天早上你跟我說的那個楊仙靈我也打聽過了,的確是那楊副校長的親侄女,今年也是剛剛考上我們學校,就在一班。至於她說的與彭山海婚約一事,我倒是沒有打聽到什麽,不知是真是假。”張大胖這一天也沒有閑著,在為禦辰搜集著各種各樣可能有用的情報,跑東跑西。一來是張大胖佩服禦辰為朋友兩肋插刀的氣節;二來,咳咳,自己的婚姻大業還需要禦辰操一操心呢。
“哎,那姑娘,不提也罷。”禦辰白白挨了一腳,自然不想再回憶起早上那段不愉快的經歷。
“辰哥,這些不是重點。關鍵是我聽說那個楊副校長,在去年冬天的時候,真的差點就把那彭山河給開除了,只是由於校長會和彭家人施壓,後來只能因為證據不足而草草了之,甚至都沒有多少人知道。你說,要是真的一家人,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嗎?”張大胖把搜集的情報分析匯總,娓娓道來。
“此話當真?”禦辰一聽來了精神,這麽說,那個楊校長說不定還能爭取一下!
“千真萬確,這是我從一個學生處紀律部中一個學生嘴裡聽到的,他當時親眼看到校長會中那群校長們關於這件事吵個不停。”張大胖信誓旦旦的說道。
“那個楊校長怎麽樣才能見到?”禦辰覺得自己現在有必要去見一見這位楊校長了,自己要推倒彭山河,必須要倚仗這位校長的力量。
“聽說他平時就在他的校長辦公室裡,但那個辦公室所在的教務樓,我們這些普通學生無緣無故的可沒有辦法靠近啊。”張大胖下午打聽到這些,也是發愁,這位校長用普通手段還真沒法見到。
“這倒好辦,總不能他一天到晚就躲在辦公室吧,我在教務樓門口堵他。”禦辰思量道。
“辰哥,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啊,你能不能堵到不說,就算你見到了那位楊校長,恐怕他也不會理你一個普通學生的啊。”張大胖很快否定了禦辰的想法。
“應該不會吧,我直接就和他說彭山河的事,他總不會置之不理吧。”禦辰疑惑道。
“辰哥,鵬山河一事事關重大,那位楊校長在這件事吃了癟,恐怕不會輕易再管,你一個學生,沒有鐵一般的證據,他估計是不會再理。”張大胖一頓分析道。
也是,禦辰本來就是因為沒有什麽證據,才去找的楊校長求援。如果因為沒有證據而被拒絕,那不是陷入了一個死循環。
試想一下:
“你有什麽證據嗎?”
“我沒有啊。”
“那你有了證據之後再來找我吧,證據不足,難以受理。”
“可是我就是為了得到證據才來找的你啊?”
禦辰可以想到,如果明天真的發生了以上的對話,那麽估計這輩子也別想和那楊校長說上什麽話了。
“行了,張兄,你若是有什麽辦法,就不要藏著掖著了。”禦辰看見張大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覺得張大胖可能會有什麽辦法。
“辰哥,我覺得,唯一可行的是,你找你今天早上見到的那個楊仙靈幫忙。”張大胖說道。
禦辰的臉一下子成了豬肝色,今天早上才不告而別,然後就要去找她,還得低聲下氣的求她,不用想禦辰都知道那個性格惡劣的蘿莉會怎樣戲耍自己。
“辰哥,我知道你不願意,但咱男子漢大丈夫,就算受點委屈也算不得什麽。等以後有機會了,你再好好的給她算算總帳,‘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麽。”張大胖以為禦辰還在計較早上楊仙靈的一腳,勸慰道。
其實張大胖想的也沒錯,禦辰某種意義上是相當記仇的,但不至於昏了頭腦分不清輕重緩急。禦辰主要擔心的是,自己早上直接就逃了,搞不好那個大小姐正一肚子氣呢,現在去求她,不是正好就觸了那家夥的霉頭了麽。
“明天我去找她。”禦辰沒想多久,大不了也不過是一通捉弄罷了,我忍了就是了。“張兄,那個楊仙靈是一班是吧?”
“好!辰哥就是識大體!沒錯,那貨就在一班,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看那小妞敢不敢拒絕,絕不會落了我辰哥的面子!”張大胖慷慨激昂的說道。
禦辰懷疑的盯住張大胖,你這貨是不是對這件事上心過頭了,今天中午去堵汪怡時也沒見你跟過來啊。
“咳咳,辰哥,主要是怕你一個去鎮不住場面,順便,順便啊,去瞅瞅那個傳聞中挺漂亮的小妞。當然,我主要是喜歡行俠仗義,那什麽小妞都是次要的。”張大胖被盯得心裡發虛,汗顏道。
也好,至少有其他人在場,那小妞恐怕也不敢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禦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