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興趣,賭博有礙家庭幸福。”李銘聳了聳肩,要說周婷婷算是有點心機的話,那她胡馨玫這個女人就是妖孽到了極致,當然那周婷婷那種女人來跟胡馨玫比有些不合適,可在李銘最近認識的女人當中,也只有周婷婷跟胡馨玫有些相似點了,他堅信自己是萬萬不能讓這個狐狸精抓到一點漏洞的,否則就等著被賣了還幫著她數錢吧。 胡馨玫輕哼一聲,故意揚起自己的腦袋,露出不屑的樣子:“我差點忘了,某人跟人賭球都會賭重播的,簡直是極品啊。”
“切,那是我不跟小丫頭一般見識。”李銘說完就打開了車門,坐了進去,現在禮堂內學生們已經開始散場了,有胡馨玫在,恐怕等下安生不了,還是呆在車裡比較保險。
胡馨玫也進了車,似乎還沒有放棄,整個人趴靠在李銘的身上,指著不遠處的空地說道:“我跟你賭個大的,我賭那個男生會成功,只要他被拒絕,我就隨你處置,要是我贏了,你就答應蓉蓉爺爺的任務如何?”
“原來你在這裡等著我,明展天那個老小子還真是賊心不死啊。”李銘略帶詫異地看了趴在自己身上的胡馨玫一眼,搖了搖頭,這個學校胡馨玫可比李銘熟悉,有什麽事肯定比李銘知道得多,這種必輸的賭局還傻愣愣的跳進去,那就是真的傻了,即使胡馨玫這個賭注非常具有誘惑性,還讓他差點起了反應,不過李銘最終還是把持住了,“打死不賭,我肯定輸,有什麽好賭的。”
“哦?”
胡馨玫抬起上身,發絲蹭過李銘的臉龐,讓他身體癢,心也癢,只見胡馨玫胸部的洶湧就在他的眼皮底下,隨著胡馨玫的起身,還晃了一下,這讓李銘吞了口口水,這個女人居然沒穿內衣,玩真空,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沒意思,不賭就算了。”胡馨玫推了一下李銘的大腿,直起身子靠在座椅上,“這可是你自己放棄的,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機會?李銘差點罵髒話,這叫什麽機會,用她必贏的賭局來釣自己上鉤,也叫機會?
“張海!筱筱說她不想見你,你走吧,她不會答應你的!”
李銘猛地愣了一下,要下車窗,將頭伸出去,剛剛那隱隱約約傳來的聲音是他幻聽了嗎?那個表白男居然被拒絕了!
“不可能!”胡馨玫驚呼,語氣中帶著不可思議。
李銘皺了皺眉,對著不遠處看熱鬧的余慶路喊了一聲,將其招呼了過來:“怎麽回事,那男的被拒絕了?”
“是啊銘哥,大家都覺得不太可能呢,聽說這兩個人以前好的跟一個人一樣,就差戳破那張紙了,沒想到男的鼓起勇氣表白居然被拒絕了。”余慶路剛剛從禮堂出來,也順道來看看熱鬧,他發現李銘的車裡還有一個人,這股淡淡的香味絕對是女人,只是因為天色太暗看不清晰,不過他也想到了,裡面的女人很可能就是胡馨玫,他們是住一起的。
李銘聽到余慶路的話,腸子都快悔青了,五官都皺到了一起,我他媽怎麽就沒賭呢?
“銘哥你不舒服啊,想去廁所嗎?”
“一邊玩去,煩著呢。”李銘斜了余慶路一眼,將頭縮回了車內,搖上車窗,啟動了車子。
“辛筱筱怎麽可能拒絕張海呢?就在放暑假以前,她來心理谘詢的時候,還告訴我她喜歡張海,可張海卻一直對她不理不睬,她怎麽可能拒絕張海?”胡馨玫也詫異不已,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麽發展。
“人心難測,
可能一個暑假那個女孩變心了唄,要不就是她覺得男的太窩囊,誰知道呢。”李銘淡淡的聲音在車內響起。 胡馨玫輕笑一聲,歎了口氣:“也是,這種事情確實很難說,不過這可是你自己不賭的哦,所以沒機會了。”
李銘不說話了,這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鬼知道那個男的會被拒絕,要是知道的話他早就賭了,說不定晚上就能抱狐狸精上床,不是他被吸乾,就是胡馨玫被乾翻,當然李銘認為後者絕對比前者要更有成功率,只是現在……
踏進別墅,胡馨玫很高興,蹦蹦跳跳地就打開門進去了,而李銘則耷拉著腦袋,依舊在後悔著。
“胡姐姐回來了,我讓你帶的禮物呢?”小嫚看到胡馨玫,直接跑了過去。
胡馨玫笑了笑,敲了小嫚的腦袋一下:“快遞運著呢,我什麽都沒帶。”
“哦,那明天就有了,”小嫚笑了笑,然後看著李銘,“銘哥哥,有你的東西,在寧姐姐那裡。”
什麽東西?李銘不記得自己最近有在網上買什麽東西啊,不可能有快遞吧,他轉過頭看著寧霜,只見寧霜正帶著一絲笑容看著手中的幾張紙,可發現李銘的眼神,立馬變得滿臉寒霜,對著李銘勾了勾手指。
李銘好奇的走了過去:“什麽東西啊?支票嗎,我喜歡。”
碰!碰!碰!碰!
“支票?是票,不過是你支!”寧霜翹起二郎腿,看著李銘。
李銘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愣愣地看著寧霜拍在桌子上的四張紙,長大了自己的嘴巴,拿起一張,看了一眼,臉色還算好,又拿起第二張,臉色開始變了,再拿起第三張,李銘的臉已經變得豐富多彩,等他拿起第四張的時候,胸口起伏不定,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爆炸。
“我靠,老小子你坑我!”
“別墅貸款?物業管理費?水電費?物業管理費還是十年的,水電費也是十年,小銘,你欠債好多啊。”胡馨玫也好奇的走了過來,看著被李銘扔在桌子上的幾張紙,笑了起來。
王小嫚也湊了過來:“恩恩,就是,剛剛寧姐姐算過了,別墅貸款還有兩千萬沒給,物業管理費十年是一百萬,水電費十年是十萬塊錢,算起來有兩千一百一十萬,銘哥哥你打算什麽時候還啊?”
李銘此時完全愣住了,這棟別墅不是那個老小子的嗎?他給自己的時候沒說還有貸款沒還啊,物業費跟水電費又是怎麽回事?那玩意不是每年甚至每個月都要交一次的嗎,哪來一下交十年的?
“新寧山莊是輝煌集團的產業,這棟別墅據說是當年蓉蓉的爺爺送給陳老的,物業費跟水電費嗎,我們以前沒交過,現在來找你要,小銘,你懂的。”胡馨玫開口道。
“輝煌集團?又是輝煌集團!”李銘快瘋了,抓著頭髮亂叫,“一個極品的孫女還不夠,現在還有一個極品的老頭,老小子也是一個坑貨,居然還有什麽貸款,有貸款你把房子轉給我?”
寧霜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那你是交不交呢?”
“交!不就是兩千多萬嗎,我交了!祖孫倆想為難我?他們以為我就交不出這點錢嗎,”李銘盯著桌子上的幾張紙,喘著粗氣,看了看三姐妹一眼,“我還真沒這麽多錢,你們能不能借我點?”
胡馨玫笑著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朝著樓上走去,“好累啊,洗澡睡覺了。”
“喂!別見死不救啊!”李銘的話胡馨玫當做沒有聽見。
“哼!”寧霜對著李銘冷哼一聲,也起身離開了。
“喂!喂!”寧霜也同樣不把李銘的話放在耳朵裡。
王小嫚走到李銘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銘哥哥,我借你吧,雖然不多,但是我也想幫幫你。”
李銘快哭了,天使就是天使,跟惡魔完全不能比:“小嫚啊,你真是好孩子,我也不多借,就一千萬。”
“可是我只有一千塊錢,是我的零花錢。”王小嫚拿出一張銀行卡遞到李銘手裡,蹦蹦跳跳地上樓了。
李銘愣愣地看著手裡的銀行卡,無言以對,一千塊錢能有什麽用?還有, 你給我卡怎麽不把密碼也告訴我?這不是更坑爹嗎。
天知道李銘現在所有的存款加起來也就一千多萬,因為那次任務失敗,之前賺的錢全都用來支付賠款了,而那些玉石和名貴中藥也給在懸空山養老的老頭子寄過去了,至於從明雄手裡拿到的兩千萬,他給老頭子打過去了一千萬,要不是他平時節省,衣服這些都不亂買的話,估計連一千萬都剩不下。
可現在李銘的債務是足足兩千一百一十萬,領頭都沒算,也就是說即便李銘把手頭上所有的錢都用來還貸款,也還差一千多萬,難道要讓他重操舊業?可催款單上明明白白的寫著,下個月是最後期限。
明展天,真是好手段啊,這麽逼自己去接受他的要求,我偏偏不上當,一千萬算什麽?大不了找人借!
於是乎李銘敲響了胡馨玫的房門。
“我可以借給你,不過這棟別墅以後要姓胡,你不再是房東,只能當一個房客。”
啪的一聲,聽到這句話李銘就把胡馨玫的房門關上了,敲響了寧霜的房門。
“我沒錢!”
“狐狸精說你有,據說還有不少。”
啪!
這次關門的是寧霜。
李銘靜靜地掏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銘哥,你怎麽會打電話給我?我正在泡吧呢,借錢啊,沒問題,多少?”
“一千萬。”
啪!李逸風一下子沒拿住,把電話給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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