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懷冷哼一聲。
他挑眉看著面前的人倒是有些想笑。
雖然自己從來沒有隱藏過自己的住所,但是想不到這位老熟人竟然能夠找到這裡。
倒是令人匪夷所思。
時間還要往後推移兩個小時。
就在林凡他們開始解決那最後三隻S級傳說血脈的邪崇時。
伊偉誠直接找來了H的所在。
“H,想不到你竟然已經成為了馭靈局的走狗。”
聽到這話的時候,H冷笑了一下。
“你錯了,當然不是馭靈局的走狗。”
他微微一笑,面上的表情倒是非常紳士。
如果不是他眼中所表現出來的那種陰冷的話,那麽H這張臉,倒是真的在伊偉誠面前看著像是一位溫和的老朋友。
只可惜,H身上所透露出來的殺氣實在是太多了。
當然伊偉誠,對H的態度也是相同。
他自然就是奔著,想要殺了H才過來的。
“不是馭靈局的走狗還能是什麽?”
“那視頻,以及監控除了你之外,自然是沒有任何能夠做出來!”
“林凡他們自然是沒有跟外界合作,因此只能是你主動做的!”
伊偉誠越說越氣憤。
H卻自始至終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
“都說了不是馭靈局的走狗。”
同時他還伸出手,介紹了一下站在他身邊的另一位小姐:蒲薰。
“是這位蒲薰小姐的走狗罷了。”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露出了令伊偉誠感覺非常惡心的笑容。
伊偉誠一臉懵逼的看著H。
“你在說什麽。”
H冷哼一聲。
“順便告訴你,我現在的名字叫做慕懷,是這位小姐幫我娶的。”
伊偉誠冷笑著。
“呦,想不到你隱藏起自己的身份,竟然是為了跟一個女人談戀愛?”
“不然跟半個談也很恐怖啊?”
慕懷有些嘲諷的意味看著他。
伊偉誠這次徹底被H的態度所激怒。
該說什麽呢,他死活是不肯相信這種男人會為了一個女人,放棄自己所有。
同時也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去做其他的事情。
當然,這一切都是他的想象罷了。
“那麽,既然你這麽喜歡這個女人,你們兩人就一起下地獄吧!”
慕懷冷哼一聲。
“下地獄的人是你吧?”
他還不等伊偉誠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迅速的衝到了伊偉誠的面前。
而伊偉誠縱然說是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在慕懷衝過來的時候,仍舊是躲了過去。
同時他在躲避的時候,仍舊是被慕懷的靈氣所傷害到了。
“你到底....”
他重新站穩之後,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慕懷。
“想不到你已經變得這麽強了嗎?”
慕懷聳了聳肩。
“到底說是不能跟你們這種人為伍啊,這也太墮落了吧?”
一面說著,再次使用靈氣開始攻擊伊偉誠。
這次伊偉誠沒有這麽好的運氣。
因為就在他躲避慕懷的攻擊時,慕懷用最快的速度換了一隻手對他進行攻擊。
這一拳直接打在了他的胸口處。
而慕懷的目的是想要打在他的心臟處。
“嘖嘖嘖,林凡還說我這實力,是變弱之後的結果呢!”
“要是跟你們在一起,
我豈不是會變得更弱?” “那還真是我的奇恥大辱啊!”
他說完之後還非常嫌惡的嘖了嘖舌。
伊偉誠迅速使用自己的靈氣,該說他應該調劑了自己體內的所有靈氣。
只是想要朝著慕懷攻擊過去。
此時他的雙眼,都已經變得通紅。
而他的身軀,也變得比慕懷大了三倍。
慕懷饒有興趣的看著伊偉誠。
他冷笑著。
“你不會,為了變強還將那愚蠢的藥水給喝下去了吧?”
伊偉誠大笑著。
“怎麽了,這不是你最為得意的東西嗎?”
“現在怎麽視如敝屣了?”
“想當年,你的容器可是天天喝呢!”
說起容器這兩個字的時候。
慕懷的眼睛為之一震。
蒲薰只是有些愣神,一時沒有明白這是個什麽意思。
隨後她大瞪著眼睛,有些不解的看著慕懷。
當然,這兩個字也算是徹底激怒了慕懷。
這原本是他死活都不肯讓蒲薰知道的事情。
畢竟,當年跟蒲薰談戀愛的人,不是他的本體,而是被稱為他的容器一樣的東西。
他隱藏了這麽久,自然是不容許面前這人輕而易舉的說出來。
他沒有轉頭去看蒲薰,而是緩緩抬起頭來,仰著臉,看著比自己高出三倍的伊偉誠。
“你就死在這裡,當做是我給林凡他們的禮物吧!”
這次他的話音一落。
便直接衝到了伊偉誠的面前。
他渾身散發著淡綠色的靈氣,雖然蒲薰有些不解,這些靈氣為什麽會跟伊偉誠所喝下去的液體,顏色如此相似。
不過,從之前的談話中,她也算是明白。
伊偉誠所說的,慕懷的傑作很有可能就是慕懷的手筆。
而之前市場上所流通的那些綠色小藥水,不過是對慕懷藥水的拙劣的模仿罷了。
至於慕懷的容器,她現在還有些不懂。
不過,慕懷看樣子也不打算解釋就是了。
竟然對方不是很想要解釋,那麽她自然也不會去問就是了。
而這個時候,盛牛牛也在一旁看著慕懷和伊偉誠之間的戰鬥。
原本她還以為,兩者會打得熱火之類的。
結果,就在慕懷的話音一落,她眼睜睜的看著慕懷直接將自己的右手,像是一把長劍一樣,貫穿了那人的胸口。
那人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等慕懷從他的胸口抽出手來的時候,他的手中則是多了一顆活蹦亂跳的心臟。
慕懷就這樣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那顆心臟給捏碎了。
同時那些血液,也落了一地。
“...”
伊偉誠甚至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句話。
他龐大的身體,就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這屍體就等林凡他們來了之後,讓林凡他們獻給總局的人吧!”
他的手中再次湧現出一股淡淡的綠色靈氣。
這些靈氣同時將他身上所有戰鬥的痕跡,消磨的一乾二淨。
同時他手中的血液,也變成了一縷淡淡的靈氣,或許是被吸收了,或許是與空氣融為一體。
總之,當他轉過身來的時候,身上的白色襯衣,依舊是乾淨到像是剛洗完一樣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