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源大陸稀奇的一幕發生了,有人竟然在天空中飛奔。
頓時,廣陵殿上議論紛紛,眾說紛紜。
“師兄快看,那兩人是誰,怎麽能在天空如履平地的行走?”
“長老他們用的是什麽功法,真是見所未見呀。”
“哇,是夢潯師妹,她們好厲害呀!”
“快看,是涵夢潯,這是她突破到歸元境後,第二次下飄隱峰。”
“身後那個不就是她帶回的用人嗎?怎麽也會踏空行走,不是說他毫無修為嗎?”
看到此景的涅天星,臉上一緊,一陣青一陣白的開始抽搐起來。
“兩個妖孽可算下山了!”
一瞬間,涅天星消失在原地,出現在涵夢潯跟武天啟面前。
“我去,宗主……”
“刹不住了,啊……”
武天啟被突如其來的涅天星嚇得驚慌失措,腳下靈力再次忘了凝聚,一腳踏空萬骨枯的狠狠跌了下去。
“媽…呀,救命啊……”
這叫喊聲,足以驚動廣陵殿上下。
眼見武天啟就要砸到地上了,涅天星立馬閃現一把抓住了他。
武天啟有驚無險的落了地。
“低調要出人命……”
武天啟心想。
同時,涵夢潯也用盡全力運起踏空步接踵而至。
“臭小子,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是吧。”
涅天星一巴掌奔著武天啟頭上輕輕拍去了。
“宗主,不是您老人家叫我們要低調行事的嗎?”
“我們這才走著過來的,你看我們連光芒羽翼都不敢用,早知道這樣就讓我家夢潯用鳳舞九天或軒轅琉璃劍送我們過來了。”
涅天星聽得臉上直抽搐,啞口無言。
遠處,涅古城看見涵夢潯與武天啟來到廣陵殿,頓時流落出凶神惡煞般的眼神,恨不得馬上將她們囚禁,逼問影風跟至寶的事。
這一出小插曲,不知多少人圍了過來看熱鬧。
遠處,昊懷夢開始注意到了。
“眼前這兩人似乎跟涅辰宗其他弟子的待遇有所不同?”
無雙玄明縱身一躍出現在他們身邊。
“涅天老弟,這丫頭便是粲然的義女?”
無雙炫明親切問道。
“正是,哈哈”
“丫頭,小子,快見過無雙宗主。”
“夢潯見過無雙宗主!”
“天啟見過無雙宗主!”
兩人恭敬行禮道。
無雙炫明好奇的打量著武天啟。
“毫無修為?”
“卻能踏空而行……”
無雙炫明糊塗了,所以人都糊塗了。
涵夢潯憑借著意境空間,將武道境界隱蔽到歸元境。
“涅天老弟,這位少年是?”
“哦,他呀,這小子是夢潯丫頭用人,用人,哈哈。”
涅天星大笑,以此搪塞。
周圍再次傳出了議論紛紛:
“這小子走了什麽狗屎運,竟然能在涵夢潯這樣的美人兒身邊當用人。”
“看他毫無修為,剛剛怎麽踏空行走,這什麽情況?”
“這涵夢潯跟無雙宗的昊懷夢一樣,都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兒!”
“年紀輕輕已經歸元境了,真是了不得。”
大家都在紛紛議論,看在眼裡聽在耳中的涅雲雨早已怒火中燒,一臉的羨慕嫉妒恨。
她恨不得馬上去好好奚落涵夢潯一番。
此刻,遠處人群中,
一雙淫邪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涵夢潯。 “你早晚是我的人,看你往哪裡逃。”
涅厲猥瑣的嘀咕道。
“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涅天星咳了幾聲,故作嚴肅的問道。
“稟宗主,小姐正要去藏經閣一趟,查閱一些資料,小的順便湊個熱鬧,沾沾光。”
“那還不快滾,在這丟老夫的臉!”
“那,小的我這就滾了,不再給您老人家丟人現眼啦,小姐你請!”
眾目睽睽下,武天啟哈腰低頭一副奴才樣,卻堂而皇之與涅天星如此直白,眾人鴉雀無聲了。
“小姐,請走起。”
“哦。”
武天啟大搖大擺跟在涵夢潯身後,一邊走一邊用任逍遙給她遮擋陽光。
涅天星無奈的搖搖頭,臉上卻流落出欣慰的笑容。
大家好奇了,看著他們大搖大擺若無其事的離開。
“竟然在一宗之主面前這麽傲慢、無禮?”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眾人疑惑了。
涅古城朝人群中使了一個眼神。
突然。
一位地化境大乘期弟子蹦了出來,攔住了涵夢潯跟武天啟的去路。
此人叫涅瓦河是涅古城的得力手下。
“大膽,竟然對宗主如此不敬,宗規何在?”
這突來一幕,涅天星始料未及。
“拿宗規說事,看來古城老家夥早已處心積慮想好對策。”
涅天星無話可說。
“不能在眾目睽睽下無視宗規的存在。”
涅天星乾脆默不作聲,順其自然。
突然,涅天星嘴角一揚,心裡卻暗暗作樂,臉上似笑非笑。
“老家夥找誰不好,偏要找這兩個扮豬吃老虎的小妖孽,就此措措你銳氣也好。”
索性涅天星在一旁看熱鬧不予理會。
大家不解的望著涅天星,怎麽不出聲製止,這可是一個地化境大乘期的弟子。
“宗主他老人家都叫我滾了。”
“兄台,你何德何能膽敢攔我們去路?”
“難道宗主的話不管用了嗎?”
武天啟扇著任逍遙反將一軍,走到涅瓦河面前悠然自得。
“強詞奪理。”
涅瓦河心中一驚道。
看著武天啟這般臨危不亂,不當回事的模樣,昊懷夢對武天啟多了一絲好感。
更多人則是驚訝,望著武天啟看好戲。
“這小子是瘋了,真不怕死?”
炎震,炎陽宗宗主炎武陽的關門弟子,他一臉輕視道。
“好狗不擋道,好豬吃飽睡。”
武天啟趁熱打鐵道。
“小子, 找死。”
涅瓦河臉面掃地氣急敗壞了。
話音剛落,不分青紅皂白一刀朝武天啟砍了過來,眼看就要到胸前了。
武天啟嘴角一揚:“雕蟲小技”。
不慌不忙的用任逍遙胸前一擋。
“叮”
任逍遙與武天啟毫發無損。
眾人傻眼了。
“嘿,不講武德是吧,不通知一下就開打。”
武天啟調戲道。
這一刀威力不可小覷,武天啟卻紋絲不動站在原地。
眾人眼中,他手上的扇子看起來是這麽的普通。
這一刀過來,扇子竟然完好無損反而散發出一絲絲威壓。
此時,涅瓦河異常震驚:“怎麽會這樣,怎麽可能?”
“怎麽,你家主人飯沒管夠嗎?”
“找死。”
涅瓦河徹底怒了。
“等一下。”
剛要出刀的涅瓦河,硬生生被武天啟喊停收回了刀勢。
“怎麽,怕了?”
“哈哈,哈哈,現在跪地求饒,或許我下手會輕點。”
涅瓦河滿滿的自信,以為長臉了。
誰知傻眼的一幕發生了。
武天啟連看都不看涅瓦河一眼,轉過身去。
他瞬間從幻空戒中取出一張懶惰椅和一把花紅柳綠的大遮陽傘為涵夢潯遮陽,羨煞旁人。
“小姐你先坐下來歇歇。”
“瞧瞧你這風吹可破的肌膚可經不起曬,小的馬上把這不長眼擋你路的家夥收拾了先。”
“小姐你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