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對楊超也更佩服了。
先前的他,只是出於對楊超的信任,才會按照他的方式去做。
可他沒想到,自己的超兒哥,時間竟然拿捏的這麽精確。
“作為你們沒有在規定時間內領到東西的獎勵,我今天就教給你們第一個道理。”
龍忠豪笑著說道:“現在,背上你們面前的包裹,繞著操場跑100圈!”
看著還愣在那裡的學生們,龍忠豪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怎麽?你們是耳朵不好使了?還是腦子不好使了?”
學生們這才反應過來,一個個背上自己的背包開始跑了起來。
“這句話,我隻說一遍,那就是,永遠不要讓我將命令重複第二遍。”
龍忠豪嘴角浮現出一抹笑容:“為了讓你們記住這個教訓,我決定給你們每個人再加一百圈。”
學生們背著書包,咬著牙奔跑著。
沒有人敢去反駁。
他們先前看過關於軍隊的帖子和新聞,每個人心裡都清楚,在這裡,反駁非但起不到任何作用,還會讓自己吃更多的苦頭。
所以在得知他們要服兵役的時候,家裡的長輩都囑咐過很多次。
什麽到了軍隊中一定要聽話,當一個服從命令的人偶等等......
看著沒有人叫苦發牢騷,龍忠豪墨鏡下的眉頭微微皺起,他喃喃道:“真是的,現在的學生們都這麽老成的嗎?一點少年人的衝動和熱血都沒有。”
在他身後的馬律解釋道:“連長,現在信息這麽發達,這些學生們懂的東西可不少,你可不能把他們當成一般的少年人對待。”
龍忠豪看了他一眼:“你們那個時候,可沒有他們這麽聽話。”
馬律笑了笑,沒有說話。
開玩笑,他們入伍的時候,可和這些學生兵不一樣。
說白了,他們那一批入伍的人,一大半都是來軍隊鍍個金,為了以後的晉升做準備的。
他們那批人的背後,哪個沒點靠山。
加上正是叛逆的年紀,有的人連家裡長輩的話都不聽,怎麽會聽別人的話?
當然了,這些話馬律並沒有說出來。
畢竟他身邊的這位,來歷和背景可是神秘的很,和他一起入伍的那些人,就算交情不深,彼此也是知根知底的。
可就是這樣,很多比他馬律背影硬的人,還不是被這位吊起來打?
最可怕的是,被這位吊起來打的那些人,還一邊挨打一邊放狠話,口口聲聲說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可直到現在,這位還好好的站在這裡。
而那些放狠話的人,見到這位要不繞著走,實在繞不過去的,也都像耗子見到了貓一樣,對這位畢恭畢敬的。
“真無聊,馬律,你在這兒盯著這些青蘿卜,把他們的體力都給我榨乾!”
龍忠豪轉身離去,就在馬律松了口氣,覺得這位終於走了的時候,一道威嚴的聲音,十分清晰的傳進了他的耳朵。
“要是一個小時後,他們還有能站起來的,你就滾下去和他們一起跑!”
馬律打了個寒顫,隨即目光凶狠的看向了操場上的學生們。
抱歉了,死道友不死貧道,我也是被逼無奈。
我會記住你們的……
要怪,你們就去怪那個黑臉閻王吧……
在心裡短暫的求了個心安,馬律衝著操場怒吼道:“都給我加快速度,後面兒的,你們是老太太嗎?給我跑起來!”
眼看怒吼沒什麽效果,
馬律搶過身邊一名士兵手中的配槍,一梭子子彈直接打了出去。 落在後面的那些人,腳下頓時激起一道道沙柱。
他們就像是受驚了的兔子一般,瘋了一般向前跑去。
“臥槽,超兒哥,他們玩兒真的?”老蔡此時跟在楊超的身邊,在人群的中遊位置跑著。
他現在已經明白,楊超剛剛為什麽說要保留體力了。
“把嘴閉上,呼吸別亂了。”楊超回了一句之後就不再說話了。
他知道,這是那位龍長官給他們的殺威棒,所以絕對不會這麽簡單就能完事兒了的。
就算他們能跑完200圈,只怕後面還有更煎熬的事情在等待著他們。
所以現在,保持在人群中遊,跟著混就好了。
沒必要去做出頭鳥。
眼看後面的人追了上來,楊超給老蔡使了個眼色,稍微加快了點速度,讓自己一直保持在人群中遊的位置。
操場邊的高樓,十樓的某一處房間內,帶著墨鏡的龍忠豪拿著望遠鏡觀察著操場上的學生們。
當他看到楊超和老蔡始終保持在人群中遊的時候,嘴角再次掀起一抹弧度。
就在這時,他身後的房門被敲響。
“進來。”
房門被推開,一個身材有些微微發福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長官,您找我?”中年男子恭敬的說道。
龍忠豪直接問道:“今天中午的午餐是什麽?”
中年人娓娓道來:“土豆燉牛肉,西紅柿炒雞蛋,土豆絲炒辣椒......”
“我問的是, 操場上那幫青蘿卜的午餐是什麽?”
中年人愣了一下,隨即開口:“西紅柿炒雞蛋,土豆絲炒辣椒,饅頭。”
“我們的夥食費什麽時候這麽緊張了?”
“那個……”中年人緊張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龍忠豪眉頭微微皺起,隨即淡淡吩咐道:“加一個肉菜,以後每頓飯,他們都要有一個肉菜。”
“是!”
那人點了點頭就要離開,龍忠豪的聲音再次響起:“別的部隊我不管,也管不到。”
“我的部隊,哪怕是新兵連,也不會克扣手下士兵一分一毫,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
“是!”中年人恭敬的應了一句,連忙離開房間。
關上房門後,中年人抹了把頭上的冷汗,心說這黑臉閻王果然名不虛傳。
想到裡面那位的一些傳聞,中年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連忙向著炊事班趕去。
他在心中默默祈禱著,希望那些家夥們不要做得太過分,要不然,大家夥的小命能不能保得住,那就真的兩說了。
......
半個小時後,在馬律的極限壓榨下,操場上的學生們互相攙扶著,機械似的向前挪動著自己的雙腿。
他們當中,除了一小部分的人,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換上了軍裝,剩下的那些人,軍裝裡面還套著自己的衣服。
在這麽劇烈的運動下,他們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了。
那些沒有脫掉自己衣服的人,此時腸子都快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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