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這道題怎麽寫?”
昨天薑梨幾乎曠課了半天,今天補作業補到要瘋,可紀徹卻慢悠悠地寫題,絲毫沒有著急的意思。
少年點了點那道選擇題,在漂亮的指尖輕撚摩挲著,挑的眼角瀲灩著深情偏執的光。
薑梨無奈,明明自己就會,偏偏要打擾自己算題!她算題的筆停住,在少年炙熱的目光之下,薑梨把自己的驗算步驟跟他講了一遍。
二人低著頭,小姑圈了兩個題目的文字,接著用剛才的草稿紙開始列方程,女孩子總歸要更細膩些,每一步都講的很詳細。
可紀徹卻沒在聽,盯著薑梨的眼睛看的入迷。
小姑娘真的是……越看越喜歡!
等到薑梨講完,她抬起頭質問紀徹,“聽明白了嗎?”
紀徹和小姑娘對視了一眼,小姑娘清澈如雪的眼眸不含一絲雜質,單純地讓紀徹冒出來了心虛的情緒。
他見小姑娘寫題這麽認真都沒寵幸他,所以胡亂找茬兒讓她給自己講題,可小姑娘長得好看,他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心裡有一道聲音突然戳破紀徹心裡的防線:你真的是只看兩眼嗎?
紀徹:“……”
他承認,他全程都在看……
“明白了。”
薑梨從一早就知道紀徹是故意的,這種難度的題對他來說就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她繼續寫著自己的作業。
這時候班長拿著一張表站到講台。
“各位同學安靜一下,我說一件事,我們學校要組織女生籃球比賽,時間在下個月,咱們班的女生比較少,所以要全員出動。”
3班的女生各個苦著一張臉。
“啊!我不要呀!”
“為班級爭光!”
“可我不會籃球。”
“不會就學呀!”
聽到這的黎喏一臉興奮,她跑過去找薑梨,“梨梨你會不會籃球?”
薑梨手上的動作沒聽,頭也不抬地說道:“沒有。”
紀徹眯了眯眼睛,好像在籌謀著什麽。
黎喏這下就放心了,她可以教她的!
“沒事!教你打籃球的事情就包在我……”黎喏忽然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氣息,她說話倏然頓了一下。
她抬頭望去,只見紀神那寒風刺骨的眼神正看著她!
黎喏恍然大悟,紀神打球那可是Number one !還需要她嗎?!
“那個梨梨,教你打球的重任就交給紀神了!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薑梨:“……”
早生貴子?
紀徹余光把她的動作神情盡數納入眼底,幽黑深邃的墨色中含著絲絲笑意與計謀得逞的靈光。
“梨梨,哥哥教你。”
薑梨想到第一次看到紀徹打球的場景,那撒曬的身姿,那狂虐球場的魄感……
“好呀。”薑梨學著點數據裡女主對男主撒嬌的場景,對著紀徹拋了一個媚眼,“那就……多謝哥哥了。”
“多謝哥哥了”這五個字眼被她嚼的很重。
紀徹嘴角的淡笑一直未曾消失,如被凝固在他臉上一般,露出幾分驚豔絕美的意味。
“那哥哥就把自己的獨門秘籍都傳給你。”紀徹舒展著眉眼,嗓音低啞得厲害,“不該教的,該教的,都教你,可好?”
不該教的?
薑梨不理解這句話。
她答應,“嗯。”
……
一到下午。
紀徹拉著薑梨就去學籃球,最開始紀徹交了薑梨基本的球規則,小姑娘記憶力好,一下子就記住了。
然後紀徹開始教她投球,防守,運球等等之類的。
紀徹含笑伸手抓住她的手,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扯。
隨著紀徹的動作,薑梨整個人都朝他撲去,面與面的距離快速湊近。
紀徹的雙手很自然而然地環過薑梨纖細柔軟的腰身,隨著她衝撞下來的力度條件反射的將她緊緊扣住。
“梨梨,先教你投球。”他低啞地喚著她的名字,紀徹眼簾微垂,清冽的目光逐漸拉扯起絲線般,纏綿地落在薑梨身上。
紀徹的腹指微涼,輕撫過她的脖頸,稍用力擦拭,薑梨猶如觸電了一般不敢動彈。
“看好了。”少年好聽的聲音輕輕敲擊著她的耳膜。
隨即,紀徹用薑梨的手在空中拋出漂亮的弧度……
籃球準確的進框,又落地,彈跳了幾下,滾向遠處。
完美的投球!
薑梨小臉兒一紅,胸口的心跳快的得她都感覺不可思議,好似下一秒就要從喉嚨裡蹦出來一般。
她緊咬著下唇,神情羞澀得水潤的眼眸都微微發紅。
“學會了嗎?”紀徹眼睛下漣漪起一抹淡光,他不著痕跡地輕抬眉尾,“嗯?”
薑梨完全沒有學進去好吧?!
紀徹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剛才有多撩人!她哪還有心思學?!
“沒……沒有。”
薑梨眼尾輕挑,小眼神睨向紀徹,“剛剛……你撩到我神經了……”
紀徹被小姑娘的話說的一愣, 他露出大灰狼戲謔的笑容,“合著……剛才就光顧著欣賞哥哥了?”
薑梨:“……”
她心裡突然一陣跳動,她本能想要掙脫,可他的手勁過大,自己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小姑娘,你存心想讓哥哥不放過你對吧?”紀徹勾著小姑娘的腰不放,嘴角呼出熾熱的氣息。
薑梨:“……”
最近天氣變得有點熱,紀徹教了薑梨將近一個小時,看到小姑娘熱的滿臉通紅,便不再教了。
他忽然撩起自己的衣服,對著小姑娘的小臉擦了一通,就算紀徹身上有汗味,但是那男性專屬的荷爾蒙的氣息很好聞。
薑梨措不及飯地被紀徹的衣服擦了擦臉,她低下頭距離很近地看到少年那鍛煉有素的肌肉以及她摸過的腹肌……
被擦完,薑梨看著紀徹,神情認真地教導:“男孩子在外面一定不要撩衣服!因為會有不好的人圖謀不軌!有男也有女!尤其是長得好看的男孩子!”
他這個樣子要是被人看去,她……她心裡不舒服。
紀徹:“……”
薑梨眼尾輕撩,恰好這時紀徹傾身靠近,一股清冽好聞的氣息襲來,綿密纏綿地包裹了她的感官。
她繼續教導:“男人不自愛,就像爛葉菜!要守男德!聽到沒有?!”
紀徹勾了勾嘴角,如山澗水般清冽低迷的嗓音,勾著她耳朵似的緩緩響起,“在你面前我恨不得脫光了,還守什麽男德?”
爛菜葉都被你玩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