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亮坐在船琢磨一路,感覺自己實在沒臉去當英雄穿插連連長,最後拿定主意準備等到了部隊就去找首長,看看能不能讓自己從一個普通士兵做起。
許亮剛到連部門口,就看到兩個既陌生又熟悉的人,他們正是穿插連炮排排長雷睢生和一排排長余從戎,二人也瞧見了他立馬迎了上來。
許亮知道也不能說,搖搖頭道:“我這不剛回來,還想問你們呢。”
“連長,那還能有什麽其它軍事行動?”余從戎問,
的確,三野(八月已經改成華東軍區,很多戰士還習慣叫三野。)一直在為此而備戰,許亮敷衍道:“不管打哪裡我們只要服從命令聽指揮就好。”
三野的王牌第九軍團將被急調北上朝鮮參戰,穿插七連所屬部隊就是第九兵團的王牌二十七軍,兵團另一支王牌就是大名鼎鼎的二十軍。
王牌二十軍前身是華野一縱,以“跑得、餓得、打得”聞名遐邇,出了名的能打硬仗。
王牌二十七軍前身是華野九縱,最擅長打攻堅戰,以敢打大仗、硬仗、惡仗,善用謀略,打得巧、打得精著稱,“爭任務、爭第一、爭頭功”是他們的傳統作風。
在現代許亮就知道三野的王牌第九兵團的軍隊都很能打,因為他們最早都是遊擊隊出身,大多數都是經歷過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身經百戰的戰士。
許亮發現自己其實了解的不少,首先學過歷史,當過志願軍的爺爺也經常跟他講這些,現在又有了伍千裡的一些記憶,對第九兵團甚至三野都不是很陌生,這或許就是自己穿越後的金手指吧。
“大家都回來了嗎?”許亮問,
“咱們連的同志基本都回來了,只是指導員在上海,他應該趕不回來吧。”余從戎說道,
“梅指導員已經複員,人家也該陪陪老婆和閨女了。”雷睢生說道,
“雷公,您沒出去轉轉?”伍千裡可從來不這麽叫雷睢生,而是叫哥,但許亮覺的喊哥有些別扭,因為他們可都是自己的前輩。
雷睢生聽伍千裡喊自己雷公瞥了他一眼,吧嗒抽了一口煙說道:“我孤家寡人一個有啥可轉悠的,還是連隊裡待的舒服。”
這時候平河跑來立正敬禮:“報告!”
“平河,啥事?”許亮問,
“連長!師部來電,讓我們立即集合趕往湖州,還說到了之後可補充一些武器彈藥,看來是要大乾一場的意思。”平河說道,
“哦,那就趕緊服從命令集合出發。”
眼前的三位都是穿插連的骨乾,在戰場上也都是屢立戰功的戰鬥英雄。
伍千裡的記憶是這麽評價雷睢生的,他是山東LY人,敦厚老實,喜歡開玩笑但不過度,別看他是炮排排長,但在連裡資格最老,伍百裡和伍千裡都是他帶出來的兵。
雷睢生精通各種迫擊炮、火炮和擲彈筒的操作,能做到指哪炸哪,戰士們都尊稱他為雷爹。
四川人余從戎是火力排排長,此人樂觀向上,作戰勇猛,每次作戰都衝在第一線,別人衝鋒前面是敵人,他衝鋒前後左右都是敵人,是伍千裡的好搭檔之一。
平河是解放戰士(原著),他在蔣軍的時候是機槍手,因為槍法好,現是連裡唯一狙擊手,加入我軍之後人狠話不多,也是屢立戰功。
幾個人來到連隊,副連長何長貴已經集合好了隊伍,跟許亮說道:“連長,我連應到一百五十六人,實到一百五十五人,
指導員還沒回來。” “別等指導員了,我們馬上集合隊伍出發!”許亮現在著急去見首長,這連長給誰當都行,自己越想越沒資格指揮這些戰鬥英雄。
走在路上大家才看到已經有不少其他兄弟部隊在路上。
“乖乖,是不是咱們三野全都動了起來,別真是要打到對岸去吧!”余從戎說道,
“連長,你也不知道我們這是要幹什麽去嗎?”何長貴問道,
許亮見大家夥都想知道作戰任務,說道:“這樣的大型軍事行動我們還是別亂猜了,我想大家很快就會知道,來吧,我們唱一首歌,讓其他部隊看看我們穿插七連的士氣!”
還是趕緊佔著大家夥的嘴, 否則他們會問個沒完,許亮說完扯著嗓子給起頭:“向前!向前!向前!”
許亮在影視劇中就總看我軍的隊伍唱軍歌,這是伍千裡會唱的為數不多的幾首歌之一,也是隊伍經常唱的一首歌,馬上一個連的指戰員全都開始唱了起來。
我們的隊伍向太陽
腳踏著祖國的大地背負著民族的希望
我們是一支不可戰勝的力量
我們是工農的子弟我們是人民的武裝
從無畏懼絕不屈服英勇戰鬥
……
其他兄弟隊伍也都不示弱的唱起來,這一路上軍歌嘹亮,隊伍直接來到湖州火車站,這裡全都是軍人,許亮讓何長貴還有雷睢生先主持連裡的工作,他去臨時師部找首長。
“報告!”
“進來。”
許亮進來之後有些拘謹的立正敬禮:“首長好!”
師首長抬頭見是伍千裡,這個時間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一臉不高興的問:“伍千裡,你要是來打探消息的趕緊滾蛋!”
許亮吭哧半天才說道:“不是,首長,我申請換個人當七連連長。”
“你說什麽?”師首長聽了上去就給許亮屁股一腳,道:“這時候給我搗什麽亂,趕緊給我滾回去,一會司令員就來了。”
許亮捂著屁股低頭繼續說道:“首長,這個連長我恐怕是真的乾不了……”
師首長生氣的罵道:“你個小兔崽子,這馬上就有大的軍事行動,你這時候想撂挑子!你知道後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