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太愛撒嬌怎麽辦?
紀徹低低的笑聲不斷傳入薑梨耳中,像是有小螞蟻爬過她的心間,酥酥麻麻的,撓得人心慌。
“梨梨,想好了嗎?是想讓我跟你一起睡,還是讓我睡沙發?”
薑梨腦袋嗡嗡地,視線不敢看紀徹的眼神,因為容易淪陷。
她覺得這個沙發還挺軟的,所以……
“睡沙發吧。”
紀徹:“……”
小姑娘越來越沒有良心!
“梨梨,沙發太硬了。”
“……”
“那你睡次臥!”
“沒有次臥。”
“乾脆睡廁所!”
“太臭。”
“睡浴室!”
“不舒服。”
薑梨急了,“紀徹!你到底想幹什麽?!”
他們還都是學生!睡在一起算什麽樣子?!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乾脆睡大街算了!
紀徹纖長的手指摟住她的腰,他的頭髮還沒有乾,濕漉漉的,一滴水珠從他的額頭一直順延到下顎。
“梨梨,難道不喜歡帥哥嗎?”紀徹輕輕開口,“一大早旁邊躺一個帥哥,你心情不好嗎?”
薑梨才不聽他的鬼話!
“我信你個鬼!你這個壞哥哥壞的狠!”
……
最後小姑娘立場挺堅定的,紀徹只能由著她了。
他拿了一床毛毯放到沙發上,然後對著薑梨說道:“晚上睡覺要是害怕記得來找我。”
紀徹笑顏百景,“哥哥隨時為你服務。”
薑梨沒聽他的話,遇到鬼了她也不找紀徹!
她去了紀徹的房間,房間裡收拾的很乾淨,地下擺放著運動器材,有電腦有平板。
反正應有盡有。
怪不得肌肉那麽結實,原來天天鍛煉呀。
說實話,摸紀徹的腹肌她還沒摸夠……
薑梨躺在紀徹的床上,上面還存留著少年清爽的氣息,枕頭上有淡淡的紫丁香的味道。
她余光看到紀徹的一個小本本。
還是粉紅色的。
她有點好奇,伸手將它打開,裡面掉落了密密麻麻的照片……
全是她。
甚至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拍的。
薑梨看到小本本的扉頁,上面寫了一行字,男孩兒字跡清雋很是好看。
【薑梨——紀徹的心肝】。
女孩兒心頭震蕩了一下。
心肝……
她是紀徹的心肝……
心口的暖意劃過,月光下的小本本更顯好看。
薑梨將照片原封不動地夾在那個粉紅色的小本本裡面,然後放回了原位。
她關掉燈,躺在紀徹的床上,她沒有困意,目光緊緊盯著天花板發呆。
翻來覆去了許久,薑梨拿出手機,在自己私人QQ空間發了一條說說,一樣的是私人可見。
【紀徹——薑梨的心肝。】
……
不知道現在是幾點,只知道外面很黑,應該已經很晚了。
薑梨閉上眼睛數著山羊,忽然她感受到一股清冽的檸檬香隨之靠近。
她下意識地握緊床單,微睜一隻眼看到外面的窗戶還在開著,心裡猜測:莫非來了小偷?
薑梨打算給那個陌生人一拳頭!
這小偷真不知道好歹!大半夜了還來偷東西!
今天教他做人!
等到那股氣息越來越靠近,薑梨瞬間一個拳頭揮了過去,凌厲毫不猶豫。
偏偏這麽有力的拳頭被夜裡的人輕松接住握在手心裡。
“小姑娘是打算謀殺親夫?”
薑梨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紀徹。
“小姑娘這麽暴力呀?”紀徹順勢握著她的手坐在她床邊,“這一拳要是打到我臉上,估計以後就美誘不了你了。”
薑梨怔了怔,緩緩睜開眼。
視線適應了黑暗後,她視線也看到了眼前那抹高挑的黑影。
“我……我以為是小偷。”
紀徹越看小姑娘越覺得可愛,等以後乾脆把小姑娘直接鎖在家裡算了……
“我們家梨梨不僅傻得可愛,而且還挺有幻想力。”
他家在11樓,而且門都是帶有防盜的,窗戶外面也有防盜網,除非那個小偷不要命了……
少年悄悄靠近,熟悉的氣息逼近,“難道哥哥像小偷嗎?”
薑梨神色緊了一下,“不……不像。”
像是個色批!
就連薑梨還沒意識到,紀徹此刻已經躺在了她身邊。
女孩兒摸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她不知道是紀徹的頭髮,感覺手感超好,就胡亂揉了一把。
薑梨以為這是紀徹的玩具,心裡還在嘲笑一個大男人還有毛絨玩具。
而且還是巨大版的!
她突然想起過來什麽,手突然順著“巨大版毛絨玩具”往下摸……
紀徹呼吸一窒,指尖都因為她的觸摸變得酥麻。
他以為小姑娘就摸了摸他的頭,滿足一下色欲,沒想到直接下手了……
黑暗中少年的黑眸逐漸變得幽深,他能清楚聽到自己微亂的呼吸。
“別動!”
紀徹聲音低沉沙啞。
一隻手猛地抓住她亂動的手腕,薑梨能清楚聽到少年混亂且沉重的呼吸。
他咬著牙,努力讓自己正常一點。
“梨梨,不帶這麽折騰哥哥的吧?
“???”
“你要是再摸下去……可就要摸到哥哥的危險的東西了……”
有個詞怎麽形容的?
龐然大物!
薑梨腦子懵了兩秒,反應過來迅速縮回手。
“我……我不是故意的。”
紀徹瞅著薑梨,小姑娘現在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鼓了鼓自己白嫩的雙頰,可愛得有些犯規了。
黑夜裡紀徹可以清晰地看見小姑娘濃密纖長的羽睫微顫,漂亮的杏眼中波光瀲灩。
紀徹手指曲起,抵在唇瓣,神色莫名的輕嗯一聲。
“那小姑娘應該就是有意的吧?”
“哥哥現在……難受……”
他渾身上下被小姑娘弄的一身火!
“那……那怎麽辦?”
薑梨覺得是不是自己剛才碰到紀徹的哪了,他現在疼的難受。
“閉上眼睛。”
就在這時,微涼的指腹蹭過薑梨的眼角,帶起一陣酥麻,接著眼前一片黑暗。
清涼的薄荷香和淡淡的香草味縈繞在她的鼻尖。
紀徹俯下身子在小姑娘的鼻尖輕吻了一下……
鼻尖遺留著溫熱的水印……
“這樣就可以了。”清潤動聽的嗓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幾分調笑。
他不能做出太逾越的事情,他家梨梨還是個小女孩兒呢,不問世事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