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嘭的一聲打開,進來兩個男人,一個人手上拿著一張報紙,另一個人手上拿著一把小刀。
在看到他們兩個進來後,女孩更害怕了,在凳子上抱著身體瑟瑟發抖。
“喲,白大小姐,待的可好啊?來,給你看個東西。”
其中一個男人看著她瑟瑟發抖的樣子,眼裡沒有半點憐憫,反而走過去一把抓住她的頭髮,粗暴的把她從凳子上扯了下來,摔在地上。
“嗚嗚”
女孩明顯受到驚嚇,嗚嗚的叫著,我這才發現她的舌頭已經被人殘忍的割去,導致女孩只能嗚嗚的叫著,不能正常說話。
女孩害怕的叫著,不斷的向前爬去,想要逃走,而那兩個男人也不去管這個女孩,站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著,似乎挺享受這個過程。
“喂,你們幹啥?這麽對待一個女孩子。”
我有些於心不忍,連忙想要扶女孩起來。
但是他們聽不見我的聲音,看不見我,我當然也碰不到這個女生。
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在地上無助的爬,卻無能為力。
但是她又能夠爬到哪裡去呢?她雙手雙腳都已經被鐵鏈鎖住了,就算沒有鎖鏈,她也爬不出這廢棄工廠。
沒多久,她就無法繼續前進,到達了鎖鏈允許的最大距離,但是她渾然不覺,依然拚了命向前爬去,鐵鏈被她拉的筆直。
我實在看不下去,再次伸手想要把她扶起來,這次,她終於被扶起來了,不過不是因為我。
似乎是他們兩個有些厭煩了,其中一個就走上前把她拉了起來。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打在了女孩的臉上,然後,那個男人又朝著小腹上來上一拳。
女孩瞬間疼的昏厥過去,男人卻隻呵呵一笑,把她放在地上,然後朝自己朝身後走去。
正當我以為要結束,想去看看女孩的狀況時,那個男人回來了,手裡拿著一瓶剛剛解凍的礦泉水。
我心中有些不妙,果然,那男人將瓶蓋擰開,對著女孩的頭又澆了下去。
女孩身體發射的一激,被凍醒過來。
男人看她醒過來,不屑的笑了笑,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再次毆打起來。
她昏厥,再澆醒,再毆打,儼然把女孩當做了一個發泄工具。
我轉過身去,不忍心看這暴行,但是拳打腳踢的聲音在耳邊連綿不斷,我隻好將耳朵也一並捂住。
終於也不知過了多久
也不知過了多久,後面的聲音終於消失了,我松了一口氣,終於結束了。
我向後轉看去,發現女孩再次倒在了地上,那個男人的手被另一個人抓住,似乎是擔心他把人打死。
他拍了拍那個人的肩膀,那個人吐了口唾沫,道了一聲晦氣,乖乖朝後面走去。
留下的人看著女孩,似乎懶的動,拉著鐵鏈把她拽了過來。
男人笑了笑,隨手拿起一瓶礦泉水,朝她頭上澆去,然後靜靜的看著女孩。
女孩這次身體因為條件發射再次動了動,但是卻沒有醒過來。
男人臉上的笑容消失,高高舉起了手了。
“啪”
又是一個耳光,女孩這次醒了過來,但是她第一時間便是爬向了男人,抓住他的手,不斷磕頭,嘴裡嗚嗚的叫著。
見男人不為所動,女孩急了,她指了指自己胸口,又指了指男人,不斷嗚嗚的叫著。
“哎,本來吧,哥哥們只是想找你媽媽要點錢而已,
拿到錢就送你走,再說一開始我們也是貢祖宗一樣貢著你,可不敢讓你受半點委屈,對吧?” 男人歎了口氣,拍了拍女孩的臉,女孩聽到這話,連忙磕頭如搗蒜。
“但是呢?”
男人說著又歎了口氣,毫不費力的將她掙脫開來,將剛才帶來的報紙摔在女孩的臉上。
女孩一臉後怕,急忙將地上的報紙撿起來,讀了起來。
我也好奇的朝報紙看去。
在報紙正中寫著“知名女星白煜女耳被窮凶極惡的綁匪綁架,目前已經報警,警察前往綁匪卻撲了個空。”
下面則是一大片對此事的描述,對綁匪的控訴,以及對被綁人的擔心和祝福,最後還有一句,本報社還在繼續追進,請大家一起為被綁人祈福。
女孩看見這報紙上的內容嚇的說不出話來,只是不斷搖著頭,眼裡充滿驚慌失措。
“我知道你想活下去,但是不行啊,報紙上都說了我們哥兩個窮凶極惡,我們總得總些什麽吧,不然不符合人設啊”
說完,那人轉過頭去,低頭將鎖著女孩的鐵鏈打開,然後不再看女孩,女孩連忙爬過去抓住男人的腿,想要做最後的掙扎,但是卻被男人輕松掙脫。
另外一人見了,拿著刀朝女孩走了上來。
“哎,等等。”
我看見這種情況,連忙叫著向女孩衝了過去,而這時周圍的環境再次發生了變化。
沒有廢棄工廠,沒有女孩,更沒有拿刀的男人,我看著天花板。
啊,夢醒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