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之後。
朝廷令兵至北涼。
北涼四郡,軍民震動。
九千鐵血軍第一時間糾集軍列,匯聚在校場之中。
北涼府中。
閻川目光掃過詔書,沉聲道:“袁逢的司空被卸了,看來朝堂已經有了定局,等令兵蘇醒過來,文若便讓他回朝複命,並且讓天子釋放盧植讓其領軍,我會從上黨,魏郡穿插至白馬!”
“喏!”
荀彧恭敬道。
閻川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北涼戰事歸賈詡調遣,內政歸荀彧掌控,此次出征隻帶鐵血軍,希望本侯凱旋之時,北涼興盛如故!”
“喏!”
眾人應喝。
皆是心思沉甸甸。
盧植敗了,董卓敗了,閻川能勝否,能勝!
可是,這也只不過是他們自己的猜測,具體能不能勝還是兩說。
姑臧城外。
軍營校場之中。
九千鐵血軍成列,一股可怕的殺意彌漫在四野。
“刷!”
閻川登上點將台。
其目光掃過大軍行列,從系統中購買速度光環,將神臂光環替換下來。
“唏律律!”
呂布騎乘赤兔,手中一杆方天畫戟閃爍寒芒,大喝道:“鐵血軍,九千眾皆在此地,還請閻將下令!”
“刷!”
閻川翻身躍上青雲騎,沉聲道:“本侯沒有什麽可說,鐵血軍是本侯為紀念當初在玉門鎮守十三載所立,只希望此戰你們不要墮了先輩英靈的名頭!”
“殺!”
“殺!”
“殺!”
九千鐵血軍,目光中滿是戰火。
“開拔!”
閻川揮鞭策馬。
一騎絕塵,率先朝白馬而去。
“披鐵甲兮,挎長刀。”
“與子征戰兮,路漫長!”
“同敵愾兮,共生死。”
“與子征戰兮,心不怠!”
“踏玉門兮,逐胡兒。”
“與子征戰兮,漢無畏!”
九千騎兵,鐵蹄錚錚,戰歌嘹亮。
黃土彌漫在四野,凜洌大風席卷軍旗,神威赫赫疊蕩八荒。
閻川在玉門寫下的戰歌,被二百四十三騎給傳了下來,鐵血大軍呼喝戰歌,一路飛揚煙塵,消失在地平線。
城樓之上。
荀彧目送大軍離開,沉聲道:“閻將出征了,我準備再次計劃引民,或許等董卓回來時,整個西涼已經十室九空了!”
賈詡問道:“回得來嗎?”
“回得來!”
荀彧笑道:“他可是董太后的親戚!”
賈詡淡漠道:“你錯了,就是因為他與董太后有關,他才回不來,而且李儒那般聰慧,絕對不會再讓董卓回西涼,聽說並州關外壓力很大,西部鮮卑王柯比能數次破入雁門劫掠!“
“西涼呢?”
荀彧疑惑道。
“何來西涼!”
賈詡大笑一聲,負手離去。
董卓此戰敗了,已經在涼州失去爭奪的能力。
如果,他還敢回到涼州,面對他的只會是閻川一次次吞並西涼各郡,不如去另外一個地方積蓄功績,而他這樣的人,能去的無非是幽州,並州兩地。
所以,賈詡自信,董卓不會回來,從今以後也不會再有西涼,只有北涼。
北涼動兵。
大將軍府已經向各地發出檄文。
同時,也表明閻川身份,在戰時可以調動整個大漢戰場的王師。
哪怕是董卓,皇甫嵩,朱儁也不例外,必要時刻連何進,袁逢二人也得遵循調令。
潁川。
長社城內。
皇甫嵩,朱儁二人帶人登上城樓。
城外黃巾軍依草結營,延綿數十裡,將長社城四面圍困。
“咕咚!”
皇甫嵩看了眼烈日,吞咽著唾沫道:“圍困這麽久了,也不知何時才能來援軍,玄德你就不應該殺入城中,若是能在城外接應,說不定我們能殺出去!”
“額!”
劉備神色尷尬。
他從幽州匆忙起兵,行至冀州時得知盧植被下了罪獄、
又匆匆來到潁川,根本沒有想那麽多,直接領著關張二人,還有募集的五百鄉勇殺了進來。
誰知,竟然陷入了死局,殺不出去了!
孫堅抹了把汗水道:“快要仲夏了,也不知董卓所在戰場如何了!”
“敗了!”
劉備搖了搖頭,沉聲道:“董卓連戰連敗,已經快退入河南尹,現在朝廷下令讓北涼侯掌控此戰,整個大漢的兵力都歸其指揮,應該會來救援長社吧!”
“他不會來!”
皇甫嵩眉頭一皺。
他從伍多年,認識閻池,也知道閻川。
能滅西域六國,征伐羌胡,縱橫北涼的人,怎麽可能會來解除他們的困境。
“為何?”
劉備蹙眉道。
朱儁擦了擦熱汗,沉聲道:“因為潁川距離洛陽太近了,長社破城,波才便會領軍前往洛陽,天子有兵力會第一時間支援潁川,顯然閻川也能洞悉這一點!”
“這樣啊!”
劉備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