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前阻攔還是放任他們的死亡?阿蘭娜並沒有絲毫的猶豫,她毫不猶豫選擇了前者。
“給我停下,你們東西掉了!”阿蘭娜順手拉起袖子,露出了一把鑰匙。她表面上得意洋洋的說道“你們不會連鑰匙都不帶吧?不然一會兒怎麽回家?”
齊刷刷數百雙眼睛順著聲音而動,他們的視線都全部聚焦在阿蘭娜身上。那些麻木,而又呆滯的眼睛不約而同染上詭異的紅色。
恍恍惚惚之間似乎聽到了天空之中傳來空靈的鍾聲“當,當,當。”敲打在每一個人的心上。那鍾聲仿佛給整個夜晚渲染上奇異的畫面。
害怕嗎?不。阿蘭娜甩頭將那最後一絲害怕狠狠的扔出心裡。她手上正把玩著一把小刀,露出笑臉道:“怎麽?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或者說我說錯了什麽?那還請你們告訴我。”
“哢嚓。”骨頭錯位移動,那群奇怪人被聲音所完全吸引住。一步又一步的向阿蘭娜走過來。他們移動速度緩慢,但每一步都堅定不移。
不知道是什麽問題:和阿蘭娜站在一起的奧爾家族的管家站的位置很令人矚目,但是並沒有被那群人發現。
那群奇怪的人甚至連半分目光都沒有分給管家。管家倒是松了一口氣:這種事情他也並不想管。
“來追我呀!”阿蘭娜好像打算全力向前衝。走了幾秒又快速衝力折回來。
她得意洋洋的笑了,晃晃手中的鑰匙。猛然向海灘上衝去。
起初那群人沒有反應:他們傻乎乎的站在原地,並沒有去試圖攻擊阿蘭娜。
“呯。”直至一塊石頭被緩緩用力扔出,扔石頭人顯然力道很好:那塊石頭被砸到一個人的臉上,然後又反彈在地上,再次砸傷另外一個人的臉。
也許是他們潛意識中無法忍受挑釁。從傻傻的愣著到迅速行動,只需要一秒。“噠噠,噠噠。”黑色皮鞋在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他們開始追逐阿蘭娜。
她眼見著那些人上了鉤。輕輕一笑,快速向遠方跑去。
阿蘭娜的動作輕盈仿佛在水上起舞;她衣裙隨風自然擺動又仿佛一隻輕盈的蝴蝶振翅欲飛,不受任何拘泥,要向那更廣遠的天空飛去。
而他們試圖抓住她,卻永遠不知道:他們無法抓住一隻自由自在的蝴蝶。
阿蘭娜取一下頭上的簪子用力一扔,簪子穩當當插入石頭縫之間。簪子上沾染著極為少的鮮血那是劃破手指所造成的。
這一絲一毫血腥味平常可能連蒼蠅都吸引不過來,阿蘭娜卻知道:那一群人一定會被這點血腥味所吸引並且停下腳步。
這群人一看就是自己以前見過被人使用手段迷住心智的人!按照以前的經驗來說,他們會變得極度渴望新鮮的血液以及失控一般攻擊旁人。
而自己就是要讓他們再傷害到無辜的人之前,將他們全部弄暈過去。
而她已經知道應該怎麽做了。阿蘭娜心念一動。她抓緊岩石突出來一塊,三下五除二登上岩石。她並沒有立即逃跑,而是站在岩石頂端注視著下方。
時間在黑夜的拉扯下過去的很快。海邊風很大,一陣陣風裹挾著海邊特有的腥味吹過來,帶來絲絲涼意。
就算在海風味道的掩蓋下,他們還是如同蒼蠅一樣被血腥味吸引。找到了那一個簪子---沾著鮮血的簪子。他們在竊竊私語,他們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般的吼叫
阿蘭娜從岩石上方望下去:人頭讚動,
黑壓壓的一片。如果現在從岩石上跳下去,可能連個落腳點都沒有。 她隨時警惕著周圍,不敢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放松。阿蘭娜知道:但凡自己在發出任何一點聲音,都有可能吸引下面人的注意,使自己處於危險之中。
“一,二,三。”阿蘭娜在心中默數著數字。數到三的時候,她轉過身去, 用大拇指掰開了一瓶藍色的藥劑。
紫色的霧氣從藥劑瓶裡冒了出來,以極快的速度散播在空氣中,然後迅速下沉。
那些人吸入藥劑以後,開始感到頭暈目眩,然後紛紛陷入了昏迷狀態。
“看來這藥劑果然有用。”阿蘭娜喃喃自語,“也許下次我要多帶一點在身上,以防萬一。”
她略帶頭痛的看著那群昏迷的人,最終還是歎了一口氣。跳下岩石。
“早知道就不讓分部的人這麽快走了!”阿蘭娜任勞任怨地開始將那些人一個個拖到一旁。這才拍手,思考起接下來該怎麽辦?
放在岩石旁邊,太顯眼了。但自己又沒有什麽好的工具可以不顯眼的把這些人拖走。所以說就是有點麻煩!
自己應該如何把這群人拖走?
“我來吧!女士,我可以幫你!”當一到男聲響起,阿蘭娜全身肌肉乏力處於一種緊張的狀態。聽聲音,應該是那名奧爾家族的管家啦!
“呼。”阿蘭娜輕輕呼出一口氣,這次她沒有拒絕別人的幫助。而是很高興的答應了下來“那就謝謝了!”
“不用謝。”管家回答了一下,這個小忙其實對他來說很簡單:只要打個電話叫幾輛車就可以解決,順便還賣了阿蘭娜一個人情。
是一筆很劃算的交易!管家一邊幫忙拖走岩石邊緣的人一邊默默的想。
“嶽先生,還好嗎?”管家猶猶豫豫了幾秒還是問道:海風刮的越來越大,風沙迷了眼。
“管他怎麽樣呢?”阿蘭娜有點別扭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