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聽的,不過到底是個什麽東西?”阿蘭娜表示她沒有認真研究過這一方面。不太了解,說是什麽東西?
“?”不知道?好吧!現在知道這些的人確定佔少部分。不過也沒事,他說“知道不一定是好事!不知道也不一定是壞事。”臨風淵本來便不知道被太多人所知道,這種機密之事知道的人佔少數。太多人了解也並非什麽好事。
“算了,反正你知道金家不應該了解就好。”嶽然眼神暗喑,神情晦暗莫明。一時間他想到了很多:天際廠大爆炸,十年前分部部長遭遇刺殺。火光,槍聲似乎還隱在耳邊卻又在時間磨練下逐漸消失。只有那斑駁痕跡還提醒他不要忘記。如此相同,如此不同。那種恨,也只有他自己能懂。
那一年這邊的事他都沒有身臨其境聽旁人所述說的倒是心驚。本來以為金家所涉之事不過人口販賣之類看來所涉之事比他預想還深。如果……當真是如他所想那樣那麽他一直鍥而不舍追查之事似乎也有了著落。興奮猛然提起興趣,而又夾帶心中一直潛藏惡意。浮沉默撫
阿蘭娜擔憂看他:“你沒事吧?首領。”看首領的樣子,一定是跟他所追查之事有關。這是她最不希望看的,如果早知道如此。也許她會千方百計阻擾阻止他來到這裡調查她並非不懷好意,不想要嶽然追查真相。就算她了解嶽然性格也有點讓她所擔心。
“沒事。”那一絲激動隱藏心裡,他緩緩道,“這一次倒是給了我一個驚喜。沒想到追查金家的事,還給了我一線機會。”
“那個………嶽然,你當真要往下查嗎?”
“能不如此嗎?”
“十年前韓國的事和你有關嗎?”她問,算作好心提醒。態度並不顯得咄咄逼人。
“也算是有點關聯吧!”他不好多說,並不想將這一點隱私告訴他人。哪怕阿蘭娜與他關系很親近不是一言兩語能形容的。不想告訴,選擇沉默。
“沒事!我先想一下這個人質該怎麽處理了?”嶽然用微笑掩飾,前後變化不足一秒。或者可以說他從始至終都帶著微笑。旁人看不出來它的變化。
“嶽然……要不要乾脆?嗯把人遺留在那?”李歸成恰到好處,轉移話題!他說建議。緊急之下出口,完全沒有見過大腦。是一個根本不可能采納建議。
“這顯然不可能!”不出所料,嶽然接上話題。毫不猶豫拒絕“把他留在這,這是要讓他等死的打算。”
“其實我倒是挺想問你們,為什麽一定要把他帶上?”他知道他們做事肯定是有理由的,只是不知理由是什麽?現在一切平靜下來,也該問問了。“有誰能回答嗎?”
“聽起來也許很扯,真實理由是我覺得有可能是一名天賦者。”兩人對視一眼,由阿蘭娜說出結論。
“姑且信你們一下。”回憶與這名隊長交戰的全過程,從動作到細節,再到每一次出招。除了覺得他身手敏捷之外。並沒有覺得他有什麽特殊之處!轉念想,既然自己的兩位朋友都這樣說也許有點道理。足等待他們的解釋。
果然不愧是熱愛工作人,這麽快就成功轉移注意力。阿蘭娜小聲嘀咕。
“你有在說什麽嗎?”
“啊!”她趕忙大聲說話“我依靠直覺判斷出。”不管嶽然信不信,反正認真說出分析。分析就兩個字:直覺。
“無論真假,叫它醒來問一問不就行了。”早就想要把他叫醒,奈何他睡得太香。
總覺叫醒不太好。如今得到理由,叫醒也行。自己動手扒開嘴唇,本來打算用具有刺激性的酒精考慮到傷人身體。換成了可食用性鹽水。瓶身上扎幾個小口,有節律揮舞。幾顆顆粒飽滿水滴從嘴唇灌入喉嚨。 “嚇。”乾澀火辣,本就脫水警員劇烈刺激下醒來。睫毛抖動,眼皮睜開。極近的距離能將一切收斂於其中。嶽然目睹他的醒來。肉眼可見的低沉冷漠,符合任何一個被綁架的人。而這種情緒在完全睜開眼之中演變成一種麻木。
完完全全沒由來抗拒,好似他們是什麽洪水猛獸。身體發抖,猛然後退蜷縮成一團。這是怎麽了?嶽然嘗試靠近。
“哧。”退無可退,警員緊緊盯著他,害怕恐懼。角落之處到處有鋒利岩石,褪去用力太大。岩石穿透衣服,皮膚之上紅色印記。“你們到底要怎麽樣?”聲嘶力竭,對於他來講:嶽然他們是獵人,他只是個獵物。囚籠困獸不甘凶狠卻已經無路可走。
這他們又沒惹他到底是怎麽回事?嶽然再次產生疑,他觀察三遍
發現隊長恐慌來自於兩個人:他和李歸成。唯獨只有看是個外國人的阿蘭娜沒有引起應激反應。
“夠了,我是不會受製於你們的。 ”隊長還在說,他說的話他們聽不懂。不知所雲“我已經為你們做了足夠多的事!你們曾經同意放過我,可是卻一次又一次的食言。為什麽?”喊破喉嚨質問,他們卻無話可說。到底是什麽原因?讓他如此失態。
“你……”遲疑片刻還是開口“是不是認錯人?”嶽然問道。
隊長停止大聲喧嚷,冷冷的看著他“我怎麽會認錯?雖然不知道什麽時候金家也招外援,不過也是一群罪該萬死之人。你和他們有何不同?”
這下他才篤定這名警員一定是認錯人了!沒想到居然跟金家認識,意外之喜啊!從他身上打主意說不定能套出什麽?
`“我們不是壞人。和金價也沒有任何關系!這一點你可以放心。”安慰勸阻,沒有再靠近。隊長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玻璃片,是不是打算自殺,他也無從得知。同時暗示阿蘭娜上前擒拿。
“你是在騙我。”並不信任他所述說之言,玻璃片劃傷手掌握住自虐般溢出血來。
然後他看滿手劃痕低低笑了,笑得扭曲又瘋狂。經常被騙,當然不肯輕信他人。他到底被騙過幾次?才表現的如此癲狂。寧肯死也不肯信他。
“住手。”就連他都不知為何自己會產生說不清道不明的怒火,怎麽會這樣?為什麽要自殺?為什麽呀?
“我不會在助紂為虐淪為幫凶。我為你們做了這麽多,你們還不放我走。……東街212號,殺人。們怎辦?”語無倫次
“你說什麽?”李歸成大驚失色,東街212號那不是他的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