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唐王。”李泓泰背後傳來蔡明維的聲音。
“你來啦。”李泓泰說道。
“嗯嗯。”
“你能看見他嗎,唐王?”徐閣人問道。
“可以。他跟你一樣,都戴著面具。不過蔡明維戴著的是藍色的。”李泓泰說道。
“明維大哥好吧,明維哥。”徐閣人笑著說道。
“喜歡什麽顏色,話說?”李泓泰問道蔡明維。
“紫色吧,還有青色。”蔡明維回答道。
“可以,唐王。多跟他交流一下,明維哥平常不是很愛講話。”徐閣人說道。
“有什麽愛好嗎?”李泓泰又問道。
蔡明維搖了搖頭。
“沒什麽愛好啊。可以,可以。”
“行,許博鈺人人呢?”李泓泰說道。
“不在寢室樓,在別的地方。等下應該就過來了吧。”徐閣人回答道。
“話說我想知道我為什麽會在這裡?”李泓泰又問道。
“什麽?”
“我怎麽就到這裡來了?”李泓泰咽了一下口水,又把問題給重複了一遍。
“你為什麽到這裡來?你自己走過來的啊。”徐閣人說道,“你跟我們分開之後,我們其實一直跟著你。”
“你先是去了飯堂,之後就穿過飯堂回到了寢室。有什麽問題嗎?”徐閣人又補充道。
“我就做了這些?”
徐閣人重重地點了點頭。
“蔡明維也在。這些東西,他其實也都知道的。”
站在一旁的蔡明維也點了點頭。
“許博鈺人什麽時候回來?”李泓泰低著頭,看著地板問道。
徐閣人聽到李泓泰的問題後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他很快了。你有什麽東西想問他嗎,還是說你有什麽話想當面對著他說。”
“我,我想跟他說聲抱歉。”李泓泰把話講出了口。
“我只能說你真的考慮太多了。他根本不會在意這些事情的,好吧。”徐閣人說道。
“但願吧。”
“什麽叫做但願吧。這種事情真的就是小事中的小事,我只能說至少水獺社的任何一位術士都不會為了這樣的小事和你計較。”
“正確的,一針見血的。”門外傳來了許博鈺人的聲音。
“看吧,我說過了,他很快就會來的。”徐閣人笑著說道。
“我在這地方,是睡著了嗎?”李泓泰問道許博鈺人。
李泓泰看著許博鈺人,和自己猜想的一樣,許博鈺人在自己的視線裡,戴著的面具是銀灰色的。
“我怎麽知道,我又沒有跟過來看你。”許博鈺人沒有感情地回答道。
“是的,唐王。我們來的時候,發現這個寢室的門是開的,當時你在床上也是在休息。”徐閣人回答道。
“我們現在要去哪裡?”李泓泰問道。
“直接出校門阿。不然你還想幹什麽?你不會想去操場踢個球吧?”許博鈺人表示道。
“你在和人講話嗎,李泓泰?”智者魯爾又在李泓泰的腦海中出現。
“是啊,魯智深。怎麽了嗎?”李泓泰也是在大腦中回復道。
“多問他們幾個問題,不要就這麽錯過這麽幾個機會。”智者魯爾建議道。
“好。”李泓泰答應道。
隨後李泓泰觀察了一下自己現在的寢室,他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現在他所處的寢室是八人寢的,而“堔外瓏華”的寢室是六人寢的,
他很好奇在他們眼裡,這裡多出的這倆張床會去哪。 “其實有個問題我想問你們。”李泓泰開口問道。
“什麽問題?”許博鈺人說道。
“我想知道,你們所處的這個寢室是六人寢的嗎?但是我這邊好像是八人寢。”
“什麽六人寢?八人寢?”許博鈺人不解地問道。
“沒有,就是李泓泰跟我們說。他現在所處的世界跟我們所處的地方是不一樣的。他說在他的世界裡,他現在不在‘堔外瓏華’,而是在一個叫做黑天鵝研究所的地方裡。”徐閣人回答道許博鈺人的問題。
“真的假的?你為什麽每天都能碰見這麽多奇怪的事?”許博鈺人說道。
“你要這麽問我,那我也只能說我不知道啊。但現在情況就是這樣,反正我是真的不在‘堔外瓏華’。”
“你這邊有遇到什麽危險嗎?”許博鈺人又問道。
“現在倒是沒有。”李泓泰回答道。
“現在倒是沒有?這句話說的屬實嚴謹啊。現在沒有,不能保證以後沒有是吧,唐王?”許博鈺人講道。
“我其實剛剛就遇見了,不是在忽悠你們跟你們說。”李泓泰說道。
“你遇到些什麽了?”許博鈺人問道。
“很多。”
“很多?太慘了,唐王。我許博鈺人代表水獺社這個組織對你表示同情。詳細點講講唄,我們其實都挺喜歡聽故事的。”
“我遇見了卜明雨。”
“我們其實也遇見了。實話實說,我們還跟他對決了。不過當時好像你也看到了,你也知道。”許博鈺人說道。
“我跟他吃了一頓飯。”
“喔。這個確實牛了。所以你跟他吃了一頓飯,加入影組織了是吧?”許博鈺問道。
“那不至於,就是單純地吃了一頓飯。”
“別說了,別說了。先來點真實的,好吧。我們是看著你走進食堂的,食堂沒有人。你是去哪裡跟他吃飯的?禾下堂專門為你和他開了個窗口,是吧?”許博鈺人繼續說道。
“猜的真準。”李泓泰評價道。
“小猜不算猜。”許博鈺人說完,給自己豎了一個大拇指。
“太棒了,許博鈺人。”許博鈺人自己表揚自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