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之我為厲天尊】 【】
出去後,魔道六宗都會檢查各弟子的儲物袋,記錄搜獲。這同樣也是各宗底蘊的一種側面表現方式。弟子收獲越多,實力越強,代表築基這個層次的弟子底蘊就越強。再過幾十年這次試煉的一部分築基弟子就可能晉升到結丹期,會大大增加各宗結丹底蘊。厲飛雨以瞞天過海的手段蒙混過關。他上交了一些他用不到的靈草,其中有四五株千年靈藥,被結丹真人誇讚一番,獎勵了不少的貢獻點。按照規矩,試煉所得三七分成,七成歸宗門。厲飛雨上交的所有靈草中,千年靈藥全部被收走。單羽只是被控制沒死,所以禦靈宗的人也不可能發現厲飛雨被假冒。“單羽師弟,恭喜了啊,這次居然獲得那麽多靈藥。”厲飛雨身後傳來一個聲音,他轉身一看,表情澹然地道:“我只是運氣罷了,比之章傑師兄還是遠遠不如的。”章傑是禦靈宗築基境界較為傑出的弟子之一,他的師尊是一名結丹後期修士,對其頗為重視。其他一些築基初期、中期的禦靈宗弟子雖然沒有多說什麽,但看向厲飛雨的眼中全都透露著羨慕。還有的低聲輕罵,說他走了狗屎運。禦靈宗在魔道六宗中排在第二,僅次於合歡宗,這次試煉,禦靈宗只差一點就追上了合歡宗的總體所得,不得不說是一個意外。長久以來,合歡宗都是天南魔道執牛耳的存在,除了有魔道第一人合歡宗大長老坐鎮宗門外,門派之中的雲露老魔也是不可小覷。在所有天南元嬰期強者中也是拍得上名號。禦靈宗結丹高手一陣欣喜,合歡宗則是一陣警惕。魔道雖然是一個整體,但內部之中競爭也是無比巨大,若是有一方快速削弱下去,恐怕很快會被其余宗派給吃乾抹淨,瓜分掉。天炎山脈,禦靈宗分壇。厲飛雨在歷練結束後,沒有離去,而是念頭一起,想要混入禦靈宗內,獲取一些隱秘的禦蟲秘術。相比於當初的靈獸山,禦靈宗在這方面才是真正的行家。雖然目前他很少使用禦蟲手段,但對於這方面知識,他還是很感興趣的。回到單羽的洞府,這裡很簡陋,厲飛雨也不太在意,魔道內部雖然競爭激烈,但也不至於光天化日之下就直接攻擊他人的洞府。這是絕對不被允許的!“靈氣濃度一般啊。”厲飛雨歎了歎氣,修仙世界強者為尊,不管什麽好東西基本上都是強者先用。各大宗派內洞府的優劣劃分也是如此。單羽只是築基初期,分到的洞府也就一般,但也足夠築基期日常修煉使用了。不過,對厲飛雨來說卻是遠遠不夠,起碼也要大日秘境中那般的靈氣濃度才能夠勉強符合,不然的修煉速度會降低不少。若是他全力修行,吞吸周圍的靈氣,倒也是可行。只是這樣一來,動靜太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裡修煉的人不簡單。因此,厲飛雨修煉《大日真經》都是進入隋園珠中修煉。一周後,他順利突破《大日真經》第七層。《大日真經》總共十層,修煉完全可以達到化神初期巔峰,後面就再沒有了。相較它,《太陰真經》要更高明一些,有十一層,可以修煉到化神中期。人界最高也就達到化神巔峰境界,到了現在,到達化神初期之後,想要再進一步已經不太可能了。主要是現如今的靈氣濃度不太符合化神修士的修煉。因此,絕大多數化神修士都在追求去往靈界的方法,即使這條路九死一生,也都不願放棄。“功法方面,在人界至少夠用了,至於更高級別的,只能到靈界之後再做打算。”出了隋園珠,厲飛雨往藏書閣飛去。
據單羽的記憶了解,禦靈宗分壇的一些典籍都是總壇孤本的拓印本,頗為珍貴,大多數典籍都有禁製。厲飛雨不想老老實實去做任務,賺宗門貢獻點。於是用取巧的方法,憑借自己的強大的神識將它們一一破解。不得不說,禦靈宗數千年對於靈蟲的研究頗為了得,像其中一些蟲甲凝練之術,靈蟲爆發之術,還有妖獸禦使秘術、禁製秘術等,都比靈獸山要高明了不少。為了防止別人的懷疑,厲飛雨每天過來薅個一兩排書架,不過一月多時間,可以說整個藏書閣已經被厲飛雨給搬空了。只要他需要,就可以將這些知識烙印在玉簡中,批量生產。就在厲飛雨薅完禦靈宗分壇藏書閣的第二天,章傑帶著幾位禦靈宗弟子來到單羽洞府前。章傑打出一道傳音符,傳音符遇到洞府禁製後化為一道火光,頓時衝了進去。厲飛雨睜開雙眼,摩挲著著下巴,自語道:“請我一起加入任務小隊?”“恐怕存了收編或者殺死自己的意圖吧。”“不過正好,可以讓我功成身退。”厲飛雨本就沒打算長時間留在禦靈宗,獲得這些禦獸、禦蟲知識已經足以。出了洞府,厲飛雨見到他們幾人,道:“章傑師兄,如此盛情,師弟我不好拒絕,你們什麽時候出發?”章傑微微一愣,他事先也是打聽過單羽,知道他此人孤僻,做任務基本都是自己獨自一人。他本來已經做好了對方不答應,然後許以重利。“沒想到這麽順利,看來我高看他了。”章傑笑道:“那就三天后吧,這次任務是獵殺天炎山脈地炎獸和千足蜈,它們都是四級巔峰妖獸,單羽師弟你最好多做些準備。”“當然,師弟修為低,我這個做師兄的自然會關照一下,但戰鬥凶險,會發生什麽根本不清楚,自己有些底牌總是沒錯的。”厲飛雨微微一笑,“章傑師兄說得在理,師弟記住了。”他們離去後,厲飛雨嘴角微揚,低聲道:“放心,我會給你們準備一份大禮!”三天后,厲飛雨和章傑連同三位築基中期修士前往山脈深處,尋找地炎獸和千足蜈的下落。五道各色遁光飛行在山脈上空。“我們先去曾經地炎獸和千足蜈出現過的地方吧。”章傑開口道。一人笑道:“全憑章師兄做主。”厲飛雨呵呵一笑,神態自若,“我沒意見。”章傑很是滿意,帶著眾人飛了一日多的時間到了一處山峰腳下。“各位師弟到處看看,若是發現地炎獸的蹤跡就立即通知他人。”“是,章師兄。”厲飛雨看著他們,笑笑道:“章師兄,你讓我準備些底牌,我準備了,你要不要看看?”“是嗎,但這不太好吧?師弟不介意嗎?”章傑一臉的玩味。厲飛雨道:“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底牌,章傑師兄應該是看不上的。”“章傑師兄,看看唄,我們也很是好奇啊!”眾人圍了過去。“單羽師弟,快拿出來讓我們各位師兄開開眼界,看看你準備了什麽底牌。”“也好讓我們指點你一番。”“好的呀,師兄們!”厲飛雨拍了拍腰間的靈獸袋,一道黑芒閃過,一隻八九丈高的龐然大物出現在眾人面前。它通體赤黑,背上有一道金芒非常明顯,渾身散發著詭異的灰氣,背後三對黑色翼翅伸展,微微振動發著嗡嗡嗡的聲音。一雙前足宛若巨大的死神鉤鐮,散發著攝人的寒光。章傑他們一個個都是瞠目結舌,本想嘲笑一番的,但現在什麽話都說不出,甚至感受到面前妖獸的氣息,全身微微顫抖。“金......背.......妖螳?!”“它......什麽等級?”章傑聲音結巴地道,眼神中滿是驚懼。厲飛雨笑了笑,“幾位師兄,你們覺得這底牌如何?”“章師兄,他......”章傑阻止了另一個人,神色緊張問道:“師弟,這靈蟲哪裡來的?”“感覺不弱啊!”厲飛雨摸了摸金背妖螳的腦袋,道:“還行吧,養了許久了,才培養到如今七級妖獸的地步。”“幾位可還滿意!”章傑幾人臉色頓時蒼白起來,其中一人道:“你......你不是單羽,你是誰?!”厲飛雨微微一笑,拍了拍金背妖螳,“我不是單羽,我又是誰呢?”“幾位師兄,由它送你們上路,你們應當不會覺得委屈吧!”他們轉身就要逃跑,但速度又怎麽比得上金背妖螳,就算是四級妖獸級別的金背妖螳也比他們飛遁快的多。金背妖螳輕輕揮舞前肢,章傑他們還未飛出幾米,身後黑芒亮起,他們身體便陡然一頓。幾人紛紛被腰斬,雙眼暗澹,墜落地面。厲飛雨收起臉上笑容,從隋園珠取出單羽身體,往空中一拋,金背妖螳同樣把他一刀兩斷。看著地面幾人的屍體,他臉上平靜無波。雖然對單羽有些不太公平,但他不會留下這麽一個隱患。解決之後,他收回金背妖螳,化作一道遁光往天際飛去。兩日後,青石城。厲飛雨隱身與空中,俯瞰著下面這座城市,當初的點點滴滴浮現厲飛雨的腦海。他抬起指尖,指尖頓時飛出一顆血珠,停於身前。掐動手訣,低聲默念,“血脈牽引!”血珠紅光大放,厲飛雨頓時感應到這青石城中有上百人與血珠產生了聯系。厲飛雨微微一笑,自語道:“子嗣後代終究是繁衍了開來。”身形一動,厲飛雨已經出現在青石城街道上。對於厲飛雨的陡然出現,周圍的人都是沒有任何察覺,就好像厲飛雨本身就在那似的。尋了一家酒樓,厲飛雨點了一些菜,然後叫住了小二。“客官有事相詢?”厲飛雨點點頭,“我初來乍到,想要問問你們青石城有沒有什麽厲害的人物?”“說起這個啊,那就不得不提厲家堡了!”“厲家堡?”“沒錯,厲家堡不僅是我們青石城第一家族,就算放在整個鏡州都是數一數二。”“厲家堡崇武,已經連續出過三次鏡州武林盟主了,現如今更是出了一位大將軍,官拜一品!”厲飛雨點點頭,“那厲家家風如何,他們發展如此迅猛,想必跋扈之人很多吧。”小二哈哈一笑,“這您就說錯了!”“厲家堡從創建開始就家風異常嚴格,甚至出現過把強搶良家婦女的家族子弟給逐出了家門。”“甚至還有嫡系子弟也被重罰過,接連幾次後,厲家子弟就再沒有敢再犯了。”“他們厲家風評在整個鏡州都是數的上的。 ”“不僅如此,他們還非常喜歡交友,朋友遍布整個越國。”厲飛雨神色一動,“那與厲家交情最好的是誰家?”“交情最好的,那就非韓家莫屬了!”“他們崛起也是非常之快,不過與厲家不同,他們家走的是文官一路,世代都有人在朝中為官,甚至還出過禦史大夫。”“一文一武,可謂是相得映彰!”“說得真不錯,這是給你的打賞!”厲飛雨拋過去幾兩碎銀,可把小二給樂壞了,這都抵得上他幾月的工錢了。“對了,你再和我說說如今厲家的家主吧。”“好勒.......”.......“厲青雲,也不知道是我的幾世孫?”厲飛雨簡單吃了些,出了酒樓,往厲家堡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好像跨出去幾步,周圍的人全都視若無睹,當真是神奇。厲家堡佔地極廣,足有數十裡,除了大量的豪華房屋外,還有養馬的草場、好幾個練武場,小型的湖泊等。厲飛雨神識散發出去,在一間寬敞的大屋中,發現房,若是他猜得沒錯,那應該就是家主書房,而那位氣宇軒昂的男子應該就是如今的家主,厲青雲。厲飛雨笑了笑,身形一閃,下一刻便出現在了家主書房。此時的厲青雲,正低頭看著桌上的一份桉牘,全神貫注,竟絲毫沒有察覺書桌前出現了一個人。過了會,感覺有人注視著自己,他驚疑地瞄了眼,然後猛然抬頭,臉色無比凝重。厲青雲聲音厚重,心中驚詫,但表面鎮定的很。“閣下是誰?”“是如何出現在我書房中的?”厲飛雨微微一笑,點點頭道:“還算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