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中年油膩男的形象,突然浮現在黑袍下的人影心中,強忍住反胃的感覺,她冷冷的問道:“閣下何人?為何要攔住我?”
“閣下這話倒是有些意思了,我在自己的地盤上溜達,難道還要得到閣下的允許不成?反倒是閣下,不聲不響的闖入我的地盤,竟然還倒打一耙,存的是什麽心思?”
黑袍人看著楊超離去的方向:“那個小子是你的人?”
“哪個小子?我們這裡的小夥子可多了去了,個個都年輕力壯......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兩個?不過事先說好啊,介紹歸介紹,還是得本著個你情我願的原則的......”
聽著老袁十分不著調的話,黑袍下的身影緊緊的攥住拳頭,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老袁卻是不依不饒,依然在熱心的介紹著。
終於,黑袍人再也無法忍受,腳下發力間,整個人就像是一枚炮彈,席卷著周身的風雪撞向老袁。
“喂,我說你這個人怎麽不講武德啊!”
老袁輕松躲開了黑袍人的一擊,可是黑袍人身形變幻間,再度纏了上去,老袁一邊躲避著攻擊一邊調侃著黑袍人。
黑袍人出手的勁風將雪花轟散,可老袁就像一條泥鰍,任憑黑袍人如何施為,就是沒辦法打到他。
“這是你自找的!”
黑袍人冷哼一聲,對著老袁張開了手掌,下一秒,老袁周身的勁風席卷間,竟然化成一張大網,從四面八方向著老袁罩去。
“風牢?你個瘋婆子!”
老袁怒喝一聲,抬手揮拳,一個瞬間,老袁打出了數十拳,每一拳都帶起呼嘯的勁風,數十拳的勁力合而為一,在風牢上打出了一個口子,老袁趁機竄了出去。
黑袍人的本意是逼出老袁的真本事,以此來判斷老袁的身份,可老袁實在是太狡猾了,根本就不上當,偶爾被風牢困住,也都是憑借剛猛的拳勁脫困,然後繼續和黑袍人纏鬥。
“藏頭露尾的家夥,你找死!”
黑袍人怒罵一聲,十二道青朦朦的勁風宛如刀子一般,向著老袁身上切割過去。
“艸,風刃!你特麽的!”老袁怪叫一聲,隨即破口大罵。
“哼,你不是叫我瘋婆子嗎?那我就瘋給你看!”黑袍人冷哼一聲,再度欺身而上。
“既然你想看,那就讓你看個夠!”
老袁怒吼一聲,身上散發出青朦朦的光芒,一個兩米高的猿猴虛影出現在他的身後,猿猴虛影仰天怒吼,沙包大的拳頭捶打著自己的胸口。
“融靈!”
隨著老袁一聲厲喝,身後的猿猴虛影猛地融入到他的身體中,他身上的肌肉快速隆起,將上身的衣服撐的滿滿的。
“破!”
老袁一拳打出,一道半米長的風刃瞬間粉碎,老袁接連打出十二拳,將襲來的風刃全部粉碎後,便負手而立,安靜的看著百米外的黑袍人。
剛剛,在老袁背後出現猿猴虛影的時候,衝向老袁的黑袍人便果斷抽身後退。
黑袍人冷冷的說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這幫野蠻人,你們居然敢進不夜城?”
老袁聳了聳肩膀:“我們有什麽好怕的,反正我們的根基又不在這裡,打不過就跑唄,反正我們也跑習慣了......倒是你們,只怕你們現在的處境,也沒比我們好多少吧?”
黑袍人冷冷的看著老袁,目光就像刀子一樣鋒銳,恨不得活剮了老袁,老袁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看就看唄,反正也不掉塊肉,他又不吃虧...... 良久,黑袍人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們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
老袁攤了攤手:“我說過了,這是我的地盤,閣下連聲招呼都不打,就闖進了我的地盤,現在反倒問我什麽意思,我還想問閣下是什麽意思呢?”
黑袍人看了眼楊超離去的方向,隨即收回目光:“此事是我欠考慮,叨擾之處,還請閣下海涵......”
“好說好說,誰還沒有犯糊塗的時候呢,知錯能改就是......”
黑袍人懶得聽老袁繼續絮叨,點了點頭說道:“既如此,那便告辭了。”
說完,黑袍人轉身就要離去。
“等等!”
黑袍人轉身,冷冷的說道:“閣下還有何指教?”
“指教倒是不敢當,不過忠告嘛,倒是有那麽兩句。”
老袁嘿嘿一笑:“閣下不用對我有那麽大的敵意,雖說我們兩方在這不夜城都見不得光,但若是同時被曝光,閣下覺得,那些偽君子會先出手對付誰呢?”
黑袍人咬牙說道:“你在威脅我?”
“談不上威脅,實話實說罷了,你不會連這點判斷能力都沒有吧?”
“你!”黑袍人氣急。
“都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就算你不願意和我們做朋友,也沒必要給自己多樹立一個敵人吧,更何況,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未來或許還有合作的可能......”
黑袍人安靜的聽著老袁的話,老袁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所以現階段,我們還是互不打擾的好,閣下以為如何?”
“好!”
黑袍人留下一個字,身上泛起一層青朦朦的光芒,轉身快速消失在了黑暗中。
千米之外,楊超看著這一幕,心中泛起層層波瀾,自己還是,太弱了啊!
片刻之後,老袁出現在他的身邊,笑著說道:“臭小子想什麽呢?被嚇傻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楊超竟然點了點頭:“差不多吧。”
“你小子......”老袁有些詫異的看向楊超。
楊超認真的說道:“老袁,這次謝了。”
他是認真的,通過老袁和黑袍人的短暫交手,楊超清楚的知道自己和他們之間的差距,兩人身上那青朦朦的虹能,如果按照老袁的說法,兩人都是SS級的高手,也就是將級高手!
而他現在,不過是一個D級中期的小菜鳥。
“謝什麽,舉手之勞罷了。”老袁擺了擺手,隨意的說道。
雖然老袁擺出一副輕松的樣子,但是楊超很清楚,老袁的壓力只怕不會小。
畢竟他隱藏在廢金站,一定是有著自己的目的的,不然他這麽一個大高手,到哪裡都能吃香的喝辣的,沒必要待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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