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們就都走吧。”李泓泰說著,站了起來。
水獺社三人和李泓泰走出了寢室。在水獺社三人眼裡,這無疑是普通到無法再普通的一個舉動。
但在李泓泰嚴重,這個舉動充滿了挑戰性和未知性。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就走到那個昏暗的走廊裡會碰見什麽。
但看著眼前的三人如此淡定地跨過了門檻,李泓泰心中也是鼓起了一點勇氣。
“要是出了問題,希望這三個人能給我提供一點幫助。”李泓泰想著,也跟前面走著的三個人一樣跨過了門檻。
“我這邊可能會出現一些問題。”李泓泰突然說道。
“你這邊又怎麽了?”許博鈺人問道。
“我這邊……很恐怖。”
“這怎麽說?”許博鈺人又問道。
“很黑,非常黑。”李泓泰回答道。
“那你開手電筒啊,唐王。”許博鈺人說道。
“手機沒電啊,很難受。”
“行吧,那你就跟在我們後面,我們擋你前面好吧。”許博鈺人說道。
“嗯嗯。”李泓泰讚同道。
又往前走了幾步,許博鈺人又問道:“現在怎麽樣,有什麽情況嗎?”
“沒有什麽,就是特別的黑。”
“我們這邊馬上就要下樓梯了,你那邊也是嗎?”
“是的,我這邊也是。”李泓泰繼續回答道許博鈺人的問題。
“你們能不能扶我一下,我這邊是真的什麽都看不見。”李泓泰說道。
“扶他一下吧。”許博鈺人同意道。
李泓泰在水獺社三人的攙扶下下了一層樓梯。
“我們這邊寢室是在二樓,你那邊也是嗎?”
“是的。我這邊也沒有向下的樓梯了。”李泓泰回答道許博鈺人的問題。
“你是要往哪一邊走?右邊還是左邊。”許博鈺人問道。
“右邊,只有右邊才有路。”李泓泰表示道。
“行吧,你還需要我們來扶你嗎?”許博鈺人說道。
“這裡還是很黑,我還是希望你們能稍微攙扶我一下。”李泓泰說道。
“可以,沒什麽問題。都給我好好地扶著唐王。”許博鈺人快速地說道。
“你那邊可以看見大門嗎?”許博鈺人又問道。
“還看不見。”李泓泰回答道。
“實話實說,我們這邊也看不見。”許博鈺人說道。
“真是巧了。”李泓泰說道。
“話說我們和你所處的世界是不是模型架構都是一樣的,只是內飾裝修不一樣?”許博鈺人問道。
“我不知道阿。但是我剛剛待著的那個寢室是八人寢,印象中堔外瓏華的所有寢室都是六人寢的。”
“但很有可能倆個寢室的大小是一樣的。”許博鈺人補充道。
“或許吧,但我當時屬實是沒有注意。”李泓泰說道。
“如果是這樣就好了,你對你那邊的環境不熟悉。但是我們對我們這裡的環境卻可以說是相當熟悉。只要你一直跟在我們後面走,你是不會走錯的。”許博鈺人繼續講道。
“我知道。”李泓泰說道。
水獺社三人在李泓泰的左右倆邊護著他走,也是樓道夠寬,可以允許四個人並排通行。
“你那邊真的是什麽都看不見嗎?”許博鈺人問道。
“是啊。那你還要我怎麽證明呢?當然如果你跟常人不太一樣,有什麽特異功能的話,比如說夜視。
你在這裡就可以看的見。”李泓泰感慨道。 “小崽子,這麽跟我講話。你罷想活了是吧?”許博鈺人說道。
“什麽煬飯附體?”李泓泰說道。
“說的就是你,小崽子。”許博鈺人又說道。
“感覺不如煬飯……威武。”李泓泰說道。
“行了,行了,行了。不要在這裡扯皮了。我們現在所處的環境不知道還有沒有危險,集中點注意力好吧。 ”徐閣人說道。
“注意力,確實,小集中一波注意力。”李泓泰也說道。
“確實啊,唐王就是我們這裡的老大。社長不在,李泓泰就是我們的領導。”徐閣人說道,“我們都得聽唐王的命令。”
“你怎麽也會陰陽怪氣了,徐閣人?”李泓泰問道。
“這波是‘近朱者赤’,好吧。”徐閣人回答道。
“水獺社的人都是這樣的。”許博鈺人說道。
“蔡明維,你有什麽想說的嗎?”李泓泰突然問道。
“他在冥想訓練,一天二十四個小時,蘇門答臘·梅阿道每天至少花十二個小時在冥想訓練上。不要打擾他了,走路是最適合冥想訓練的。”許博鈺人說道。
“難道不是睡覺?”李泓泰問道。
“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是不能理解蘇門答臘·梅阿道的種種行徑的。”許博鈺人講道。
“行了,行了,行了。不要再講了。”徐閣人說道,指了指前面的大門,“都已經到了,別講了都。”
許博鈺人向前走了幾步,推開了大門,開口問道:“你那邊的門是什麽樣的,也是這種玻璃門嘛?”
“跟印象中堔外瓏華寢室樓的門差不太多。”李泓泰回答道。
“外面的世界總不是黑的了吧?”許博鈺人又問道。
“不黑。”
“你判斷一下是什麽時候的陽光。”許博鈺人又講道。
“是下午,應該是。”李泓泰說道。
“好,那我們繼續往前面走吧。”徐閣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