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梨的臉“唰”一下子紅到了耳根,雙頰燙的發紅,就像火球似的炙人,在燈下愈發凸顯。
她又被紀徹撩了!
總是被紀徹牽著鼻子走!
薑梨水亮的眸光輕輕轉了轉,她突然掩去自己嬌羞的一面,眼神忽然變得魅惑,晨霧的眼眸中說不清的撩人。
“哥哥,一輩子多短?”在放下紀徹防備之際,不知道薑梨已經走到他身邊,櫻花的唇瓣湊近少年白玉的耳根,溫熱的氣息一撲一撲在耳邊。
“我要你生生世世。”
紀徹在顧盼之間處於了下風地位,不是男撩女,而是女強男。
女孩兒不安分的小手還在把玩著他的耳垂,手法像是老司機一般,心春蕩漾。
紀徹:“……”
這丫頭!皮癢癢了是吧?!
“紀徹你現在生病可打不過我哦~”薑梨笑的很壞,“認輸嗎?答應以後別動不動就撩我,我就放過你!”
她沒有高情商,說不出撩妹語錄,但她學的快!稍微學一點就必須讓紀徹敗在她手下!
撩人的動作往往比情話來的猛烈!
紀徹方才強大的自製力被女孩兒弄的破裂出痕,他側了側俊顏,看到的是女孩兒明明不嫻熟但卻裝作嫻熟的勾人技巧。
“看來小姑娘這撩人技巧還要多練幾年。”竟見素來清冷疏離、矜貴至極的紀徹,眉眼間瀲灩過一絲邪肆,“沒關系,我願意當你的練手工具。”
小姑娘難道不知道,對於這種事情,男生都是無師自通的嗎?
“呵~”紀徹輕輕一笑。
“梨梨。”少年喊了一聲她名字。
隨即紀徹將手中的雜志甩到一旁,倏地拉過站在原地的薑梨,反過身壓住她。
薑梨睜大了眼睛,誰能想到剛才明明要她喂粥的男生竟然現在力氣這麽大?!
他不會剛才騙自己的吧?!
此刻,二人的姿勢曖昧至極。
“小姑娘,撩我撩的好難受呀。”紀徹薄唇清揚,舌尖舔了舔上唇,露出誘人可口的魅相,忽而緋唇翕動。
薑梨幾乎是瞬間不敢動彈……
腦袋裡突然想到一句俗語:早知如此,何必開始……
紀徹緩緩低下頭,在女孩兒方才捏他耳朵同樣的位置微微吐氣,道:“我發現……有人暗戀你。”
薑梨沒想到局勢發生那麽大的改變,愣時傻傻地被少年壓著,手腳被狠狠地禁錮住,無法逃脫。
小姑娘神經被撩的嗡嗡響,大腦空白一片。
薑梨呆呆地說道:“誰……誰呀。”
紀徹手指不知道何時見針插縫地與女孩兒十指相握,兩雙同樣白玉的雙手看起來是那麽般配。
很顯然,薑梨緊張到沒有發覺。
“我。”
輕飄飄的一個字,讓薑梨身體不免顫動一下,被握住的雙手收緊,欲滴的臉蛋染上緋紅。
“紀徹!你快起來。”薑梨羞地掙扎了幾番,發現紀徹真的是一個老司機!
開車上高速的那種!
紀徹眉眼一挑,像是耍無賴道:“不起。”
紀徹看著薑梨,滿眼都是星輝光芒,笑容溢滿了整個臉頰,唇角總是會不自覺的上揚著。
他似乎想起了網上有人發布的一句話。
如果喜歡一個人,眼底的溫柔和笑意是藏不住的甜蜜。
“紀徹,你飯還沒吃吧?”薑梨商量地語氣跟男人說話,她瞟了眼桌子上的米粥。
他們墨跡了這麽長時間,
雖然粥已經快涼了,但還可以喝不是嗎? 只要他起來,她絕對會溜之大吉,逃之夭夭!
然後讓紀徹這貨獨守空房!絕對不照顧她了!
聽言,紀徹也隨之看向桌子上的米粥,他沒有打算起來的意思,而是單手將包裝拆掉,薄唇喝掉米粥大半碗。
薑梨:“……”
還……還有這種操作?!
她盯著男人喝米粥的動作,隻覺得饑餓已經的肚子又開始發叫了。
她早上趕得急沒吃飯,誰知道紀徹突然生病了。
現在薑梨餓的不行,她也想喝。
紀徹余光看向她,他好像看出來小姑娘心裡那點小心思,男人桃花眼瀲灩的辰光若星。
薑梨心想,要是未經人事的女孩子,肯定會被他的容貌吸引的不要不要的。
“紀徹,好……好喝嗎?”薑梨咽口水,盯著男人手中的米粥,目不轉睛。
不管了!
豁出去了!誰讓她現在肚子這麽餓?!
“紀徹……你的粥分我一半,奢侈點,可以嗎?”
薑梨俏皮地眨巴巴眼睛,手指即使被扣住,但指尖卻是很配合地指了指米粥。
她眸若星河,又長又密的睫毛像兩雙蝴蝶翅膀,扇動的很美,很有規律。
但在恍若上下間中,有種刻意為之的意思,勾魂攝心的那種!
紀徹彎了彎唇角,笑得肆意張揚, 像是想要故意逗一逗她,“小同桌,你要不要……賄賂我一下?”
一時間,隔著空氣,都能感覺到濃濃的甜味兒。
紀徹又慢慢彎下身子,靠近她的耳邊吹了一口氣,眼尾微微上挑著,啞著聲音道:“任你賄賂。”
而後,低低的笑聲從胸腔中溢出。
薑梨抬起頭與紀徹的視線對視,少年眼眸暗沉,渾身上下躁動的因子像是不斷地提醒他:吃掉她,快吃掉她。
女孩兒的心臟還在砰砰砰地跳個不停,她雖然表面看起來風平浪靜,可內心早已經掀起狂風驟雨!
她內心瘋狂尖叫了起來,啊啊啊啊啊他怎麽這麽犯規?!紀徹這個臭男狐狸精!!
他出了不正經就還是不正經!!
紀徹就像是柔軟的羽毛似的,輕輕地落在她的心湖,蕩起雪花般的輕浪,又有些撥人心弦。
薑梨久久反應不過來。
“果然你就光顧著自己!喝了一半碗粥!”
還有一半碗。
“哥哥平時對你好嗎?”紀徹輕笑了一聲,刮了一下她軟萌的鼻尖。
薑梨聞言稍稍撇了撇頭,語氣含糊地問道,“那……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紀徹不假思索說道。
薑梨翻了個白眼,忍不住撇了撇嘴,“應該挺好的吧?”
語氣是反問,還有點不確定的意味在裡面。
紀徹被氣的皮笑肉不笑,似是對她的回答不覺得意外,語氣欠欠地拖腔帶調地說,“呵~我們家梨梨可真是喂不飽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