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隻參加過三次會議,但他還是很清楚吳勇開出的價錢是什麽的,就算只有一成,也絕對算的上是一塊肥肉了。
到了嘴邊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吳勇沒想到,林亦鳴竟然會選擇利用青森來壓製他。
不得不說,如果換一個場合,林亦鳴此番的借勢壓人還是很成功的。
他用原本應該屬於吳勇的一成資源,將青森拉進局中,並且還狠狠的惡心了吳勇一波。
吳勇若是不同意,就得罪了青森,吳勇若是同意,那就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吞。
可惜他判斷錯了局勢,也過分低估了吳勇。
看著在那裡暗自得意的林亦鳴,吳勇心中冷笑一聲。
既然你選擇玩兒火,那我就讓你嘗嘗引火燒身的滋味。
吳勇哈哈一笑,對著青森抱了抱拳:
“吳某自然沒什麽意見,只是吳某不得不多嘴一句,還請青兄莫怪。”
青森笑著說道:“吳兄有什麽話但說無妨。”
“想必青兄也知道,由青兄保管的資源是按月結算的。”
見青森點頭,吳勇繼續說道:“吳某只是想問一句,如果到了交付資源的時間,而林參謀長又沒有將資源交給青兄,那這資源是由青兄墊付還是怎樣?”
林亦鳴一聽這話頓時就急了,可吳勇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各大勢力的行事風格,青兄應該比我還清楚吧。”
吳勇瞟了林亦鳴一眼,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如果各大勢力謊稱將資源交付給了青兄保管,而青兄卻沒有收到任何資源,到時候我去向青兄索取的話,只怕是會傷了你我兩家的和氣,被別人看了笑話。”
“如若青兄氣不過,殺到各大勢力總部,他們也只會推出一個替罪羊來讓青兄消氣罷了,最不濟也就是賠付給青兄一些名譽損失費。”
會議室內的林亦鳴聽得冷汗直流,雖然吳勇沒有指名道姓,但他又不是傻子,自然清楚那個會被推出去的替罪羊是誰。
這還沒完,只見吳勇繼續煽風點火道:
“可這樣的話,真的能將青兄損失的名譽彌補回來嗎?”
吳勇搖了搖頭說道:“只怕到時候,青兄會成為他們茶余飯後的笑談。”
“呵呵呵呵,如此說來,倒是我疏忽了,多謝吳兄提醒了。”
青森再次將冰冷的目光移向林亦鳴,還不等林亦鳴開口,青森就冷冷的說道:
“回去告訴你們幫主,如果想讓我代為保管資源,除了吳盟主出的那一成資源外,各大勢力也要單獨出一成的資源。”
林亦鳴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連忙點頭哈腰的答應下來。
“還有,這件事兒要你們幫主親自來談,投影也好,他本人親自來也罷,總之,我需要他在現場!”
“是,我一定將您的話轉達給幫主。”
“你還有事兒嗎?”
“啊?沒有了。”
“那還不滾?”
林亦鳴連忙夾著尾巴,帶著參謀團的人離開了會議室。
在林亦鳴離開後,青森對吳勇遙遙抱拳道:
“吳兄,會裡還有事兒,我就先告辭了。”
吳勇抱拳回了一禮:“那我就不送青兄了。”
青森點了點頭,身形閃動間便消失在會議室內。
離開了會場的林亦鳴,正帶著參謀團的一眾人,快速的穿梭在中部區域一條偏僻的巷子裡。
聽幫裡的長輩說,
青森此人最是記仇。 雖然他不認為青森會屈尊對付他一個小菜雞,可心中的不安感還是讓他不敢走大道。
快了,快了,還有最後的五百米。
他此行的目的地,正是各大勢力在中部區域的一處秘密據點。
那處據點是由三位SS級中期高手鎮守的。
他自然知道青森秒殺過一個SS級中期高手的事情,可在他看來,青森畢竟是殺手,就算他再厲害,也不可能正面抗衡三位SS級中期高手。
就在這時,他的身形不由得一僵,一股無形的殺意就像一把尖刀,抵在了他的脖頸後方。
是青森追來了!
這種熟悉的窒息感,他剛剛在會場內就感受過了。
看著視線盡頭的據點,他狠狠的咬了下舌尖,劇烈的痛楚讓他的身體瞬間恢復了行動能力。
他將自身的速度提升到了極致,向著據點的方向瘋狂奔去。
只要堅持到據點,青森就不能拿我怎麽樣了!
此時的林亦鳴,爆發出了強烈的求生欲。
四百米......三百米......二百米......
堅持住!
以幫裡三位高手的實力,他根本不需要跑到據點,只需要進入一百米的范圍內。
幫裡的三位高手自然會察覺出他的境況,從而出手營救他。
林亦鳴不斷的在心中給自己打氣。
終於,當他的腳掌踏入據點一百米的范圍內時,三道身影同時從據點內衝出,向著林亦鳴的方向衝來。
遠遠的,已經有厲喝聲傳出。
“什麽人!竟敢對我青龍幫之人下手!”
“青龍幫的人又怎樣?殺不得嗎?”
青森的嗤笑聲在空中飄忽不定,遠遠的傳入青龍幫三位長老的耳中。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三人沒有聽出青森的聲音,語氣十分猖狂的回了一句。
“哈哈哈哈,好好好。”
“看來上次在會場外出手,並沒有讓人回憶起我青森啊。”
“罷了罷了,那就拿你們三個,讓那些忘了青某的人,重新回憶起曾經恐怖的記憶吧。”
當三人聽到青森的名字時,腳步同時頓了一下,他們想不通,林亦鳴是怎麽得罪了青森的。
以青森的修為,想捏死林亦鳴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如果林亦鳴得罪了他,又怎麽可能有機會逃到這裡?
除非是青森故意的!
想到這裡,為首的一名長老連忙調動起自身全部的虹能,擺出了自己最強的防禦姿態,高聲喊道:
“不知道青森前輩在此,先前多有得罪,還請前輩見......”
諒字還沒有說出口,兩顆頭顱帶著大篷的鮮血,印入了他的眼簾。
心神失守之下,他隻覺得胸口處傳來一陣劇痛,低頭看去,只見一柄沾滿了鮮血的匕首,已經從身後刺穿了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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