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感謝我還是放不下你書友的打賞,謝謝) 雖然現場人聲嘈雜,但是這聲尖叫李銘並不是第一次聽,立馬就知道了這是白思思的聲音,他想也不想就直接衝進了舞池裡,正在盡情扭動著身體的眾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感覺一個人橫衝直撞,進入了人群,就像一個碾路機一樣硬生生的衝出了一條路。
眾人頓時開始罵罵咧咧,憤怒地尋找著那個衝進來的家夥,然而當他們的視線注意到舞池中央躺著的一個大個子的時候,頓時安靜了下來,有些膽小的已經緩緩地退了出去,不過對於大部分混跡酒吧的人來說,這種事情是相當常見的,雖然退開了一些,可卻並沒有離開,而是開始了圍觀。
李銘一衝進舞池中央就發現兩撥人正在互相對峙,其中一波正是以李逸風為首的幾人,而另一波則是數名大漢,身後站著一個樣貌普通,寸頭的男人,這男人年紀看著並不大,臉色泛黃,給人一種病怏怏的感覺,余慶路此時正攙扶著曾大勇。
“李銘,快來看看大個子,他被這群人打暈了。”林依依看到李銘的到來,連忙開口道。
李銘連忙來到曾大勇身旁,查看了一番,摸了摸他的後腦杓,發現一個大包,可就當他碰到這個包的時候,曾大勇就醒了。
“大個兒,你沒事吧?”
曾大勇捂著自己的腦袋,還有些不清醒,過了一會才對著李銘點了點頭:“沒……沒事。”
李逸風也一直在注意曾大勇的情況,發現他沒出什麽事立馬指著對面幾人開口大罵:“小兔崽子,敢來我場子裡找事,不想活了嗎?”
那寸頭男從幾名大漢身後走了出來,看著李逸風不屑地道:“什麽你的場子?還不是我那個老爹給你的,你一個姓李的算個什麽東西,跑到我們姓吳的這邊來當乞丐。”
“這小子想對思思動手動腳,大個兒攔著,就被打了。”余慶路在一旁輕輕地對著李銘說道。
李銘轉身看了白思思一眼,見她狠狠地點了點頭,指著前方那個寸頭男:“就是他,湊他,敢對姑奶奶我動手動腳,別給我面子,打他!”
“呦,小妞夠辣呀,我喜歡,要是在床上也能這麽辣我就更喜歡了,今晚我就看上你了,帶她走!”寸頭男對著身前的大漢命令道。
那大漢點了點頭,朝著白思思的方向走了過來。
“你敢!”李逸風站在一旁,臉色已經變得有些猙獰,“吳斌我告訴你,這幾個是我朋友,你動一下試試。”
“姓李的,以為自己是誰,老子看上這妞是給你面子,當初你在老家犯了事,要不是我老爹,你早被人大卸八塊了,現在舒坦了,敢在我面前裝橫,你要是敢動手你就試試,看看場子裡的兄弟們是幫你還是幫我?都給我出來!動手,我就要這妞!”被稱為吳斌的寸頭絲毫不理會李逸風,對著周圍大喝,頓時數十名大漢從酒吧門口洶湧而入,一個個面露凶相。
李逸風嚇了一跳,沒想到吳斌居然帶了這麽多人來,看來他今天是有備而來,帶來幾十個人,全是打手,就算這場子裡的人都幫自己也打不過,而且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在光頭手下雖然被叫做少當家,可是真正的少當家絕對不是他,而是眼前這個吳斌,他是光頭的兒子,而自己只不過是光頭的侄子,是人就知道該幫誰,今天怕是不服輸不行了。
吳斌那一方的大漢旁若無人地走向白思思,白思思這會知道怕了,躲在李銘身後,
身子變得有些顫抖,她以為李逸風完全可以保護她,可聽到對面那人說的話,就知道今晚靠李逸風是不太可能了,只能呆在李銘身後。 李銘眯著眼睛冷冷地看著面前的大漢,剛想動手,卻發現李逸風此時動了,上前攔住了那名想要對白思思動手的大漢,只見他低著頭,對著李銘低沉的說道:“吳斌,我知道你不過是看我不順眼,搶了你這個場子,今天你劃下道來,我李逸風接了,絕沒二話!”
“還裝橫?姓李的你真以為自己是大英雄啊,還玩救美,既然你這麽說了,跪下來求饒,我今兒馬上就走。”
李銘皺了皺眉,上前一步,李逸風卻攔住了他:“銘哥,這是家事,你不用動手,交給我,不好意思,讓思思妹妹受委屈了。”
“你確定?”李銘看著李逸風。
李逸風堅定地點了點頭,走到吳斌面前:“我今天跪下你就走,這是你說的。”
“沒錯,就是我說的,有本事你跪啊,哈哈,你不是硬氣,不是能打嗎?你要是跪了,我立馬就走!”吳斌趾高氣昂地看著李逸風,滿是得意,尤其是這個酒吧內看場子的人都靜靜地看著,更是讓他起勁,今天他就要李逸風名譽掃地。
“好,我跪!”李逸風死死地盯著吳斌,看了看周圍這一群打手,長歎一口氣,他沒有辦法,吳斌的準備實在太充分了,讓他根本沒有任何還手的余地,李銘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還要照顧女孩子,根本不可能打得贏這麽多專職的打手,李逸風不甘,可又沒有辦法,想到此處,他的雙膝漸漸屈下。
碰!碰!
吳斌正得意洋洋地看著面前的李逸風,忽然感覺到一股破空聲,隨後腦袋一陣劇痛,一下子就癱倒了下去。
伴隨著兩聲慘叫,吳斌跟之前想要動手的大漢全都趴在了地上,李銘出手撂倒了大漢之後,看了一旁正拍著手的余慶路一眼,兩人對視一笑。
李銘跟余慶路走到李逸風身旁,將他彎曲的雙腿拉了起來。
“扔的挺準啊。”李銘對著余慶路豎起一個大拇指。
余慶路呵呵一笑:“小時候扔沙包我可是最厲害的。”
李逸風看了看李銘又看了看余慶路:“銘哥,淑女,你們……”
“風哥,咱們認識不久,但是我當你是兄弟,也當銘哥,當大勇是兄弟,有什麽事兄弟就得一起扛,就是被打殘,也不能被嚇跑。”余慶路拍了一下李逸風的肩膀。
李銘呵呵一笑點了點頭:“說得有理,別那麽早就被嚇到,打過了再說,你這人不錯,慶路這人也不錯,大勇嘛,實在人。”
“斌少,你沒事吧,斌少。”
吳斌摸了摸自己的腦門,發現手上滿是鮮血,再看了看地上的玻璃杯,頓時怒不可遏:“上,給我上!打死他們!”
“慶路,你跟大勇看好思思她們,別讓她們出事。”李銘對著余慶路說了一句,而後露出嗜血的目光,扭了扭自己的手腕,“風子,動手吧,怕個蛋!”
“好!銘哥,你說得對,怕個蛋!”李逸風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光頭在昏暗的燈光下依舊閃亮,雙拳難敵四手的道理他懂,所以看到吳斌帶了這麽多人來,他今天想服軟,可李銘跟余慶路給了他勇氣,不管打不打得過打了再說,真打不過到時候再服軟也還來得及。
李銘看著朝著自己衝過來的打手,冷笑一聲,對方揮過來的拳頭在他的眼中慢的要死,輕輕一閃,一手拉住對方的手臂,只聽哢嚓一聲,這名打手的手臂便已經脫臼,李銘得勢不饒人,一腳踢在這人的下體,一個剛剛還氣勢洶洶的打手瞬間便躺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戰鬥力。
另一邊李逸風的光頭就像一個鐵錘,撞在一個大漢的胸口,那大漢頓時向後倒飛了出去,可馬上另一個打手卻已經拿著啤酒瓶衝了過來,趁著李逸風停頓的當口,就要將酒瓶敲在李逸風的腦袋上,然而就在此時,那名大漢卻無力的倒了下來。
只聽吧台處一個歡呼聲想起:“哇,小白臉哥哥你扔的真準,繼續,繼續扔。”
白思思將一個啤酒瓶遞到余慶路的手裡,滿臉的興奮,她是高興瘋了,這種場面簡直讓小丫頭熱血沸騰,周婷婷幾人都已經嚇得全身顫抖了,在曾大勇身後躲著。
余慶路嘴裡叼著一根煙,結果白思思遞來的酒瓶,用力扔了出去,直接命中了一個打手的背部,讓他的動作遲鈍了下來,他搖了搖頭:“再來,竟然扔偏了。”
舞池內的混戰讓那些圍觀的人終於是四散逃離,酒吧內的人也沒有去攔,發而將客人全都轟了出去,他們此時也猶豫,李逸風跟吳斌他們都惹不起,這場架幫誰都不是,隻好袖手旁觀,開始清理場子。
“小心!”李銘再次一拳撂倒了一個打手,忽然吧台處傳來一陣驚呼,他看都不看,彎腰一閃,右腳一掃,背後拿著啤酒瓶想要偷襲的打手頓時倒在了地上,李銘奪過這人手裡的啤酒瓶,一下子就摔在了這名打手的頭上,啤酒瓶應聲而碎。
“好!好厲害,小白臉哥哥,繼續扔,扔死他們!”白思思興奮地大叫著,李銘跟李逸風的神勇讓她更是叫的起勁,不停地從吧台內拿著啤酒瓶往余慶路手裡送,忽然她發現余慶路不扔了,好奇地朝著舞池內看去, “啊?打光了呀,這麽快,一點都不爽。”
李銘毫發無損地站在舞池中央,地上躺著數十名大漢,李逸風此時的腦袋卻有些狼狽,上面被啤酒瓶砸了一下,滲出了鮮紅的血液,可他毫無所覺,跟李銘對視了一眼,哈哈大笑。
“爽!太他媽爽了!”
李銘滿臉猙獰地朝著一旁已經嚇破膽的吳斌緩緩地走了過去,吳斌被李銘這猙獰的樣子嚇得直接倒在了地上,手腳並用,朝著後方退著,臉上滿是驚恐:“你不能打我,我……我是光頭的兒子,你……你……”
“銘哥,不要!”李逸風眼看李銘要對吳斌動手,立馬開口阻止道。
“光頭的兒子?”李銘看了看李逸風,原來這小子跟李逸風是堂兄弟,而且還是光頭的兒子,比李逸風要更親一些。
“怕了吧,你給我等著,你們,你們,全都不得好死,那幾個小妞,我要找人輪著乾!”
李銘聽到這話,伸出手狠狠地甩在吳斌的臉上,吳斌頓時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口中一甜,竟是被打出了血。
“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腦殘,還敢威脅我!”李銘抓起吳斌的領口,右手用力將其提到半空中,“你想死可以早說。”
“住手!”
酒吧大門被打了開來,數十名大漢衝了進來,一個大大的光頭漸漸朝著這邊走了過來,吳斌看到這個光頭臉上立馬露出歡喜,即便他現在依舊被李銘扯著,可卻用鄙夷地看著李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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