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她的傷怎麽樣?”作為許進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朋友,比安卡可謂收到了極大的掛心。
“刀傷,和閃電魔法造成的燒傷和麻痹,不難治,明天就可以痊愈。”醫生拿起一些瓶瓶罐罐開始調配藥劑。
在許進看來,治療傷勢應該在治療場域裡打坐,或者由別人輸送真氣,調配藥劑顯得有些不太科學,不過這裡是冒險者協會的專業醫生,應該還是值得信任的吧。
隨著藍色藥劑到在比安卡的傷口處,治療已經結束了。許進又開始考慮煉丹的事情,受傷過後只靠比安卡的治療魔法肯定是不現實的,雖說辟谷丹貌似不在需要了,但金瘡藥,培元丹之類的療傷丹藥還是很有必要的,這是可以在危機時刻救命的好東西。
擊殺了三十三級的吉米,許進獲得了大量的經驗,等級直接連升七級,來到了二十三級。那層窗戶紙自然也被捅破了,結丹期的許進可以開始凝結金丹,煉製法寶,而丹火也不再需要借助外力,自身就可以完成煉丹。
第二天早上,比安卡的傷勢已然痊愈,二人開始為攻略副本準備物資。購物過程中,許進總有些心不在焉,滿腦子都在想著煉丹以備不時之需。
聰慧的比安卡自然看的出來許進有些奇怪,認為許進經過這一次的遭遇和從前那些夥伴一樣不再想和她一起行動了,心裡不由得難受起來。
比安卡也是冒險者,也有過很多夥伴,但他們得知比安卡和黑犬的仇恨過後都認為比安卡不該螳臂當車,勸說無果後離開了她。更有甚者直接把比安卡出賣了,由此,比安卡開始獨來獨往,雖然臉上的笑容很少消失,但身邊早已沒有可以托付後背的朋友。
回營地的路上比安卡嘴角向下,笑的很難看的自言自語:“沒想到許進也是那樣的人嗎?經歷危險就不再願意做我的夥伴了。”
“哪裡能找到煉製金瘡藥的材料呢?”
就這樣,兩人回到了營地。
“許進,你一定要走嗎?”
“你在說什麽啊?”
“你不是要離開了嗎?”
“我有說過嗎?”一臉懵逼的許進和一臉懵逼的比安卡面面相覷。
“不是還要去打副本嗎?我還想掙點錢打造一把新的劍呢。”
意識到自己想錯的比安卡背上裝備尷尬的背對著許進:“走了,我們去打副本。”
“莫名奇妙。”跟在後面的許進不知道比安卡可愛是臉蛋上表情是多麽精彩。
走在路上的比安卡發現許進等級提升了,但實力的變化有些不符合常理。僅僅從十六級,升至二十三級,實力不可能給人一種天差地別的感覺。比安卡更加覺得身邊的男人神秘又可靠起來。
“你實力又強了不少啊,你是那種經歷戰鬥就會變強的類型嗎?”
……
“喂!你聽到沒有!”
“喂!!!”
這時的許進才從煉丹的回憶中脫離出來:“不好意思,剛剛在想事情。”
“什麽事這麽入迷啊?”
“煉丹。”
“是煉金吧,沒想到你還會煉金術呢。”
“不不不,就是煉丹。”許進指著一直帶著的小丹爐,表示把各種材料放進去,用丹火炙烤就能得到功效不一的丹藥。
而比安卡了解的煉金術又是另一種工作了。作為這個世界的獨有學科,大到堡壘小到藥劑,都可以通過煉金術獲得,只不過需要點材料也會隨著煉金產品的質量而變化,總體成正比。
“你們這裡一般用什麽療傷?”
“治療藥劑,就是醫生倒在我傷口上那些。”
“治療你的傷勢用了整整一晚對吧,如果我說丹藥能讓你在一分鍾內痊愈呢?”
比安卡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煉金在這個世界屬於極其高端的學科,幾乎是最高的科學成果。但此時知道了一種更加離譜的技術,懷疑許進騙她的比安卡,想要親眼見識一下,問道:“需要什麽,我現在就去準備。”
“算了算了,收集材料很麻煩的,有機會再說吧。”
“哼哼,我猜你就是在騙人,我爸爸可是這片大陸上最厲害的煉金術師之一,他都做不出來一分鍾能治好那些傷勢的藥劑,你一定是在吹牛!”
爭吵起來的二人各執己見。煉金術賽高!丹道天下第一!
愉快的氛圍很快就被副本的入口給打斷了。
副本入口在一個很淺的山洞裡,呈一個幾乎完美的圓形,走進過散發著不詳藍色的入口,攻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