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封禪台上,正邪兩道劍拔弩張,就在東方不敗準備下令攻擊的時候。
“鏗鏘!”伴隨這一道清脆的雷音聲響起,這晴天白晝之下,竟然有一道好似月華那般的寒光迸裂開來。
寒光自眾人頭頂飛逝而過,未傷一人毫毛,閃電劃過,轟然一聲巨響,一道刀痕赫然出現在正邪兩方中間,在用上等青石板鋪就的地面上深邃足有三寸。沿途所有的物事,盡皆瞬間被一分為二,華山派所搭建的天幕,也是從中撕裂開來,向兩邊坍塌下去。距離刀光近的幾個掌門和魔教長老,瞬間被凌厲恐怖的勁風震飛了出去,踉踉蹌蹌止住身形後,所有人都盯著一道飄然落下的身影飄然,身形飄逸好似謫仙。
在場眾人都是武林頂尖高手,但是見到此人這一手功夫都是瞳孔一縮。常言道行家一伸手就知道有沒有,越是高手越可以看出來此人身手的不凡,特別是閉關三年自以為已經天下無敵的東方不敗更能體會其中三味。
來人身著白衣,面上戴著一個銀色的面具,衣衫隨風而動,說不出的飄逸灑脫。
嶽不群拱手道:“請問何方高人駕臨華山,在下華山掌門嶽不群有禮了。”嵩山派三人這次並沒有對嶽不群的自稱提出任何不同的聲音,只是閉口隨著群雄看向白衣人。
白衣人隔著面具目光一閃,未曾說話。
熾焰子的目光一轉,落在白衣人腰間的刀鞘上,忽然面色大變失聲叫道:“腰間寶刀七星耀,臂上雕弓百戰勳。閣下是夏侯世家的人。”
話音未落,在場眾人年輕一些的倒還罷了,年長者無不悚然動容,連神功大成自詡天下第一的東方不敗面色也是一變。
在場眾人的目光全部落在白衣人身上。
忽然東方不敗身旁一個魔教白發長老大聲道:“夏侯世家從不參與江湖紛爭,閣下今日忽然到此插手我日月神教與五嶽劍派的恩怨,是否應該有個交待?”
話音未落,忽然一陣雷音響起,白衣長老神色一變雙腳點地,人已經倒飛而出,只見白發飛舞,在空中一個鷂子翻身,人已落在三丈開外,他的身法不但快,而且姿勢美妙,摘星手燕子飛本就是江湖一流高手,而他的輕功更是高手中的高手,不遠處的魔教教徒已有人不禁叫起好來。
但是好聲馬上就停了下來,在場眾人就像是忽然被人一刀割斷了喉嚨。燕子飛的頭髮、額角正中,忽然出現了一點鮮紅的血珠。血珠剛剛沁出,忽然又變成了一條線。鮮紅的血線,從他的額角、眉心、鼻梁、人中、嘴唇、下巴,一路往下,沒入衣服。本來很細的一條線,忽然變粗,越來越粗,越來越粗。。。燕子飛的頭顱忽然從剛才的哪一點血珠出現的地方裂開了。接著,他的身子也在慢慢的從中間分裂,左邊一般往左邊倒,右邊一般往右邊倒,鮮血忽然從中間飛濺而出。剛剛還是好好的一個人,忽然間就已活生生裂成了兩半!沒有人動,也沒有人開口,甚至連呼吸都已經停頓,眨眼間冷汗就已經濕透了師父。在場的都是江湖上頂尖的大人物、當行家,但是誰也沒見過這種事情。正邪雙方的弟子和教徒,有一半已經暈了過去,還有一半褲襠已經濕透。封禪台上忽然充滿了惡臭,但卻沒有一個人能感覺到。
白衣人依然保持著之前的姿勢站在那裡,更未曾開口說過一句話,不屑的眼神似乎在說:“你們也配讓我交待。”只有東方不敗和熾焰子寥寥數人在剛剛看到白衣人的右手好像動了一動——好快的刀!
詭異的靜謐只有短短十幾息的時間,
卻讓所有感到已經天長地久。 東方不敗深吸了一口氣,拱手道:“本教屬下違背教規對前輩無理,東方向前輩道歉,請前輩見諒。”
白衣人明顯武功高深莫測,東方不敗也深知遠非其敵,但是畢竟死的是自己下屬,自己不開口日後在教內威信必遭打擊,但如果激怒白衣人東方不敗難免橫屍當場,這個時候就到了考驗一個教主領導水平的時候了,他先把燕子飛搶在他前面說話定為違背教規,這樣一來燕子飛橫屍當場就是咎由自取,甚至於燕子飛為魔教差點招來一個惹不起的對頭,而東方不敗自然也沒有為一個違背教規者出頭了,在這種情況下東方不敗道歉不但沒有降低魔教的身份,反而是在維護魔教鐵規,最後再以個人的身份道歉,而不是魔教教主的身份,更能體現其為了魔教的體面不惜自汙的大局意識,同時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甚至於為了不刺激白衣人,連自己的全名都不敢再提,此時東方不敗已經姿態極低的向殺了自己手下的白衣人道歉了,白衣人也難再有對其出手的理由。短短的一句話,卻包含數種意思,可謂滴水不漏,讓在場的老江湖不禁對這個魔教新教主高看了一眼。
白衣人掃了一眼東方不敗,淡淡的道:“夏侯世家無意江湖爭鬥,不過我昔日行走天下的時候,欠下過一個人情,今天只是來償還這個人情。你們之間的事情和我無關,我提一個建議,與你對應的嵩山左冷禪不在,那麽你們雙方各出五人比武,生死無論,日月教勝五嶽閉關十年,五嶽勝你東方教主十年不出黑木崖。”聲音沉緩無喜無悲。
“好,東方讚成前輩提議。”東方不敗毫不遲疑,開口道。
白衣人轉身看向五嶽劍派眾人,未曾開口,但意思已經明了。
不同於魔教的乾綱獨斷,五嶽劍派各自為政,不可能如同東方不敗一樣馬上可以決定。不過如果不是白衣人的出現,五嶽劍派此時恐怕已經全軍覆滅,各派的領袖都是懂得審時度勢的老江湖,何況這個白衣人武功深不可測,雖然不知道是友是敵,但其提議明顯對五嶽劍派有利。互相對視一眼,五嶽幾個領軍人物連忙上前拱手道:“前輩所言極是,我等均讚同前輩提議。”嶽不群更上前一步道:“不群鬥膽,請前輩作為仲裁人評定勝負。”
幾大門派掌門及東方不敗不禁轉眼盯了嶽不群一眼,暗道:“好個奸猾的嶽不群,這個馬屁拍的簡直恰到好處,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白衣人緩緩點頭道:“既然如此,你們準備一下,確定下比武的人員,也可以稍息一下,這個時間嶽不群你也就把掌門的儀式做完吧。”
嶽不群聞言大喜,而嵩山派幾人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不過迫於白衣人的淫威,不敢出聲,只是低下了頭。
誰知道白衣人反而盯上了他們幾個,寒聲道:“我只是隨口一言,不知犯了什麽忌諱,你們幾個黃衣服的有什麽不爽利不妨說出來。”語音冰冷刺骨,一改方才的無喜無悲。
丁勉幾人大驚失色,未曾想此人性情如此古怪,仙鶴手陸柏為人最是奸猾,怕師兄弟失口說出什麽激怒白衣人的話,連忙躬身施禮道:“前輩息怒,我等幾人絕無此意,只是剛剛我等被人偷襲,準備在比武時一雪前恥。現在我等謹遵前輩所命,幫嶽師兄完成接任大禮。”
說完再拜。白衣人冷然道:“爾等好自為之。”隨即白影一閃,陸柏抬頭之時,白衣人已經消失不見,在場眾人無不驚駭。
在幾大掌門的見證下,嶽不群順利完成了掌門接任大典。雖然白衣人已經離去,但是無人在敢造次。
大典禮畢後,泰山熾焰子、衡山莫大先生、華山嶽不群、嵩山丁勉、恆山定閑走到東方不敗面前,施禮道:“東方教主,現在天時已晚,不若明日在封禪台你我兩方以武論高下。”
東方不敗點頭道:“好,明日一決高下。”
嶽不群拱手道:“東方教主遠來是客,我華山自當負責貴教的起居。”
東方不敗道:“不勞嶽掌門傷神,我神教在山下已有居所,明日你我封禪台見。”
說罷率眾下山。
晚間,五嶽劍派的頭面人物齊聚一堂商議明日比武事宜。
泰山派天門道人性子最急,問道:“師父,那夏侯世家是何方神聖?”
熾焰子嘴角抽動了一下,這個脾氣火爆的老道士罕見的沒有開聲說話。
嶽不群莫大幾人也問道:“是啊,真人,為何江湖上從未聽過這個夏侯世家?”
衡山定閑輕頌一聲佛號道:“貧尼倒是從先師處聽聞,這夏侯世家乃是江湖上最為隱秘的一個宗族,其家族源遠流長,所系武功深不可測,不過先師對其頗有忌憚,也未曾與我等細說,只是說日後行走江湖如果遇到夏侯世家之人,不可與之相交,更萬不可與之為敵。”
恆山派莫大先生沉吟道:“莫大也曾聽先師提起過關於夏侯世家的江湖掌故,不過也是含糊其辭,只是叮囑我衡山弟子如遇到夏侯世家之人,一定要退避三舍。”
嵩山派丁勉悶聲道:“在下只在宗門藏書閣中看到過關於夏侯世家的記載,不過所錄極其有限,只是說夏侯世家自己身懷奇術,一向不理江湖事務。真人,現在五嶽只有您老見聞廣博,還是您給我們這些晚輩解一下惑吧。”
熾焰子目光閃爍,猛然一把抓起了酒壺,將滿滿一壺佳釀都倒下肚子之後,才長長出了口氣,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苦知道那麽多呢。”
陸柏道:“師叔,現在不是我們想知道,是我們已經見到了。”
熾焰子根本沒有聽他說什麽,長歎一聲道:“我已經有一個甲子沒見過這麽可怕的刀了!”
定閑忽然道:“這麽快的刀,貧尼也在幼年的時候曾經聽先師說起過。”
熾焰子道:“老道活了七十六歲,也不過只見過一次。”
他叫熾焰子不但是因為性如烈火,也因為他長了一張紅臉,再加上一壺酒下肚,臉色更是紅的滴血,但是他現在赤紅的臉已經發白,臉上每一條皺紋都已加深,眼睛裡露出了深深的恐懼之色。
他又想起來六十年前親眼見到的一件事。
泰山掌門人雖然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好漢,可是只要一想起來那件事,就會覺得膽戰心驚毛骨悚然。
“那是我年紀還不大,還時常陪伴先師在江湖中走動,有一天先師帶我遊覽點蒼山拜會一個前輩。。。”
他忽然收住了嘴,眼神裡又透露出可怖的光芒。
丁勉性子最急,不禁追問道:“師叔,結果呢?”
熾焰子道:“就在那裡,我見到了和今天一樣的刀光。”
他似乎實在不想說出來當年所見到的那道刀光的具體情況。不過在座的都是老江湖,自然可以在這些隻言片語中總結出一些東西,六十年前實力不次於少林,西南第一大派點蒼派一夜之間人去屋空,隻留下一座空蕩蕩的山門,典藏從此在武林除名,故此才讓被其壓製的青城派崛起。
念及於此,在座各人更是心驚肉跳。
當然沒有人再問熾焰子他不想說的話,但卻有人換了種方法:“夏侯世家如此了得,為何江湖中卻知之甚少?真人今日所說的兩句揭語”
熾焰子已經閉緊了嘴,好像已經決定不在開口。
熾焰子所說的兩句揭語到底是什麽意思?
大家都希望熾焰子開口能說出來,每個人都在看著他,希望他再開口。
嶽不群忽然開口道:“也許嶽某知道。”
包括熾焰子在內所有人都看向嶽不群,目光中充滿著驚愕。
嶽不群苦笑道:“各位不必這樣看我,嶽某所知道的並不比各位多,只是嶽某從前是讀書人出身,所以在熾焰子師叔所說的兩句揭語種鬥膽猜測了一二,因為是猜測,所以。。。”
恆山定逸最是心急,打斷道:“嶽師兄,對不對的先說出來大家聽聽,婆婆媽媽的幹嘛?”她和嶽不群平輩,語氣自然沒那麽客氣。
嶽不群拱手道:“得罪。大家還記得那兩句揭語的內容吧?”
丁勉道:“好像是:腰間寶刀七星耀,臂上雕弓百戰勳。”他略一沉吟道:“這第一句話好似再說一口寶刀,第二句好似在說射箭,不過咱江湖中人好像沒幾個人善於用弓箭吧?”
嶽不群點頭道:“不錯,這兩句話很有些來歷。不群在書中得知,這個世上,只有一把這樣的刀,那就是昔日東漢末年曹孟德刺殺董卓之時所用的七星寶刀。”
“嘶!”眾人吸了口冷氣,雖然在座的都是江湖草莽,但是曹操曹孟德的大名他們還是知道的,熾焰子跳動的眼角也讓眾人對嶽不群的猜測更加有所期待。
嶽不群繼續道:“其實曹操本不姓曹,而是複姓夏侯,只是他的父親過繼給曹姓宦官曹騰,故此才改為曹姓。而後一句揭語分明是在說曹操在戰場所建立的功績。故此,不群猜測,夏侯世家應該是曹操的後人,或者是至親。”
嶽不群的這番話讓在座眾人一下子目瞪口呆,張著嘴巴愣在原地,大堂裡一片寂靜。要知道,曹操乃是亂世之奸雄,治世之能臣,雖然蜀漢三國已經過去了千年時間,但是其大名在民間依然如雷貫耳,眾人聽的夏侯世家可能是曹操的後人,難免不會驚詫,畢竟今天夏侯世家所展現出來的武功已然驚世駭俗,如果再有他們先祖奸雄的手段和野心,他們想一統江湖的話誰能擋得住?
熾焰子長歎一聲,又喝了一杯酒,歎道:“老道實在是不想提起來那件事情,不過既然嶽師侄猜出來了,老道也就竹筒倒豆子了。”
他的目光變得悠長,似乎又回到了幾十年前,緩緩道:“其實你們不用擔心什麽,夏侯世家雖然淵深難測,卻並不霸道,更不會參與江湖恩怨。六十年前,點蒼派自有取禍之道,當時點蒼派雄踞彩雲之巔,實力之強連少林都要讓其三分。那年先師忽然收到點蒼派的求援信,先師基於道義,帶我前往雲貴。當時點蒼派掌門南天劍客無量子前輩比先師還高了一輩,一手三十六路天罡劍法從未遇到過對手,先師實在想不明白什麽人物可以讓點蒼派求援。沒想到我們路上遇到山洪暴發,比預期晚了一月放到,等我們到了點蒼山後,居然是無量子的師叔孤竹前輩親自在門口迎接我們,進了點蒼派後,我們才發現,整個點蒼派已無一個弟子。孤竹前輩告知我們師徒,點蒼山已被滅門,他所以存活僅僅是因為祈求對方等我師徒來後留下遺言。當時我師父勃然大怒,聲稱即便戰死也要和那對頭周旋到底,孤竹前輩歎息,說點蒼派是咎由自取,其實大門大派難免會有弟子仗勢欺人,點蒼派身為西南第一大派自然也不例外,但點蒼派卻是做的過了,在西南一帶廣聯黑道人物做沒本錢的買賣,在那年他們又搶了一個商隊,按道理這種事情他們做的也多了,但是沒想到那個商隊好巧不巧和夏侯世家有些關系,結果沒過多久夏侯世家就有人找上門來。當時無量子前輩並沒把夏侯世家的人放在眼裡,又看來的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於是只是按照江湖規矩,退換貨物包賠損失就算了。那少年當堂大怒,逼著無量子前輩比劍,沒想到無量子前輩居然七招就被打飛了寶劍,然後廢了武功。少年走時放話,給點蒼派兩個月的時間準備後世,到時間來滅點蒼滿門。見到少年的武功,點蒼派不敢大意,一方面召回在外所有的弟子全力防范,一方面遍撒英雄帖請江湖朋友助拳。本以為可以以戰迫和,先打敗夏侯世家的高手,最少也做到平手,然後再套交情講規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畢竟點蒼派雖然搶了夏侯世家的商隊,但是夏侯世家也廢了點蒼掌門,說起來還是點蒼派吃了虧,這麽說怎麽也能說得通了吧?沒想到到了日子,夏侯世家就來了兩個人,除了之前那個少年還有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人,一句交情也不套,直接說明來了就是滅門,然後直接動手,就在那天,點蒼派上下五十三名弟子,六大長老全部斃命,而過來助拳的十幾個高手也全部被挑斷腳筋成為廢人。最後孤竹前輩苦苦哀求,希望等我師徒到後留下遺言,所以才等到我師徒的到來。在孤竹前輩說完後,就請我師徒下山,到了點蒼山腳,先師苦勸孤竹前輩和我們一起去泰山,想那夏侯世家總不會千裡迢迢去泰山斬盡殺絕吧?但孤竹前輩嚴詞拒絕,說點蒼派就剩他一個人苟延殘喘,實在不願苟活,就在這時,聽到道聲音說道:‘既然你還懂得守諾,就留你一個全屍吧。 ’隨即我聽到一陣雷音,隨後只見刀光一閃,我身邊的孤竹前輩就倒在地上,他的咽喉已被割斷。”
說到此處,熾焰子臉色已如白紙,雙手不住的抖動,但沒有人笑話他,因為每個人都已經汗流浹背。
過了半晌,丁勉澀聲道:“如此大事,為何江湖上聞所未聞?”
熾焰子道:“夏侯世家一向不理江湖中事,除非像點蒼派一樣招惹到他們,而他們一旦出手就是雞犬不留,自然名聲不顯,百年來也只有點蒼一事而已。他們既不想讓人知道他們的存在,又有誰會去觸這個霉頭?”
費斌忽道:“這次他們在我們正邪兩派面前也未曾說過不許提及他啊。”
陸柏低吼道:“師弟住嘴,這等人物,難道還要像普通的江湖豪客一樣出言向脅麽?你要是想害我嵩山你就出去說去。”
熾焰子道:“不錯,我們都要告誡門人,萬不可將今日之事外傳,甚至於連魔教搗亂的事情都要壓下。夏侯世家一向獨善其身,我們倒不用在意,現在我們倒是應該好好安排一下明天和魔教的比武問題。好在左師侄不在,東方不敗也不能出手,明天我們五嶽各出一人,我泰山肯定是老道動手了。你們四派如何準備?”
嶽不群拱手道:“不群自然代表華山。”
莫大先生道:“衡山由莫大出戰。”
定閑道:“貧尼和定逸師妹今日被東方不敗偷襲,雖受傷不重,但畢竟不便,我恆山由定靜師妹代表。”
嵩山三人互視一眼,丁勉道:“嵩山就由丁某代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