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手機電話鈴聲響了。
蘇楊睡眼惺忪摸過手機,是何悠璿打來的,一看時間,竟然已經下午五點多了。
他連忙起身,心裡問候了垚土的祖宗十八代,然後接起電話。
對面響起何悠璿幽怨中帶著軟糯的嗓音。
“蘇先生,您終於接我電話了,我還等著您一起吃午飯呢,看來只能吃晚飯了啊!”
蘇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何小姐,如果我說睡過頭了,你信嗎?”
“我信啊!那就一起吃晚飯吧?你請我啊!算是給我的補償吧!”
我欠你的?
蘇楊心裡吐槽,嘴上卻說:“沒問題,你選地吧,地址發給我,我這就出門過去。”
“好的!”
何悠璿原本幽怨的語氣立馬變得輕快了。
蘇楊收拾完,便下樓打了輛出租車,車上,司機在聽著新聞,新聞內容自然是關於魔神的。
“師傅,去風情大街。”
風情大街是屏山市的特色小吃街,全國聞名,何悠璿把吃飯地點選在那裡,並不奇怪。
到了風情大街,天已經黑了。
何悠璿等在街口,她沒有穿新聞直播間裡常穿的小西裝,而是穿了一條淡粉的碎花裙,露著兩段纖細光白的小腿。
“何小姐,又見面了。”蘇楊不鹹不淡地招呼道。
何悠璿看到蘇楊,連忙微笑著迎了過去,與他握了握手。
“蘇先生,可是讓我好等呢!”
蘇楊笑了笑,“不好意思,昨晚睡得太晚,一覺睡到自然醒了。”
同時,又在心裡罵了垚土祖宗十八代,這要是再封印睡魔,那自己就不用醒了。
何悠璿上下打量,忽然輕咦一聲,疑惑道:“蘇先生,怎麽感覺您哪裡變了?”
蘇楊笑了笑,回道:“因為我現在不送外賣了。”
“哦?那您現在做什麽?”何悠璿好奇道。
蘇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藍色的本本,正是國安工作證。
“我現在是國安的顧問,參與研究魔神。”
他並沒有把工作證打開給何悠璿看,畢竟最高等級太過扎眼了。
即便如此,何悠璿還是張大了櫻桃小嘴。
“外賣小哥躍身國安?難怪看著蘇先生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蘇楊擺擺手,收起工作證,嘻哈笑道:“以後還要仰仗何小姐,蹭蹭何小姐的熱度啊!”
何悠璿聞言,臉色一紅,她當然聽得出蘇楊是在調侃她。
“蘇先生,過去的事,確實是我不對,可那都是單位安排,我一個小小記者身不由己啊!要不這樣,晚飯我請,算是給您賠罪!”
“好啊,剛好我現在身無長物,畢竟三個月沒有送外賣,已經坐吃山空了,而且剛入國安,還沒有發工資給我,多謝何小姐了!”
蘇楊倒也不客氣,只不過國安的工資都是預發的,他現在有錢。
“蘇先生您客氣了,我還指望您以後能分享一些內部消息呢!”
“好說好說。”蘇楊附和道。
何悠璿選了一家人不算多,但是很精致的餐吧。
吃飯的時候,話題基本都是關於魔神的,因為蘇楊與何悠璿除了這件事沒什麽可說的。
“蘇先生,您有女朋友嗎?”何悠璿忽然話鋒一轉,問道。
蘇楊一愣,正說著魔神,這話題轉的尺度也太誇張了吧!談情說愛嗎?這可沒有魔神有意思!
“何小姐,
我們還是談魔神吧,男女朋友這東西沒意思。” 該換何悠璿一愣了,臉色變得古怪起來,心裡在想,難道這家夥取向不正常?長得這麽帥,如果真是同志,那也太可惜啦…
蘇楊瞥了何悠璿一眼,便猜到她在想什麽了。
“咳咳,那個…何小姐,你可不要胡思亂想啊,我是直的,很直的那種,不打一點彎的!”
何悠璿臉色一紅,微低著頭抿著茶水,好像想到了什麽。
蘇楊感覺氣氛有些微妙,難道自己的話有問題?說的不夠直白?
“那個…何小姐,我吃飽飯了,你吃飽了嗎?”
何悠璿點點頭,“我也吃飽了,那我去結帳。”
蘇楊倒也沒客套,心說,估摸著兩人也就吃這一頓飯了,竟然要跟談男女朋友,尷尬了吧!
何悠璿離開沒多久,餐吧裡忽然有人大聲喊道:“媽呀!是誰偷吃了我的雞扒飯?一粒米都沒剩啊!”
蘇楊循著聲音看去,喊話的是一個圓胖的女孩,身高一米六,體重沒有兩百斤,也有一百八了,她正舉著盤子呼喊著服務員。
“服務員,怎麽回事?為什麽我轉個頭的工夫飯就沒了?你們是不是給我下迷幻藥了啊?”
服務員連忙跑過來查看,頓時一臉懵逼,飯是他送的,自然知道盤子裡是有飯的,然後用質疑的眼光打量著這個圓溜溜的女孩。
女孩臉色一變,指著服務員的鼻子喊道:“你什麽意思啊?為什麽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難道你以為是我吃了,找你們賴帳不成?我月入過萬,差一盤雞扒飯的錢嗎?”
服務員咽了咽唾沫, 看著女孩掛玉戴金的,確實不像差一碗雞扒飯的,但月入過萬還有待考證。
“不好意思這位美女,我們再給您補償一份,您看這樣行嗎?”
女顧客擺了擺手,“算了算了,就這樣吧,我換別家吃吧,不過如果不是你們搞的鬼,那我建議你們查一查監控,看看我的雞扒飯是怎麽丟的,別真的鬧鬼!”
說完,女顧客拿起包離開了。
服務員一臉的無奈,這是殺人誅心啊!最後還成店裡的問題了?
蘇楊在一旁饒有興致聽著,一頭霧水的同時,感覺雙方都沒有說謊,心說,事出反常必有妖,難道是有魔神在做怪?只是,什麽樣的魔神這麽無聊?偷雞扒飯吃?
想到這裡,蘇楊去了衛生間找了個蹲便,召喚出鎮魔山,試著探知周圍有沒有魔神的蹤跡。
果不其然,確實有魔神,只不過在鎮魔山剛探知到的時候,它便接著消失了,溜出了探知范圍,甚至鎮魔山都沒來得及探知到它的身份。
蘇楊連忙收起鎮魔山,出了衛生間,準備離開追尋這個魔神。
既然會偷吃雞扒飯,那想必這個魔神不是暴力的那一種。
就在蘇楊要離開的時候,何悠璿剛好結了帳看到他,喊道:
“等等,蘇先生,這就要走嗎?怎麽也不打個招呼啊?”
蘇楊停下腳步,笑道:“我剛接到國安的消息,說附近有問題…”
“有問題?什麽問題?能告訴我嗎?我很感興趣啊!”
何悠璿立馬來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