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瀾衝他點點頭“點火吧。”
青年答應一聲就去忙了葉安瀾又招手叫過另外一個明顯心情也非常之好的村民“這些都是被他們抓來的女人和孩子你先給安排個安全的地方躲著。”
李璟把懷裡抱著的兩個孩子遞給對方順帶還提醒了一句讓對方注意不要碰到其中一個孩子受傷的那條胳膊。
那村民答應一聲, 接過兩個孩子抱在懷裡又招呼後面惶恐不安的其他女人、孩子抓緊跟上。
“有人來了。”聽到腳步聲、重物落地的噗通聲葉安瀾抬眼看向後院方向“我和小禎守那邊阿璟你和小桃守前院。”
前院的藥丸仍在發揮功效那些亂兵就算看到火光衝過來, 等著他們的也只有一個死字。
反倒是後院那邊雖然之前確實守衛力量相對薄弱但在前院無法通行的情況下後院毫無疑問會成為亂兵們的重點攻略對象。
楊小桃實力不如魏禎李璟這個貴公子也沒葉安瀾能打葉安瀾想了想乾脆就把他倆一起留在了前院這邊。
和他倆一起被留下的還有他們從村裡帶出的那群青壯年男子這些人相對來說還是要可靠一些。
又被特意關照了的李璟苦笑“那你們多加小心。”
葉安瀾點點頭“你們也是。”
說完她抬手一指刀疤臉“帶著你的人跟我一起去後院。”
刀疤臉一臉的驚魂未定。廳堂內的那場血洗讓他深刻意識到葉安瀾他們絕對是他這輩子遇到的最硬的一塊鐵板。
他不敢反抗帶著所有“中毒”的兄弟和葉安瀾一起去了後面的月亮門處。
他們要從這裡開始朝後肅清然後再在縣衙後門那裡迎戰試圖從那兒進入縣衙的其他亂兵。
刀疤臉青年其實一萬個不想過去他不想和自己以前的同夥撕破臉, 他怕自己以後會被當成“叛徒”被所有幸存下來的人當成恨不能剝皮拆骨吃肉的眼中釘。
可麻煩就麻煩在他根本沒得選_(:3」∠)_
現在死還是以後死這就是他現在面臨的兩難處境。
正如葉安瀾所料當縣衙內的火光、濃煙衝天而起之前在縣城其他地方到處晃蕩的那些亂兵有一大半都攥著武器急匆匆朝著縣衙匯聚而來。
他們的第一選擇是縣衙前門但當後面的人看到最先衝進縣衙的同夥全都原因不明的突然摔倒後面的人頓時就都停下了腳步。
他們驚疑不定的彼此交流一番然後有一部分人就決定到後門試試運氣。
在他們注意不到的地方還有一小部分人因為意識到情況不妙所以和最早開溜的那些被迫入夥的普通百姓一樣悄摸兒選擇了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再說葉安瀾和魏禎兩人帶著被迫入夥的刀疤臉等一眾亂兵先是迅速清理掉原本就在縣衙後院的少數亂兵然後又鬼鬼祟祟守在了縣衙後門內側。
葉安瀾打的是“能騙到一批算一批”的如意算盤, 用她的話說, “萬一有那一看見熟人就放松警惕的傻麅子呢。”
還別說, 葉安瀾的這點僥幸心理, 還真讓他們佔到了些許便宜。
當門外有人小心翼翼試探著朝這邊靠近葉安瀾就丟過去一個眼神兒示意刀疤臉他們按她之前的計劃行事。
刀疤臉他們受製於人只能按照葉安瀾那個簡單粗暴、漏洞百出的計劃假裝成一臉慌張、僥幸逃竄出來的“走運”亂兵。
他們一邊從縣衙後門往外跑一邊還要按照葉安瀾的要求賣力表演。
刀疤臉的幾個兄弟被葉安瀾分派了“驚慌失措回頭看”的群演任務更多的兄弟則和刀疤臉一樣被葉安瀾安排了一個一邊喊“救命”一邊找機會靠過去對他們以前的同夥下黑手的危險任務。
至於葉安瀾和魏禎倆人拿著從亂兵那邊繳獲過來的長弓和箭壺躲在門後坐等抽冷子放箭殺人。
如此操作了兩波之後更多亂兵從前門那邊匯聚過來葉安瀾的這招兒就再用不上了。
刀疤臉等亂兵果然成了原來同夥眼中引狼入室的叛徒很多亂兵殺紅了眼連葉安瀾和魏禎的冷箭不斷也不顧了隻一心要把刀疤臉他們這些吃裡扒外的家夥給弄死。
葉安瀾對他們的這個反應非常滿意——反正都是惡貫滿盈的渣滓敗類誰活誰死她無所謂。
兩人靠著刀疤臉等人拖了差不多一盞茶時間那些已經快要殺光刀疤臉所有兄弟的亂兵身後突然毫無征兆的殺出一共四十余人。
看清遠處人影的那一瞬葉安瀾眉眼舒展“是豐收和長安來了。”
這倆人不僅帶來了兩隊四十個護衛而且還帶來了好幾輛不知打哪兒弄來的牛車、驢車、馬車、手推車。
負責推車、趕車的漢子遠遠躲在隊伍後面的安全區域長安和鄭豐收則是一馬當先衝殺在前。
兩人的身手可不是這些戰鬥全靠一身蠻力、一腔狠勁兒的亂兵能比的有他們帶著平均戰力遠超亂兵的護衛隊成員就仿佛是狼群對上了羊群。
亂兵們被殺的哭爹喊娘、慘叫連連拚著自己受傷總算弄死了刀疤臉青年的幾個亂兵小頭目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等人已然中計。
他們被仇恨衝昏了頭居然不知不覺就被這夥人給裡外夾擊困在了這條窄巷裡面。
有人下意識要跑結果卻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跑只會死得更快。
葉安瀾和魏禎這時候也不縮著了兩人一個提刀一個握劍殺氣騰騰先後衝了出去。
看到葉安瀾鄭豐收一臉興奮的朝她用力揮手“大姐大姐我來救你們了”
他一分心原本差點兒被他一棍子打破腦袋的亂兵頓時得了機會對方眼冒凶光抬手就要揮刀去割鄭豐收的脖子卻不料鄭豐收頭也沒回的直接給了那亂兵一腳那一腳居然踹的對方直接飛起狠狠撞上了旁邊的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