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范梟咧嘴一笑,看著遠處的小女孩,打了一聲招呼。
“你好啊,自我介紹一下,范梟”
說完扭頭看著正壓著他的男子:“可以放了我嗎?你這樣壓著我,好難受的。”
“嘩啦”男子鎖的更緊了,很明顯,言語無效。
“呵呵”
范梟冷笑一聲,自口而始慢慢流出一層綠色,從臉向腳層層覆蓋,綠光閃過,范梟滑出。
范梟站起身來,朝著越來越遠的女孩躬身一禮:“你好啊,可愛的小公主,我,范梟,現在我們可以好好交流了嘛?”
小女孩看著神經質的范梟,搖了搖頭,朝著更黑暗處退去。
“誒,你別走啊”
看著退去的小女孩范梟不住的招手:“你走了”
“嘩啦”鐵鏈聲響起。
范梟反手一腳踹在男子身上,將自己蹬飛出去,坐在地上。
看著遠處趴伏在地盯著自己隨時發起攻擊而且還無法溝通的男子。
范梟歎了口氣:“那就剩我跟他了,很無聊的。”
……
“他煞筆吧”
侍從看著發出感歎的那位,搖了搖頭:“大人,他換人了。”
“換人了?”
“是的”
“何以見得”
侍從一指范梟:“他腿斷了,沒喊出聲,那就是換人了。”
“這麽草率”
侍從點點頭。
“就這麽草率,我們碰見的多了,有經驗了。”
“行吧”男人聳了聳肩,看著台下的范梟。
“看來錢也沒白花。”
……
銀鈴兒看著范梟站在原地歎氣裝逼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這煞筆,腿斷了還不跑,難不成還能反殺?”
“對了,他出去了,那范梟呢?”
銀鈴兒撓撓頭環視著周遭:“沒有啊,去哪了?”
“麽的,木有,沒有!”
連尋三處無果,銀鈴兒笑容漸漸回到臉上,看著屏幕內的范梟:“加油,不回來才好呢。”
轉身跳入坑洞,繼續用手扒拉土塊,往出丟,挖著挖著,她一頓。
“他怎麽知道,他去過?”
轉而又搖搖頭,專心致志的挖土。
“不管了,繼續挖。”
……
感受著來自腿部的疼痛感,范梟呲牙咧嘴,強忍不適。
緊緊的看著遠處趴伏在地的男子。
伸出手指,大喊道:“你過來啊”
話音剛落
“嘩啦”
鐵鏈聲響起,男子雙腳一蹬,一個頭錘,就朝著范梟撞了過來。
“我靠”
范梟又掌拍地,借助反作用力,將自己拍離原位,然後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左手上,疼的直咬牙。
“娘勒,少個胳膊就是不行,鐵廢物。”
男子一個頭錘,衝進黑暗,“嘩啦”鐵鏈聲再度響起。
男子伏地轉身,調整方位再次衝向范梟,此刻,范梟還在背對於他。
聽著身後傳來的破風聲,范梟眼中一冽,用手捂著右邊胸口,閉目凝神靜靜的等待男子到來:“只能搏一搏了。”
“嘩啦”
鐵鏈聲傳來,男子行動了。
下一刻,范梟身後,濃厚的呼吸聲傳來,男人近在咫尺。
“就是現在。”
范梟雙眸怒睜,自右手掌心散出一束綠色光柱,徑直穿過胸膛。
於此同時,被鐵鏈綁住的女孩父親也奔到了范梟身後,
打開雙臂,張開大口,就要把范梟擁入懷中,飽腹一頓。 “噗”的一聲,男人張開的嘴一頓,但還是不自覺的抱住了范梟的身體。
慣性的作用下,兩人雙雙擁著撞出老遠。
范梟隻覺一股大力襲來,整個人就被男子擁入懷中,連帶著飛了出去。
感受著近在咫尺的呼吸聲,范梟瞳孔緊縮,嘴角抽搐,右手死命的按在胸口。
“噗噗噗噗噗”
接連五聲,自右掌中散出的光芒,貫穿了范梟的胸口,直朝擁住范梟的男子胸口懟去。
“噗”的一聲,切實的入肉聲傳來。
感受到身後男子體態一僵,范梟方才松了口氣。
收掌為拳,中指微突,反手一拳打在男子眼眶,感受到來自拳頭反饋的觸感,以及身後男子欲要抽離的觸感。
范梟知道機會來了。
不待男子抽離,再度轟拳,自中指關節綻出綠光,穿透男子頭顱。
男人瞬間一僵,還要反抗,更多的綠芒自范梟拳上泛出。
男人趴在范梟身上,不動了,他死了。
范梟松了一口氣,緩緩脫出男子束縛,艱難的轉身,看著順勢倒在地上的男子。
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將軍”
……
看台上,男人捏著下巴,看著范梟狼狽的模樣,扭頭看著身後侍從。
“好像,不是很成功?”
“好有嗎?”
“沒有了”
侍從搖搖頭,指著忙著收拾戰利品的范梟。
“本來,他應該趁女孩給他蘋果的時候就抓住女孩,以此來換取周璿的時間,只要熬過一段時間,男子就會自動死去。”
說到這裡,他神色古怪,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誰成想,他拚著同歸於盡,也要搞死那人。”
“呵呵,那可不”男人看著范梟麻利的從男子身上抽出鐵鏈。
“不弄死他,哪來這麽趁手的武器,你們會給他?”
看著范梟抽離鐵鏈的模樣,侍從嘴角抽抽:“那倒不會,只是誰也沒想到會這樣。”
“是啊”男子感歎一聲。
“我也沒想到”
“好了,今天就看到這裡。”
他拍了拍手,起身離開。
隨手一指范梟,似笑非笑的看著侍從:“他可是我的人,可不許回收他身上的部件,給我好酒好肉招待,對了,還要給我修好他,我有用。”
“好的”
侍從點點頭,心疼的看著正把玩鎖鏈的范梟,搖了搖頭,目送男子離開。
……
看著手中自男子脊椎之上抽離出來的鐵鏈, 沾染了男子血液,鎖鏈還在緩緩蠕動,范梟不但不怕,反而還大膽的撫摸起來,刺激的鐵鏈緊緊纏繞住范梟。
范梟拿鐵鏈的一段,細細端詳。
“真粗,真大,這要是揮起來”
說完,他試圖甩動鎖鏈,而鎖鏈也隨著他的使力,開始漸漸揮舞開來。
“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
體會了片刻後,范梟放下了手中的鎖鏈,任由其纏在自己手腕上吸食手上剛剛沾染的鮮血。
“真爽,總算體會到了玩鞭的快樂了。”
“誒,nonono,這裡不行哦,會死人的,去那裡。”
伸手製止鎖鏈朝著自己右胸口探去,一指早已死去的男子,示意鎖鏈去那邊。
“窸窸窣窣”
鏈子滑動,男子被緊緊束縛。
“擦擦”的骨裂聲傳來,片刻後鎖鏈退去,回到范梟身旁,瞅準范梟的脊椎,就要進去。
“不”
范梟一把抓住鎖鏈,將其纏繞在左臂之上。
“呆這裡”
鎖鏈不情不願的滲入左臂,下一刻,范梟的左臂血肉枯萎,整個鎖鏈纏繞在上面,蠶食了他的胳膊。
下一刻,范梟臉色一變。
“不是吧”
而後眼睛一閉躺倒在地。
范梟躺倒之後,鐵鏈還欲再進一步,突然不動,像是被製止。
下一刻。
范梟轉醒,看著眼前一幕幕。
摸不著頭腦。
“發生什麽事了?發生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