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
閻川眸子明亮無比。
荀彧頷首道:“北涼侯知曉我?”
“入帳吧!”
閻川並未多言,探手相邀道:“老五,你去備一桌吃食!”
“喏!”
朱武應喝道。
張讓踏入帥帳,從衣袖中取出一卷天子詔,沉聲道:“北涼侯,陛下賜禦史王允之女,為北涼侯妾室,並且下詔以及冠之齡不婚,罰侯爺十金!”
“刷!”
賈詡,荀彧二人同時側目。
未有正妻,賜下妾室,而罰十金,這是什麽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終於來了!”
閻川深吸了口氣,捏起洛陽紙,歎道:“讓侯,閻衝之一介武將,兩袖清風,這首詩帶回給天子,轉述天子我想要並州九原呂布,此人乃殺將,可以助北涼鎮壓關外羌胡!”
張讓雙手捧過洛陽紙,而後說道:“明白,奴婢告退!”
“嗯!”
閻川點了點頭。
張讓離去。
帥帳之內一片安靜。
荀彧好奇道:“北涼侯,一首詩能讓天子安心?”
“會的!”
閻川抿了口茶淡笑道。
時間不長。
張讓匆匆進入南書房。
“如何?”
劉宏起身焦急問道。
張讓臉色難看,道:“陛下,北涼侯未曾領悟陛下之意,只是給了一首詩,還要九原呂布為將!”
“刷!”
劉宏奪過洛陽紙,目光一凝,喃喃道:“漢家旌幟滿陰山,不遣胡兒匹馬還,願得此身長報國,何須生入玉門關,他是想告訴朕,心中了無牽掛嗎?”
趙忠臉色一變,道:“陛下,北涼侯在玉門十三年,確實如此!”
“哈哈!”
劉宏大笑一聲,道:“願得此身長報國,何須生入玉門關,閻衝之啊閻衝之,朕怎麽能讓你了無牽掛,不願生入玉門關!”
“額!”
趙忠懵了。
似乎,事情出乎預料了,
劉宏沒有生氣,反而大喜?
張讓躬身道:“陛下,閻將終究是性情剛烈之人,女子為挾不妥!”
劉宏大袖一揮,譏嘲道:“女子不妥?招繡衣禦史王越,命他帶三千羽林郎前往並州帶蔡伯喈回朝掌鴻都門學,然後以太常,大鴻臚行諸侯禮,將蔡琰,貂蟬嫁往北涼!”
“那呂布?”
張讓恭敬道。
劉宏思索一番,說道:“朕不知此人,你帶著天子令親自走一趟,一定要將此人送往北涼,他所要,朕予他又如何,如果出了差錯你也不要回來了!”
“喏!”
張讓心驚肉跳的應道。
這時,趙忠突然說道:“陛下,蔡邕曾與河東衛氏定下姻親啊!”
劉宏冷哼一聲道:“河東衛氏已經衰敗了,他能比得上朕的北涼侯嗎?閻川若敢負蔡琰而不孝蔡邕,天下士子唾沫都能淹死他,他不要,朕偏偏要給他!”
“喏!”
趙忠,張讓對視一眼。
二人感覺劉宏已經瘋狂了。
為了一個閻川,竟然不惜花費如此大的代價。
“還不去?”
劉宏大眼一瞪。
“喏!”
二人連忙退出南書房。
“嘿!”
劉宏看著充滿殺伐之氣,
恍若萬軍征伐的詩句,喃喃道:“漢家旌幟滿陰山,不遣胡兒匹馬還,朕不羨慕武帝有衛霍,隻恨段熲死的太早,閻川你可別讓朕失望啊!” 此刻。
北軍五校。
軍營,帥帳之中。
“叮,宿主獲得北涼侯封號,解鎖商城二級物品,獲得封號特殊能力!”
“叮,宿主獲得兩軍之權,獎勵兩萬功勳,開啟軍團光環!”
“咕咚!”
閻川抿了口酒,看向左右大口吞咽肉食的賈詡和荀彧,淡笑道:“兩位,你們先吃著,我出去溜溜食,太久沒有吃這麽飽了!”
“嗯!”
二人點了點頭。
閻川離開。
荀彧放下手中的肉食,淡笑道:“辭官,跑回涼州,你還是沒逃脫!”
賈詡不屑一笑道:“你取了唐衡之女,還不是沒能攔住入仕,彼此彼此罷了!”
“北涼!”
荀彧問道:“那是一個什麽地方!”
賈詡面色複雜,擔憂道:“戰爭籠罩,黃沙彌漫,遍地都是鮮血與枯骨,只能說那四郡之地比並州,幽州更加可怕,更加貧瘠,具體我也說不清楚!”
荀彧悵然一歎,道:“北涼侯,希望他能不負你我所學!”
賈詡咧嘴一笑,說道:“我與公達同時舉孝廉,公達說你避世不出,我辭官回鄉,此次又同時效力北涼,日後有什麽問題,還請多擔待!”
“會的!”
荀彧鄭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