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明還沒成年,對這種地方不感興趣,真不想和二姐來這種地方。
李豔紅看著李浩明坐在車上沒動,她說:“你真是個土包子,還不快下車隨二姐進去。”
有這樣的二姐也是他的不幸,她總是牽著自己的鼻子走,李浩明敢說聲不行,她馬上就給自己瞪眼,甚至把他拉下車,他只能乖乖的下車跟她向酒吧走去。
他們姐弟倆走進酒吧,這個時段酒吧的人特別多,二姐帶他走到吧台前坐下。
女調酒師向他們走來,她的年齡大約在二十五歲左右,身高應該在一米七零左右,身件苗條,打扮十分時髦,整個人顯得豔麗而灑脫。
酒吧女調酒師並不多見,更是鳳毛麟角,因為女調酒師有她的劣勢,女人一般手小身體單薄,扔瓶子轉瓶子永遠不會像男調酒師那樣靈活有力。
她走到李浩明姐弟面前問:“小姐、小帥弟喝些什麽酒,我跟你們調?”
李豔紅說:“兩杯雞尾酒!”
李浩明說:“二姐,我不會喝酒?”
二姐美哞一瞪,她說:“看你那點出息,不會喝酒學呀,誰也不是生來就會喝酒!”
李豔紅這次總算沒有叫李浩明土包子,也許她在外人面前不好意思叫罷了。
女調酒師聽後笑笑開始調酒,她沒有展示花樣調酒,也許她的花樣調酒技術不怎麽滴,但是,她調酒過程讓人看著也有一種柔和的享受。
她神態靜怡,纖細靈活的手指握著銀杓快速的攪拌著杯中的冰塊,調酒過程顯得十分嫻熟。
冰塊在酒杯裡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冰塊在她的攪動下逐漸融化,她熟練的拿起準備好的茶色洋酒緩慢而均勻的注入酒杯,在洋酒注入3分之2的時候緩緩抬起,又迅速的支起吧杓,架在杯口上方,豐盈而細滑的奶油順著吧杓背面流入杯中,象羽毛一樣浮在酒面上。
最後,她將一顆殷紅的櫻桃穿在劍叉上搭在酒杯口。
櫻桃的殷紅,酒的茶色,奶油的乳白色,她調出的雞尾酒,仿佛對視覺修複了一次奇妙的洗禮。
五彩繽紛的雞尾酒,看似很隨意地沉浸在?腳杯?,紅色的酒液宛如紅粉佳?輕啜,仿佛蘊含著慵懶舒適的曖昧,色彩斑斕一杯雞尾酒,看著就讓??神漾洋、情不?禁,不失為視覺美餐。
李浩明此時在想,酒能隨意調製,??為何不可,如果人生能象女調酒師調出的美酒該多好。
人生有歲月撐控,它能隨意調整你的人生,能把一個人的人生調成色彩斑斕的雞尾酒,也能調出一杯讓人生不如死的苦酒,李浩明此時不正是那杯苦酒嗎?
美女調酒師把兩杯調製好的雞尾酒放在李浩明姐弟面前巴台上,李豔紅端起一隻杯子說:“弟弟別愣著,快喝酒呀?”
李浩明說:“你喝完酒回去車誰開。”
李豔紅說:“叫你土包子還不服,喝醉了找代駕呀,隨叫隨到。”
李浩明聽完二姐的話搖搖頭沒再說什麽,總感覺住在大伯家,二姐總有一天會把他帶壞,這種地方真不是他這個年齡段能來的地方。
李浩明不能否認夜酒吧非常有感染力,他看著人們端著酒杯扭動的身姿,心中浮現出飄飄然的感覺,這種地方什麽年齡段都能讓你陶醉其中。
李豔紅看看身邊沒有人,她說:“你真是個土包子,快端起酒杯陪二姐喝一杯。”
李浩明順從的端起酒杯,放在嘴邊喝了一小口,
這是他人生第一次喝這樣的調和酒,清香甘甜中帶著一抹淡淡的苦澀,雞尾酒宛如同人生有苦也有甜,甜中帶苦,苦中帶澀。 他們剛喝完酒,一個三十左右歲的男人端著高腳酒杯向他們走來,他的外貌看著就是一個地痞流氓,他把酒杯放在吧台上,對李豔紅說:“小姐,能賞個光陪我跳支舞嗎?”
李豔紅抬雙眸向男人看去,她說:“對不起,我今晚身體不適,隻喝酒不跳舞?”
男人開始說話還比較文靜,隨後露出了他的本性,笑迷迷說:“是麽,是不是來二姨媽了,我專治你這種病症,遇到我你會快樂起來的。”
李豔紅聽完男人的話氣的柳眉倒豎,怒道:“你也是幾十歲的人了,能不能把嘴巴放乾淨些,在家對你妹妹也是這樣說話嗎?〞
李豔紅的話雖然刺耳,男人聽完並沒生氣,死皮賴臉說:“我就喜歡你這種辣妹子?”
男人說著竟然對李豔紅毛手毛腳, 李豔紅雙眸瞬間放射出憤怒的光芒,怒道:“請你放尊重些。”
男人聽完李豔紅的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竟然給李豔紅來橫的,拉住李豔紅好手說:“能拒絕老子的人還沒生出來呢,你今天陪我跳也得跳,不跳也得跳。”
李豔紅罵道:“媽的,你算什麽東西,威脅姑奶奶的人還在娘胎裡呢,滾一邊去?”
李豔紅動作很快,腳隨嘴動,一句話沒說完,抬起右腳向男人的當裡踢去。
這正是她火辣的性格,那地方是男人的命脈,李豔紅一腳踢上去把男人疼的蹲在地上,但是,他抓著她胳膊的右手始終沒有松手。
李豔紅掙扎了幾下也沒能掙脫出男人的右手,男人疼痛過後站起身,憤怒中把李豔紅摁倒地上輪掌就打,瞬間把她打的鼻孔竄血,一張秀臉沾滿了血跡。
如果打起來李豔紅哪是男人的對手,一個人打她兩個都綽綽有余,李浩明和二姐合手都不是男人的對手。
李浩明突然看到旁邊桌子上有幾瓶啤酒,他跑到桌前拿起一瓶啤酒,跑到二姐和男人身邊,用力朝男人頭部砸去,他瞬間昏死在二姐身上,鮮血從頭上流下滴在二姐臉上,二姐臉上本身沾滿血跡,此時分不清哪是男人的血,哪是二姐的血。
李浩明在驚恐中把男人從二姐身上扒開,二姐從地上站了起來,這時酒吧保安聞聲趕來,看到出這麽大的事,這件事早超出了他們的處理范圍,他們只能選擇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