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超點了點頭:“這是自然,前輩請。”
大長老點了點頭,身上的衣衫無風自動,濃鬱到極點的藍色光芒從他身上湧出,六支冰霜長矛在大長老身邊的虛空浮現,遙遙的指向楊超。
“小友,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當看到大長老掌握的是冰系力量時,楊超也是有些意外。
按照常理來說,天啟者的性格往往會受到自己掌握的力量影響。
就像掌握火系力量的人,往往都是暴躁莽撞的性子,掌握金系力量的人,往往都是剛正勇武之人。
可看先前大長老的言談舉止,楊超很難想象,一個如此古道熱腸的人,掌握的竟是冰系力量。
楊超不知道的是,就算是三位長老的為人比較正直,但若不是忌憚楊超身後可能存在的人,又怎麽會這麽好說話。
畢竟他今天的行為,和砸場子、火拚也沒什麽兩樣了。
左派之人大多出身貧苦,三人能修煉到S級,並且活到今日,天賦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他們那份獨有的眼力。
在三人看來,楊超能以十七八歲的年紀,就有如此修為,加上他那詭異的能力,這一切絕對不是中小勢力能培養出來的。
就算楊超不承認和各大勢力有聯系,但他們可以肯定,楊超的身後一定有高人,而且還是他們惹不起的高人。
秉承著多一個朋友總好過多一個敵人的想法,他們才會如此忍讓。
“前輩盡管出手就是。”
見楊超油鹽不進,大長老也不再廢話,大手一揮,六支冰霜長矛盡數向著楊超射去,隻一息的功夫,便已經到了楊超的面前。
反觀楊超這面,見他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撤到一旁的趙昔月,心再次揪了起來。
大長老也皺起了眉頭,冰霜長矛距離楊超如此之近,就算他想改變冰霜長矛的攻擊方向,也已經來不及了。
可想到楊超一旦死在這裡,可能出現的後果,大長老猶豫了一下,還是準備拚著遭受反噬,強行崩碎冰霜長矛。
可還不等他動手,楊超的面前突然多出了幾個淡藍色的能量盾牌。
突然出現的能量盾牌,看的房間內的幾人一愣。
就是這一晃神兒的功夫,大長老再想崩碎冰霜長矛已經來不及了。
酒吧內的四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冰霜長矛轟碎一個又一個的能量盾牌,然後轟在楊超的身上。
“不愧是S級圓滿的高手,這攻擊果然夠勁兒。”
待到肆虐的虹能余波散去後,四人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只見剛剛楊超站著的位置,一個被銀色機甲覆蓋了全身的人影正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裡。
雖然楊超身上的機甲,和下城區內他們見過的機甲都不一樣,但是左派的三位長老,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那東西。
畢竟,在他們的認知中,這個世界上,除了機甲之外,他們想不到任何東西,能抵擋住一位S級圓滿高手的全力一擊。
看著楊超身上的機甲,剛剛大長老的全力一擊,似乎都沒有在機甲上留下痕跡。
至少是S級圓滿的機甲!
左派三位長老心中,此時好像有無數隻羊駝在奔騰。
他們在慶幸,慶幸沒有和楊超撕破臉。
和各大勢力沒有關系?
臭小子騙鬼呢吧!
就憑你身上能抵擋S級圓滿高手的機甲,你敢說你和各大勢力沒有關系?
有資格穿這種東西的,
至少也得是各大勢力話事人親兒子那個級別的吧,而且這個親兒子還得是個天才! 他們當然不知道,楊超身上的機甲是他自己打造出來的,不過就算楊超說出這一點,怕是也沒人會相信。
那可是能抵擋S級圓滿高手的機甲,楊超現在才多大?
真當自己是機械師聯盟中老一輩兒的機械宗師了?
其實不光左派的三位長老驚訝,此時身穿機甲的楊超同樣有些驚訝。
他沒想到,隨著他虹能境界的提升,他對於這件機甲的掌控竟然也在提升。
原本只能達到S級中期的機甲,在他這段時間不斷壓縮精神力的修煉下,已經達到了S級後期。
而這次虹能境界的突破,他身上的機甲,赫然達到了S級圓滿的程度。
在他的感知下,他發現,這似乎並沒有達到這件兒機甲的極限。
更讓他驚訝的是,剛剛擋下大長老的冰霜長矛後,他發現身上的機甲竟然在吞噬著冰霜長矛崩碎後的力量。
來不及思索這件事兒,他心念一動,身上的機甲再次恢復成戰鬥服的樣子。
“大長老,還用繼續嗎?”
這還打個屁了, 大長老苦笑一聲,同樣散去了周身的力量:“是小友贏了。”
楊超滿意的點了點頭。
下城區的人們雖然沒近距離接觸過機甲,但是基本的常識還是清楚的。
同等級的修行者面對同等階的機甲,只要擁有機甲的人完成了對機甲的接駁,那基本上就立於不敗之地了。
因為同等級修行者的攻擊,一般很難對同等階的機甲造成有效的傷害,但是機甲的攻擊,卻可以重創甚至殺死他們。
“既然我贏了,那大家不妨談談收編的事情吧。”
聽到這話,左派三位長老臉色同時苦了下來。
他們對視一眼,最後還是大長老硬著頭皮說道:“不知小友一直說的收編,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哦,這個啊,領袖以後會給你們講的。”
楊超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現在,馬上收攏左派所有人,帶上你們的全部家底兒跟我走。”
見楊超態度強硬,大長老隻好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趙昔月,頗有一種向趙昔月求助的意思。
趙昔月瞟了楊超一眼,見楊超悄悄和她眨了眨眼,她瞬間就明白了楊超的意思。
楊超這是準備和她演出戲,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徹底收服左派。
難怪楊超自從來了這裡,就一直擺出一副猖狂不可一世的樣子,敢情他做這一切都是在為她鋪路。
整件事兒說來簡單,但其中最難的地方,就是如何以武力壓服左派眾人,讓左派三位長老不敢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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