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宴客.
在何進走後不歡而散.
誰又能想到,發難的不是何進,而是閻川呢一夜之間.
洛陽風雲變色.
以北軍為首,三大強軍全部空置.莫說校尉,就連領軍五百的軍侯都被停職,控制起來不得外出.
朝會不在召開.
劉宏以重病為由,將何進,袁隗等人阻攔在宮門之外,就連北宮也被趙忠統領宿衛關閉,不給何進,董卓等人面見董太后,何皇后的契機.一時間,這座廟堂風雨飄搖.
大將軍府.
廳堂之中一片狼藉.
袁隗,董卓等人匯聚一堂,皆是臉色難看.
何進坐在主位,恨聲道:“天子閉宮,大軍被閻川遏製,一切都在等待西園八校的建設,這是握住了我們的命脈,天子他怎麽敢讓閻川如此胡作非為!”
“是啊!”袁隗眼中滿是茫然.
從閻川從玉門回來,大漢就變了.
楊氏退出朝政核心,袁氏軍權被斬,現在連何進的權勢也被剝離了,一但西園八校建設成功,何進這個大將軍算什麽,掌管糧草器械的空府什麽張讓代張溫落座,這是代天子傳詔啊!
“哎!”董卓心煩意亂.他只是來求一個並州刺史,怎麽就卷入這麽一場動亂.
朝政格局之變,可遠比在邊關殺伐來的可怕,尤其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處境!
“等吧!”袁隗臉色陰沉道:“我們現在已經被閻川一個人架空了,天子在等,我們也在等,不論如何西園八校的位置要爭一爭,天子可不敢將所有權勢捏在手中,不然他無法理國!”
“哼!”何進怒哼一聲.北涼侯府.書房之中.
閻川看著絹布,無奈道:“文和,你說天子在想什麽,我該怎麽排西園八校才能安穩入常”
“閻將!”賈詡搖了搖頭,沉聲道:“你要做的不是平衡,而是將所有軍職全部堆積在天子一側,剩下的全部交給天子決策,只有他來平衡朝局,才是最穩妥的方法!”
“哦”閻川眼睛一亮.
賈詡頷首道:“無上將軍是天子,上軍校尉是蹇碩,剩下的將盧植,曹操他們並入即可,然後傳入宮中讓天子重新擬定,剩下的事情便與我們無關!”
“不錯!”閻川點了點頭.
而後,他提筆將曹操,盧植,等人寫在絹布之上.
劉宏未死.大漢未崩.
他已經做得足夠肆無忌憚了.如果主動去平衡朝綱,必然會被劉宏所忌憚.日落之時.
閻川對西園八校的規劃送入南宮.上書房中.
劉宏目光掃過軍製.最後,將目光放在了八軍校尉的名字上.
“蹇碩”張讓眉頭一皺.
瞬間明白,他現在已經是大長秋,如果兼任一軍校尉,目標太大了,蹇碩初升心腹,為上軍校尉剛剛好.
張讓躬身道:“陛下,閻將這是把所有權利集中在盧尚書一系,當真為大漢著想啊!”
“不行!”劉宏搖了搖頭.蹇碩疑惑道:“陛下,大將軍失權,不是對朝綱更好嗎”
“好”劉宏譏嘲道:“朝局貴在平衡,如果真的將大權落在盧子乾他們身上,時過數年他們未必不是下一個何進,袁隗,閻川對他們太過自信了!”
“奴婢無知!”張讓,蹇碩恭敬道.
劉宏眯著眼說道:“何進不能在掌軍權了,此人毫無溝壑,一但獲得權勢,便不將天下人放在眼中,
連朕都要被其步步緊逼,袁隗,袁逢也不可!” “那”張讓疑惑道.劉宏深吸了口氣,沉聲道:“無上將軍朕親自擔任,上軍校尉依舊是蹇碩,中軍.
校尉袁紹,下軍校尉鮑鴻,典軍校尉曹操,助軍左校尉趙融,助軍右校尉馮芳,左校尉袁術,右校尉何苗!”
“袁氏兩席”張讓眼中滿是擔憂.
劉宏不屑道:“八軍校尉,大權在朕手中,袁氏二子,何苗佔據三軍,朕的人佔據五軍,何進在怎麽有野心,也難以翻天,不過董卓這廝你們需要警惕,此人有虎狼之小,麾下大軍絕對不能躍過河內!”
“喏!”張讓恭敬道.
“噠!”“噠!”“噠!”劉宏敲打著桌案,沉聲道:“蹇碩,你去擬詔,將八軍校尉的詔書傳於四方,至於閻川他此次入京功績卓越, 朕對他實在是賞無可賞,封無可封了!”
“喏!”蹇碩恭敬道.
張讓思索良久,恭敬道:“陛下,既然閻將在北涼如日中天,若不借著這次機會調入洛陽”
“不行!”劉宏眼中滿是利芒,冷笑道:“閻川功績太厚重,加上這次在洛陽如此肆無忌憚的行事,何進,袁氏,董卓之流對其恨之入骨,現在入朝就是下一個段熲,朕不能讓他入京!”
“喏!”張讓苦笑應道.閻川晉升實在太快了.
主要,他出現的時間太過巧合.
劉宏在被三族逼迫,無人可用之際.閻川從玉門回歸,為了對抗三族,拔高他的地位,所以封四郡之侯.
小半年後,五國懾服,平小月氏更是加封驃騎將軍,割裂北地,黃巾一戰又納入西涼諸郡.
而今閻川權勢已經是大漢頂端了.
甚至,他凌駕於三公之上,這才能讓其在洛陽橫行無忌.
“陛下!”張讓突然一怔.劉宏疑惑道:“怎麽,你想到什麽賞賜了”
“咕咚!”張讓咽了口唾沫,恭敬道:“陛下,爵位初定之時,侯爵之上可還有一爵,百余年前禮學家戴聖所書禮記王製中,錄入五爵之位!”
劉宏蹙眉,說道:“漢爵二十等,可不是按照戴聖所書而封,這是要違逆祖製的!”
張讓恭敬道:“陛下,您只需敕封,而不授閻將大公食邑,反正他理民北涼,食邑無差,此舉能安北涼侯之心,也能招顯陛下聖恩浩蕩,鼓舞群臣之士氣!”
“公爵嗎”劉宏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