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
閻川一行已經至姑臧。
此時,城外軍營連綿十余裡。
姑臧城外。
一個提著戰刀的武將,將閻川一行截住,漠然道:“涼州州治,禁止領軍入城!”
“呵!”
閻川冷笑道:“你是誰?”
武將眉頭一挑,淡漠道:“董刺史麾下,華雄!”
“呦呵!”
閻川轉頭看向郭覆道:“郭覆,北涼地界,竟然還有人敢耀武揚威,而且阻攔我這個北涼侯入自家的城池,看來董仲穎已經不將天子放在眼中了!”
“殺了便是!”
郭覆抽出腰間戰刀。
“北涼侯?”
華雄臉色霎時雪白。
數日前,張讓領一隊羽林郎入城。
抬出天子詔讓董卓退出武威,嚴令不得讓西涼軍踏入北涼半步。
董卓沒退,說想要見見閻川。
並且,對西涼軍下令,不得阻攔北涼軍入城。
“滾!”
閻川臉色笑容盡去,冷叱道。
“請!”
華雄調轉馬頭推開。
閻川目光掃過西涼軍營,淡漠道:“郭覆,朱武,你們二人領軍扎營,將眼前醃臢之物清理乾淨,本侯要在姑臧建立北涼府,如有不退者一概格殺!”
“喏!”
二人應喝。
華雄眼中滿是屈辱,大喝道:“西涼軍,移營十裡!”
“呵!”
閻川冷笑一聲。
而後,他禦馬朝姑臧城內部而去。
朱武戳了戳旁邊的中候,沉聲道:“老李,你帶上幾個人入城,我怕閻將忍不住一刀砍了董胖子,畢竟他是西涼刺史,殺了不太好處理!”
“好!”
李春長應道。
姑臧城。
涼州刺史府。
府衙恢宏大氣,佔地數畝。
府門之外,兩尊巨大的石獅張口而嘯。
“閻將!”
荀彧搖了搖頭,道:“入府之後,做事千萬不要衝動,畢竟董卓是西涼刺史,如果開啟絲綢古路,各地商客要從西涼才能通過北涼出西域經商!”
閻川翻身下馬,淡笑道:“你還怕我一刀砍了他啊!”
“不是!”
荀彧面色古怪道。
“入府!”
閻川壓著龍雀,身後追隨兩大文士,還有十余親衛。
府門前,兩列西涼軍不敢阻攔,只能任其龍驤虎步的入府。
刺史府大堂。
董卓親自給張讓斟茶倒酒,目光時不時掃過張讓身後一個背負戰戟的少年。
“董刺史!”
張讓推開酒爵,嘶啞道:“北涼侯將至,你還是早些退出姑臧,我身後的呂布,其父是越騎校尉呂良,以前在九原生活,這是北涼侯點名索取,陛下派奴婢領羽林郎尋過來的人,你還是別打他的主意!”
董卓眼底閃過戾氣,賠笑道:“讓侯,區區一杯水酒何必推辭!”
“哐!”
突然,房門被掀開。
閻川立足堂外,目光冷冷凝視堂內,淡漠道:“在北涼,用本侯的府門宴人?”
“北涼侯!”
張讓連忙起身恭敬道。
閻川頷首道:“並州之行,勞累讓侯了!”
“不敢!”
張讓從袖中取出一份天子詔,恭敬道:“侯爺,陛下已命蔡伯喈掌鴻都門學,同時下令讓太常, 大鴻臚備諸侯禮,
不日將蔡大家之女,王允之女嫁入北涼府,到時候還望侯爺厚待兩位佳人!” 閻川一臉懵逼道:“蔡琰???”
“不錯!”
張讓恭敬道。
閻川疑惑道:“她不是與衛氏有婚約?”
“天子為尊!”
張讓抬了抬天子詔,淡笑道:“侯爺風姿綽約,天下少見的英傑,蔡昭姬又被人稱為大漢第一才女,你們才是佳人一對,此事陛下已經做主下詔了!”
“啪!”
閻川拍了拍額頭。
此刻,他感覺自己頂著一堆問號。
“咳咳!”
荀彧乾咳一聲。
閻川看向張讓身後,眯著眼說道:“你是呂布?”
呂布踏前一步,沉聲道:“九原呂奉先,見過北涼侯!”
“李春長!”
閻川敲打著刀柄,淡淡道:“帶呂布去城外軍營,從今天開始此人便是鐵血軍統帥,軍營之內誰不服就去挑戰他,武力能勝他者為鐵血軍之主!”
“喏!”
李春長應道。
呂布茫然道:“我,統帥一軍?”
閻川嘴角掀起一抹弧度,說道:“你若是沒有把握,也可以從小兵做起!”
“末將領命!”
呂布鄭重一禮。
他堂堂呂奉先,怎麽可能做小兵。
“呵呵!”
閻川眼中滿是笑意。
他還想著調教一下方天畫戟,專捅義父的虓虎。
現在不需要了,有北涼至上的約製,呂布根本不可能背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