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打人不打臉!!”
林池一個倉促不小心絆倒,恰巧黎喏追來了,一個撿漏就把林池抓到。
“看你跑哪去!”
二人打打鬧鬧很是活潑。
……
與此同時的薑梨和紀徹還在遊樂園瘋玩,一路上紀徹被薑梨拽的到處去玩。
可正當玩完過山車,薑梨驀然感覺自己反應不良,忍不住跑去旁邊的垃圾桶嘔吐。
她小臉憋著通紅,忍不住地說道:“早知道我就不玩過山車了。”
她沒想到自己昨晚過山車反應這麽大!
紀徹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幫她舒緩著氣。
“下次應該不會了,只是小姑娘可能體力不行,床上運動可要比遊玩運動累的多。”紀徹微微說道。
薑梨:“……”
等到小狐狸緩過神來,紀徹跑去買了兩瓶礦泉水,他先給薑梨扭開,見到她喝下去一半,那張蒼白的臉漸漸有了色澤,紀徹才收回了視線。
小姑娘手裡握著喝剩下的水,,紀徹拿起薑梨手裡的礦泉水,擰開,扯出一條流暢的下頜線,仰頭喝了一口。
全然不顧是不是被喝過的。
隨後,紀徹直接扯起衣擺下擺就開始往薑梨的臉上擦汗,露出線條勾勒流暢的腹肌,引著薑梨的目光呆滯。
好想摸……
薑梨敲了一下腦袋,迫使自己恢復正常!
小姑娘不自然地別開臉。
紀徹簡略地視線掃過女孩兒紅通通的小耳垂,痞氣地勾起唇角:“梨梨還玩嗎?”
薑梨回過神,搖了搖頭,“不玩了。”
什麽過山車呀、什麽刺激鬼屋呀、什麽碰碰車呀
都見鬼去吧!
她才不玩了呢!
“好。”紀徹走過去,俯下身子親了她一口,眼裡都是幸福的笑,“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什麽道理?”薑梨閑來無趣地指腹輕輕地摩擦胸前紀徹送給她的項鏈。
紀徹他繼續開口,聲音低沉好聽,“紀徹在薑梨面前永遠都是言聽計從百依百順。”
妥妥的一個妻奴。
薑梨噗嗤一笑,伸手撫上他的手腕,輕輕地握住,“怎麽?這還委屈你了?”
紀徹低下身來,微微彎腰,臉頰微側,灼熱的呼吸撲散在她的耳畔,“沒有,我很聽我家小狐狸的花的。”
“是嗎?”薑梨不太相信,一個偏頭,不小心碰到紀徹的臉頰,發絲有似無意地輕蹭幾下,就像小狐狸撓癢癢一樣。
“大白天就要非禮我?”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反倒平添了更濃的曖昧。
薑梨愣了幾秒,“誰要非禮你!難道不是你一直在非禮我?”
紀徹將手臂攬在她的腰上,隨後低首輕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纏綿交織,“我那叫行使男朋友的正當權益,懂?”
薑梨心弦輕顫。
“騙人!摟摟抱抱舉高高,那些才是男朋友該乾的!”
哪有動不動就滿嘴小黃話,開車上高速公路的?!
“摟摟抱抱舉高高?”紀徹眉目間帶有深情笑意,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小狐狸你可忘了,還有一個親親。”
薑梨:“……”
……
很快就到了傍晚。
紀徹要帶著小姑娘完成最後一個遊玩,那就是摩天輪……
他牽著薑梨去了檢票處,二人成功登上了摩天輪。
走上摩天輪,薑梨不禁打了個冷戰,
心裡有些緊張。 這是她第一次做摩天輪,據說達到最高點的時候距離地面有點嚇人。
薑梨拽著紀徹的衣擺不肯放手,這種依賴性的動作讓紀徹心情滿足。
不過很快,隨著摩天輪緩緩地轉動,薑梨的心情逐漸放松下來。
她朝著主窗外一看…
九州市的夜景盡收眼底——
長長的大橋像閃光的彩虹,遠處星星點點的燈光,簡直讓薑梨懷疑自己是不是身在銀河裡?
紀徹從哪裡找的這麽神仙地方?
“中秋假期的最後的一個晚上,我帶著我家小狐狸來坐坐摩天輪。”少年低垂的眼眸中掠過一絲笑意。
“為什麽想著帶我來做摩天輪?”薑梨望著夜景,目不轉睛。
紀徹他緩緩靠近她,唇角微微挽起,視線黏在她唇上,眼眸情緒翻湧,喉結上下滾動了下,嗓音低沉魅惑。
“據說,如果在摩天輪到達最高點時,情侶接吻,就會陪伴彼此一生一世,永遠不會分開。”
這是紀徹學到的,雖然接吻可以無師自通,但是學習如何談戀愛是必要的。
薑梨,他此生唯一願意賴在她身上的女孩兒。
為了她,他願意學習學習世界上所有的東西,只為了見她一笑。
薑梨心尖微顫,耳根紅了一片,她一抬頭,撞進一雙幽深的眼瞳,她這才發現兩人離得很近,僅僅一寸之隔。
她也有聽說過摩天輪的另一個含義:當摩天輪到達最高點時,虔誠的許下一個願望,你的願望就會被神聽到,如果神覺得你是一個好孩子, 就會實現你的願望。
摩天輪在愛情中的寓意是:圓滿的一輩子。
紀徹真是一個撩妹精!如果不是自己強忍著不哭,估計此刻自己就已經哭成一個淚人了。
她眼眶蓄滿了淚水,仿佛下一秒就要低落,“臭紀徹!幹嘛讓我這麽感動?!”
紀徹緊緊摟著她,“因為我們家小狐狸值得呀。”
他的浪漫不止簡單的隻送一束花,一條項鏈,說幾句情話而已,浪漫本身就是讓對方感受到幸福的快樂。
讓他愛的女孩兒永遠沉澱在愛情的漩渦裡,感知他的真情告白。
見小姑娘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紀徹瞬間慌了神,指腹擦拭著薑梨的眼淚,掩下眸把她手心的柔軟拉近些。
“別哭,要不然我做的這些目的都白費了。”
他的目的是讓她高興,而不是讓她哭。
“誰……誰能抵擋住這麽浪漫的時刻?”小姑娘抽了抽鼻尖,語氣委屈巴巴和撒嬌。
紀徹揉了揉他發頂,平時清越的嗓音喑啞不堪,“薑梨,別哭……”
薑梨踮起腳尖趴在他身上,她勾住他的脖子,雙臂微微收緊,認真道:“紀徹,這個世界上我最喜歡你。”
她的眼睛清亮又乾淨,不染凡塵世俗般,黑漆漆圓溜溜的眸光裡滿滿是他的身影。
紀徹笑出聲,他低頭,以最熱烈的動作環住她的腰,輕輕回應她:“我也是。”
他又柔聲開口:“小狐狸,摩天輪快到最高處了。”
“我們該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