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瀟兒敲門提醒:“老板,你還要不要洗澡了?”
薑瑜合書回斥道:“我自己沒手嗎?你們該睡覺就睡覺。”
“成。”
瀟兒氣鼓鼓的離開了。
薑瑜忽的想米谷了,若是米谷這樣主動,自己該有多幸福?
“罷了,過去的感情不要想,哥們不差女人!”
把書歸於原位,薑瑜扭腰活動久坐的身子骨。
他決定直接睡覺,就不洗澡讓瀟兒有機可乘了。
萬一他把持不住,那好不容易搭成的團夥可就要分崩離析了。
除非他有兩顆金剛不壞的腎!
但很顯然……
擔心被夜襲的薑瑜決定:“回書院睡吧。”
“不知,萬能的殿下能否幫我強腎呢?”
走出書房,來到前院。
薑瑜見水顏正蹲在花圃旁小心除草,他不由得駐足道:“很喜歡擺弄這些花花草草嗎?”
水顏怔住回頭,隨即露出潔白皓齒:“找點事做。”
“挺好。”
薑瑜頷首靠近,水顏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拍手打掉塵土:“我還沒洗澡……”
“那你去洗啊。”
薑瑜隻覺得莫名奇妙,他也邁上花圃蹲著欣賞這些爭奇鬥豔的鮮花由衷讚道:“很漂亮。”
水顏笑的勉強,腳步左挪遠離薑瑜道:“漱琴在用澡間。”
“那等一會吧。”
薑瑜隨口回著,他伸手撥弄花徑帶著笑意。
水顏見他從始至終都沒給過自己一個正眼,遂氣鼓鼓道:“我去看看漱琴洗完了沒。”
薑瑜回答:“拜。”
水顏氣的差點跌下去。
欣賞一會花朵緩解用眼過度帶來的疲勞後,薑瑜便回學院了。
他和黃箏打了招呼。
黃箏十分驚訝:“啊?不在這兒住嗎?”
薑瑜頷首:“不在這兒住,明早來。”
“那你怎麽去學院呢?”黃箏繼續追問。
薑瑜詫異:“馬車沒送來嗎?”
“你說馬車?”
黃箏遮唇笑道:“瀟兒說現在用不上馬車,就請車夫回去了。”
“這女人……”
薑瑜當下變臉,黃箏也收起了笑容緊張道:“你生氣了?”
“也不算吧。”
薑瑜擺手心平氣和道:“去叫她今晚來陪我。”
黃箏乾笑兩聲,將一縷頭髮挑到耳後回避薑瑜視線道:“她洗完澡就奔你屋裡去了。”
“彳亍……”
薑瑜真不能忍了,他怒氣衝衝的奔回主臥。
推開門,就見瀟兒趴在床上彎腿用腳後跟一下一下的錘那挺翹臀部。
“你想幹嘛?”
關上門,薑瑜冷聲道:“不想和我合作就滾。”
瀟兒瞬間色變……
她連忙收起輕佻模樣,恭敬跪坐著焦道:“不是的……我只是……只是想把自己給你……”
“為什麽?”薑瑜不解。
瀟兒鼻子抽動低下眉眼:“因為這樣你就不會丟掉我……”
“同志……”
薑瑜歎氣隨手扯張凳子坐下語重心長道:“只要你表現出價值,我就不會丟掉你啊……”
“這不是表現價值嗎?”
瀟兒不解反問,她示意自己裸露的香肩:“你看不上我?”
“萬惡的封建教條主義……”
薑瑜暗罵過後認真道:“你的價值可不僅僅是這個!”
“可最值錢的是這個……”
瀟兒已經婆娑淚眼,
她擦拭淚水篤定道:“所有男人都想要!” 原來是個沒安全感的小女孩……
薑瑜換了一種思維,他這樣詢問:“你就不怕我翻臉不認人?”
瀟兒甜笑眼神篤定反問道:“你會嗎?”
薑瑜敗了。
他坐著彎腰看地道:“至少等我能以一敵四不落下風吧。”
“以一敵四?”
瀟兒吃吃笑著:“原來你是這樣的人,真貪心……”
“出去吧……”薑瑜不想解釋,他用拇指示意背後的門:“不用擔心我會丟下你……”
瀟兒卻伸直兩腿又俏聲問:“老板,你有喜歡的人嗎?”
“有……”
薑瑜點頭,想到昨日的那一句滾啊,他十分怨念道:“可惜人家不喜歡我……”
臉頰傳來淺淺潤度,隨即是附耳呢喃:“那瀟兒喜歡你……”
說罷,瀟兒小跑離開,隻留下香風陣陣。
薑瑜仍然彎腰坐著,他心裡的滋味五味雜陳。
千種情愫,最終在心裡匯成一張臉龐。
“小米師,我又想你了。”
感情這種事真的特別奇怪,明明米穗和米谷共享著一張臉蛋。自己非要拿著熱臉去貼人家米谷的冷屁股。
“不懂。”
薑瑜脫衣躺在床上,屬於瀟兒的香味開始鑽進他的鼻腔。
“服了……”
伴隨著這樣的香味,他漸漸睡去。
床很大很軟,他睡得很香甜。
翌日,晨雞報曉。
睡夢之中,薑瑜仿佛回到了農村裡的爺爺奶奶家。
奶奶最喜歡養雞,尤其是大公雞,每天天不亮就叫的很響,後面它的肉很有嚼勁,煮了好久真的很香。
薑瑜砸吧著嘴露出笑來,公雞又一次打鳴將他從美夢中喚醒。
費力睜眼,見窗外剛蒙蒙亮的天,還沒緩過神來,公雞又一次的尖銳打鳴叫薑瑜瞬間勃怒打挺。
他開始穿衣嚷著:“誰家特麽養的雞?還讓不讓人睡覺來?”
推門邁出,晨風吹的薑瑜打個寒顫,瞬間睡意全無。
而自家的院牆上,一隻氣宇軒昂的紅冠公雞正高聲仰天鳴叫:“喔喔喔!”
“你媽……”
面對這隻雞的挑釁,薑瑜徹底怒了:“我刀呢?”
仿佛聽到薑瑜氣急敗壞,公雞踩著院牆挪了兩步後繼續喔喔喔!
薑瑜決定今天加餐,皇帝來也保不住這隻雞,就他說的。
不屑和一隻死雞計較的薑瑜頓時心平氣和。
“洗臉……”
薑瑜打水洗臉,任由那隻公雞在院牆上鳴叫。
井水清涼,叫人心曠神怡。
洗漱完畢後,薑瑜拿了些水果前往隔壁院子。
咚咚咚~
連敲三下後,薑瑜靜候。
沒多久對方隔門問:“誰呀?”
聽是個女聲,薑瑜不由得皺起眉頭。
他很快恭敬回答:
“昨天搬到隔壁的鄰居,今天特來拜訪。”
“哦哦……”
對方推開門,露出一張普通的臉蛋,約莫二十幾歲的年紀,穿著綠裙,臉上留有點點雀斑,而且比較矮小。
薑瑜奉上果品:“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見是一位英俊書生,對方立刻低頭關門隻留了條縫來:“我家男人還在睡哩,我去叫醒他。”
“好。”薑瑜禮貌露笑。
沒多久一個精壯漢子推開了門道:“鄰居怎麽這早來拜訪呀!”
薑瑜淺淺露笑:“多虧了您家的雄雞呀!”
躲在男人身後的小婦人道:“可是吵到鄰居休息了?”
男人當即回頭訓斥:“這兒有你說話的地嗎?還不去做飯?”
小婦人連忙點頭:“是。”
薑瑜並未插話,男人立刻迎著薑瑜進院:“鄰居來就來,還帶什麽禮物?”
“不過是些時令水果,實在不成敬意。”
薑瑜把果籃奉上,男人接過隨手放在一邊地上就衝裡屋嚷著:“一會兒把這些水果提進屋裡啊。”
裡屋傳來婦人聲音:“知道。”
薑瑜看在眼裡並不插嘴,任由男人領著來到小院石桌前坐下。
兩人攀談:
男人笑道:“隔壁那大院子花了不少錢吧?”
薑瑜淺笑:“尚好。”
男人當即自我介紹道:“俺叫史大牛,以打賣農具為生。”
薑瑜點頭道:“薑瑜,目前尚在讀書。”
史大牛兩眼放光,當下伸手按著石桌激動道:“薑瑜?可是那個名動京城的薑才子?”
這反應叫薑瑜心裡咯噔,他立刻搖頭:“人家是羊女薑,我是河流江,人家是斜王瑜,我是水中魚。”
如果承認了,恐怕會被這位新鄰居給煩死。
史大牛立刻蔫了,眼神也流露出輕視,他又抬高姿態教育道:“都是書生還同音,怎麽人家薑瑜能這麽有名呐?”
“我才疏學淺,我的。”
薑瑜隻覺得荒唐,他當下提起正事:“我此番前來除了拜訪,還有一事想與史大哥商量。”
“什麽事?”史大牛蹙起眉。
薑瑜抿笑:“你家的那隻公雞能否賣給我?”
史大牛眉緩當下合掌道:“我當什麽事呢,成啊!”
這時正端著米粥同鹹菜來的那婦人當即愕住,然後大聲否道:“不成!”
史大牛立刻鎖眉,惡狠狠的撇了一眼那婦人:“不成個屁!那隻雞你要留著過年嗎?”
婦人一噎,匆匆邁步把早餐放在石台上然後衝薑瑜怒視並掐腰指著大門道:“這兒不歡迎你,你趕快走!”
史大牛當即火了,他大手拍著石桌把婦人扯到一邊:“那隻雞怎麽你了,你把它當寶貝一樣供著?”
薑瑜隻覺有趣,那隻雞他勢在必得,遂坐穩不動。
史夫人壓低聲音踮腳衝史大牛附耳說了些什麽,隨即史大牛色變問道:“此言當真?”
“當真!”
史夫人用力點頭。
於是史大牛衝薑瑜一臉不耐煩道:“江學子,這隻雞我們不賣。”
薑瑜伸出手指:“一百兩。”
反正他沒錢,先漫天開價好知道這隻雞在史家夫婦裡的地位。
史大牛瞬間瞠目,然後仍然搖頭:“不賣。”
史夫人倒是堅定的多:“學子出再多錢我們也不賣!就別白費功夫了。”
薑瑜仍然豎著一根手指,他翹起二郎腿自然道:“一千兩!”
一千兩,買五十頭牛都綽綽有余的價格。
史大牛直接腿軟了,幸好有史夫人攙著。
史大牛心動了:“容我和我夫人商量一下。”
但史夫人卻異常堅定:“我們不賣!”
她堅定的聲音給了史大牛一些鼓舞,於是史大牛也附和著:“就是就是!”
薑瑜還是一根食指,他前探身子塑造壓迫感,眼神死死的盯著史夫人:“十萬兩。”
恰此時,那隻雞又在後院喔喔喔鳴叫,清脆響亮。
史大牛瞬間咂舌質疑道:“學子一身學服,哪來的十萬兩白銀?”
史夫人的眼神從始至終堅定無疑,哪怕薑瑜喊出十萬兩的高價。
未等史夫人回答,薑瑜當下起身作揖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
他轉身離開,順手還把果籃拎了回去。
一隻價值十萬兩的雞,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薑瑜勢在必得!
回到院裡,見黃箏正彎腰在井沿打水。
他當即招手:“有活幹了。”
黃箏連忙放下水桶擦手小跑來到薑瑜身前:“老板醒這麽早?還沒做早飯呢。”
“不急。”
薑瑜領著黃箏來到院裡石椅上坐下:“百無禁忌對嗎?”
黃箏心裡當下咯噔一下,隨即兩手自然放在膝上淡笑道:“嗯,有什麽能為老板做的嗎?”
薑瑜見她身子瞬間繃緊,遂露出微笑道:“隔壁有一隻雞,你能幫我偷過來嗎?”
“啊?”
黃箏驚愕張唇,兩手也下意識攥住膝蓋:“是指那只打鳴的大公雞嗎?”
“正是。”薑瑜頷首。
“額……”
黃箏笑容勉強:“不能買嗎?”
薑瑜搖頭淡淡露笑:“我剛剛問了,那家人不賣。”
見老板是真的想要那隻雞,黃箏當下也露出思索表情:“那我們出價高些呢?”
薑瑜搖頭:“再高都不管用。”
黃箏沉思片刻道:“一定是那隻雞對嗎?”
“是的。”
薑瑜很想知道黃箏能否當自己的俏黃蓉。
思考半天,黃箏不確定的拘謹說著:“那以物換物呢?”
薑瑜眼裡閃爍失望,他當下玩笑道:“把你和那隻雞交換?”
“吖……”
黃箏心裡涼了一大截,她當下低頭忍淚聲音微弱:“如果……你能把我父親救出來的話。”
“滾犢子。”
薑瑜不打算指望她了,以後就安安靜靜的當個美廚娘吧。
聽出薑瑜怒意方意識到他是在開自己玩笑的黃箏立刻繃不住了。
當下嗚嗚哭道:“那你要我怎麽辦嘛?我又沒武功沒法術的,怎麽幫你偷雞啊!”
薑瑜頭痛啊,他板臉吩咐:“你去把瀟兒喊來。”
黃箏擦拭眼淚,立即起身跑去找瀟兒了。
沒多久,隻穿著簡單睡裙的瀟兒揉著惺忪睡眼:“老板找我?”
她的身後黃箏還眼眶通紅。
薑瑜眼神示意黃箏,讓她仔細學習。
“我看上隔壁那只打鳴的大公雞了。”
瀟兒哦了一聲,嘟嘴道:“就為這個把我叫醒啊?”
薑瑜不由得莞爾:“我想買,人家不賣,現在要你幫我偷過來。”
瀟兒立刻變臉凶斥:“要偷你自己去偷,本姑娘才不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呢。”
黃箏噗嗤一笑,她其實也想這樣懟回去。
見薑瑜板臉看自己,她立刻收笑低頭……
這時瀟兒繼續鄙夷道:“買不得的東西未必只有偷才能得到,老板讀的聖賢書都進狗肚子裡去了?那雞的主人是男是女?”
見她還訓斥起了自己,薑瑜不由得失笑道:“是一對夫婦。”
瀟兒當下伸出三根手指來:“三天,我保證那對夫婦乖乖把雞給老板您送來。”
一聽這個,黃箏頭低的更厲害了,耳垂也附有羞愧的紅色,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薑瑜卻不是很滿意:“三天?”
瀟兒眼睛流露笑意,她貼身輕道:“如果狀元公不介意我打著你的名聲強取豪奪的話,下午就成。”
見瀟兒香肩外露,他當下把對方摟進懷裡為其整理睡裙問:“能做乾淨嗎?”
“呀~”
坐在薑瑜腿上的瀟兒臉色瞬間抹紅,她稍緩幾分後,把臉貼像薑瑜胸膛媚眼如絲道:“那家人不會出現在京城……”
薑瑜滿意露笑,又摟緊懷中佳人幾分:“成。”
黃箏傻了,這是什麽紈絝惡霸子弟?
薑才子不是素有賢名的嗎?
瀟兒不是最討厭權貴的嗎?
見瀟兒依偎在自己懷裡閉上美眸想要睡去,薑瑜不由得感覺大腿發麻。
他推開瀟兒:“回屋睡去!”
明白獎勵到此結束的瀟兒哼聲離開。
黃箏的三觀已經毀了……
薑瑜抖著二郎腿,食指輕輕敲著膝蓋衝她問:“你現在還覺得我是好人嗎?”
並未猶豫,黃箏仍然點頭:“依然覺得。”
薑瑜詫異:“為什麽?”
黃箏抬頭同他對視認真道:“僅對我而言。”
短暫沉默著
“嗤~”
薑瑜嗤笑一聲擺手:“該忙就去忙吧,沒事就多問問瀟兒,她是你們中最機靈的。”
“嗯……”
黃箏緩步離開。
對於買不到的東西,想要得到的方法無非三種,即偷、搶、騙。
不願偷就去搶,搶不了那只能騙。
無論是套近乎去騙,還是扯著虎皮去騙都可以。
一戶尋常農家,怎麽守得住這種寶物?
正常的方法是派黃箏引誘史大牛,騙出關於那隻雞的情報,然後徐徐圖之。
不過這樣太慢了。
而且黃箏份外美麗,薑瑜就不太想……
所以他選擇快進,讓不擇手段的瀟兒出馬。
果不其然,梳妝打扮後的瀟兒出門沒多久就回來了。
她邁腿坐在薑瑜膝上環臂摟著薑瑜頸部吐氣如蘭:“好啦~”
薑瑜也摟著對方腰肢笑問:“那雞呢?”
他不問過程,只看結果。
瀟兒說著就要貼上胸膛:“那婦人說下午送來……”
卻遭薑瑜抬臂阻攔:“你不怕這是他們的緩兵之計?下午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了嗎?”
瀟兒吃笑撥開薑瑜手臂,強行依偎在他懷裡:“我說有人暗中監視啊,敢跑就等著死吧。”
“你這樣太危險了,萬一他們跑了怎麽辦?”
薑瑜挪開腿好讓瀟兒坐的舒服些,他輕輕撫弄對方長發:“我們只是紙老虎,你應該讓他們立刻把雞給我抓來。”
“不行。”
她探著頭用薄唇試探薑瑜下顎甜絲絲的回著:“等下午我的仇人們到了,他們才能相信呀。”
“哦,原來如此。”
薑瑜恍然,隨即低頭笑意盈盈的看著懷中她道:“做的很出色,要什麽獎勵?”
瀟兒抬起腦袋,輕輕貼唇。
“要這個……”
稍觸則分,薑瑜把瀟兒推開笑道:“我不太放心,得去看看。”
她隨即不滿嘟囔:“就一隻雞而已,不懂你幹嘛大費周章。”
說罷又湊近拉著薑瑜的手擔憂補充道:“那男人會打人的,我陪你一起吧。”
薑瑜心裡一絞,隨即無名火湧上心膛:“你被打了?”
“笨呐~”
瀟兒甜絲絲的笑著,她輕輕搓捏薑瑜大手道:“我會些功夫,不然怎麽敢獨自前去?”
薑瑜當下一愣,隨即失笑:“我們真是惡霸……”
瀟兒又貼了上去,她依偎摟著薑瑜聲音堅定:“寧做惡霸欺人,不做平人受辱。”
薑瑜摟緊懷中佳人,他把下顎抵在對方額頭:“假如,我遭了現世報,你會怎麽樣?”
“天譴?我不信。”嗅著對方的氣息,瀟兒這樣說。
“我是指人禍,就和欺負水顏的那個權貴一樣,不是被更大的權貴報復了嗎?”
薑瑜說到這兒,忽的想到了女帝。
瀟兒理所當然道:“那我就委身比更大權貴還要大的權貴咯。”
薑瑜一怔,死死的擁緊她:“心涼了,同志。”
“呵……”
艱難的喘著氣,瀟兒也用力擁著對方閉眸道:“為你報了仇,我就去陪你……到時你不許嫌棄我。”
薑瑜鼻尖發酸,他捧住瀟兒滑嫩臉頰認真道:
“假如我遭了什麽報應,那是我活該。無需為我報仇,你要好好的活著。”
瀟兒卻撥開薑瑜兩手輕斥:“不許說這些。”她甜笑著用唇攔住。
唔……
在旁邊偷偷看著的三位心中都不由得想起瀟兒曾經的信誓旦旦。
“只要薑才子是個正常的,他就一定逃不掉我的手掌心!”
她真的做到了,卻又那麽理所應當。
漱琴眼眶含淚,她鼻尖也在發酸……
原來還是無份。
女人的嫉恨有時就會來的莫名奇妙。
漱琴突然嫉妒瀟兒,明明是她先的。
被擁抱也好,被保護也好,被信任也好。
明明都是她先的。
雖然這股情緒很小,但是漱琴知道,這是嫉妒。
黃箏則是臉色古怪的想:“老板讓我沒事多問問瀟兒,是指如何俘獲一個男人的心嗎?他是在嫌棄我沒有宣誓效忠嗎?”
她很難不這樣想,因為每每互視時,這位薑老板從不掩飾他的視線專注何處。
水顏心裡的滋味連她自己也搞不明白。
拒絕男人觸碰自己,卻渴望著薑瑜對自己施以暴行。
她很希望能和眼下的瀟兒換個位置,如果能在粗暴一些就十分完美了。
唾液蘊藏著情意,兩人互訴衷腸。
最後是瀟兒率先喘不過氣,輕輕推開薑瑜甜喘道:“老板,你很厲害嘛。”
“你也不賴。”
薑瑜打趣回去,誰知瀟兒卻瞬間委屈嘟嘴:“這是第一次呀!”
“我曉得。”
完全沒這種情節的薑瑜這才反應過來剛剛的話是有些無禮。
見瀟兒眼眶含淚,他想了想這樣道:“我喜歡你。”
只要傾訴心聲就能換取喜歡的人開心,還有比這更值的交易嗎?
瀟兒流下熱淚,當即就要繼續撞入薑瑜懷裡:“瀟兒也是……”
這下子偷聽的三位都狠狠地羨慕或……妒忌了。
“下午陪你。”
薑瑜便擁著瀟兒抬手幫她輕輕擦拭淚水捏著對方小鼻溫聲道:“現在我得去辦正事啦。”
“不要……”
瀟兒仍要賴在薑瑜身邊:“一隻雞而已嘛,算什麽正事?”
辦公室戀情談不得……
薑瑜瞳孔當下一縮,不過他還是會遷就自己喜歡的人。
“那我們一起去?那隻雞不是普通的雞。”
“好!”
瀟兒就想無時無刻的和愛人膩在一起。
兩人結伴,余下三人紛紛找起了事做。
漱琴不敢抬頭,她卻又希望薑瑜能注意到自己。
可薑瑜沒有。
水顏吐舌打趣道:“瀟兒真的好本事呀,昨天說老板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今天就做到啦。”
她在暗示薑瑜,瀟兒這是目的性接觸,應該提防。
果然瀟兒臉色一沉,到底是表面姐妹,看見自己得勢就要暗地裡下絆子。
可薑瑜卻用力摟住瀟兒腰肢大方道:“說的沒錯,這場意志力的比拚,是我慘敗了。”
既然沒有抵住誘惑,那就一定要給出明目張膽的偏愛,這樣才能震懾其他員工。
瀟兒心裡一暖,於是甜笑著看向水顏:“老板就在這兒杵著,水姐姐也可以像瀟兒一樣啊。”
聽她譏諷說自己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水顏的臉色有些掛不住。
還是黃箏打起了圓場:“咱們這位老板又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水顏你要是喜歡也去追嘛,相信老板十分樂意左擁右抱呢。”
草,看人真準!
薑瑜從來不是什麽意志堅定的主兒。
但關於愛情這一塊,他還是純潔的。
這是薑瑜覺得自己仍算個人的底線。
他乾笑著又摟緊瀟兒幾分:“什麽叫我不是正人君子?你怎麽不問瀟兒樂不樂意?”
瀟兒立刻接話:“我巴不得你們三個一起上,把老板徹底迷在這個家裡呢。”
她可沒有忘記昨夜薑瑜的一挑四之說。
其實那只是薑瑜使出的緩兵之計罷了。
只是沒想到真香的這麽快,真應了那句歌詞:愛情就像龍卷風。
“胡扯。”
不打算繼續和她們掰扯的薑瑜攬著瀟兒出去了。
水顏是沒想到瀟兒能如此大方的,她決定當晚就向瀟兒請教。
黃箏也在思考,瀟兒的話裡意思很明顯。
四姐妹需要團結,而不是搞什麽窩裡鬥。
有想追老板的,她很樂意分享經驗。
“嗯,晚上問問瀟兒。”
……
漱琴的嫉恨已經湧上心尖,這股情緒不停的刺激著這位少女。
在薑瑜說出大家要問瀟兒樂不樂意時她甚至閃過要殺了瀟兒的念頭。
明明是我先的嘛!
被他信任,被他保護,被他擁抱……
明明都是自己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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