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很靜謐。車點火聲,自然而然驚動了周圍的人。“你在做什麽?下來。”他們能聽見齊刷刷大喊聲,聲音中飽含怒火顯然並不清楚在幹什麽?
“下來聽見了沒有?”甚至透過車窗,還能看見一個氣喘籲籲的人跑過來。看樣子應該是小隊長的上司。誤認為是他的手下在作死。本來應該查看情況。不知道發什麽瘋,開車跑。
“吃。”車扭轉方向盤急速倒退,再快倒是追尾。上司腿軟,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差點以為自己就要死,不知是何人敢劫持。沒想到居然還敢襲警。好吧,他們是恐怖分子。也就這樣算了個鬼!
“哄。”汽車倒退碾壓人,車扭屁股耀武揚威般開著向前跑。上司一臉機油,癱坐在不那知道幹嘛?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還不快追!”她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尊嚴受到損害。
“車牌號xxxxx。”車上一陣雜亂音響過,最開始是沒有聲音的,他們調節車上的無線電。然後才聽到了警用設備的傳送,大致聽出警員上報信息反手把無線電拆開毀滅。
“你……”被劫持在後排的小隊長又驚又怒,那可是價值他幾個月工資的電子產品。雖然他也買不起,但他要是覺得心在滴血。
“別吵。”阿蘭娜甩蝴蝶刀,刀鋒炫舞形成鋼鐵舞蹈。“小心我在你脖子上劃一刀。”她當然不會這樣做,只是恐嚇。
“……”雖然嶽然知道他在恐嚇,但也不用如此威脅人的樣子!喂,他們真不是恐怖分子呀!
“咳咳。”嶽然咳咳,叫他們收斂點。“我們不是恐怖分子。”他用眼神示意。
“你看人家都受了傷!”李歸成看似再說那名警員實際上是在說嶽然。關心的姿態,雙唇拉開嘲諷的臉。這哪是在關心,分明是在嘲笑他。
“噗。”汽車輪胎快速前進在地上發出刺耳聲音。因為衝擊力太大後排人都不由得顛顛簸。後背撞上阮軟靠背,有些疼痛。還好是刀用的是蝴蝶刀,他不得不稍微收刀將刀刃收回以此免除劃傷對方。
他們沒有在警車上找到什麽?隻好用手銬把警員銬往,然後“嘩啦!”將鑰匙從車窗扔出,防止他逃脫。至於如果以後要打開手銬,怎麽打開?他們自有辦法!暴力拆除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只要拆下來就行。畢竟又不是他們的東西!計劃通!
“我們應該去哪?”
“富仁。”他深知,經歷過這一系列變故首爾是不能呆了。得盡快在封城之前趕往周邊城市。
車速飆升,加速不是很長一段時間而幾乎是一瞬間。肉眼可見指針在車盤上從80調到120。輪胎發出難聽的噪聲。
模糊的防彈玻璃外,他能看見疾馳追趕的警車摩托以及好幾輛警車。前方是高速公路入口,本來應該是一覽平川。而高速公路上坡處現在所看見的便是幾名警員正在大汗淋漓搬運路障。已然封上了一半多。而嶽然沒有停手,他緊緊抓住方向盤。
車胎摩擦,方向盤急轉。車很自然,轉了一個彎橫向撞去。尖叫聲,車撞裂的破烈聲混雜著車上人的驚恐再加上警員怒喝。在寂靜的環境裡,顯得是如此的明顯。
“安靜點。”他說,手一刻也不敢放松甚至用力過度磨出血。他並非是在開車,而是在飆車“來。”一支葡萄糖擰開開口灌了下去,逃跑必須要足夠體力這是他們提前準備好的。
“謝謝。”他用嘴叼喝一口,濃縮葡萄糖糖味嘗不出來。連糖水都比不上,
只要能保存體力就好。 車速絲毫沒有減慢,反而是在逐漸加快。轉眼間就飆到了160碼。“開慢點。”後排幾人驚叫,就算是阿蘭娜曾經的輝煌也是150。也不敢開太高。
“你簡直是在玩命。”李歸成大吼,他平常開車最多高也就六十。嶽然直接翻2.5倍,似乎還想直接飆到180。嶽然玩命就算,不要拉上他們一起。
“相信我,不會有問題的。”嶽然接續加速,加速還是有好處緊跟來的警車趕不上車速度,紛紛熄火。那些窮追不舍的警員完全沒法與他的開車技術相比,兩車相撞,摩托冒出巨大火焰。差一點就快爆炸。他們不得不停下用對講機等待支援。
可惜!無線電已經被拆除,聽不見他們的對話。不過顯然也能猜出大致說說是什麽?還好,無線電拆了,不然容易被追蹤。一旦被追蹤就被捕更近了一步。而不被追蹤,就代表他們暫時是安全的。雖然只是暫時,但只要時間足夠就有很大機率逃出生天。
一路狂奔,他並沒有全路走高速。在拐彎處開進岔路口。那是一條小道,多年前曾經用後來廢棄。七拐八拐的應該可以進入富仁市。沒有檢測員,但是路很難走。小道上沒有監控,便於逃離。
“襲警可是重罪。”稍緩緩過勁警員冷冷說,“你們不怕犯重罪嗎?”
“好問題,”李歸成用力鼓掌,聲音很大。“啪啪啪。”過一會他說,“我們都綁架了還怕啥。就算要判刑應該是先判綁架。”
警員:不知道為什麽?可是他l突然覺得好有道理。
嶽然:“為什麽要和他對話,直接打暈他不好嗎?“”這是他一直上車,一來就想問的問題。為什麽非要聽警員說話?他真的很煩人,又不能殺了。乾脆利落點,打暈不是更好。對吧?
李歸成道歉,用盡全身力氣說:“對不起,我忘了。”態度很真誠,絲毫不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