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雲水區的一處廢棄工廠,地處偏遠荒無人煙,到處都是殘垣斷壁,而苗三兒他們幾個就藏身於此。其實苗三兒的小弟也不想住在這種地方,只是誰也不敢忤逆苗三兒罷了。
其實苗三兒不是不知道這裡條件差,他自己也想住大酒店,晚上再找幾個妹子伺候著,但這次交易太重要了,小不忍則亂大謀,為了確保成功,只能先忍忍了。
廢棄工廠的一個陰暗角落,一個用黑布包裹口鼻的蒙面男人正冷冷地看著苗三兒他們,正是跟蹤苗三兒到此的顧昂,雖然他不清楚苗三兒為什麽會選擇這種地方落腳,但這也正好給了他動手的舒適環境,不怕有人來打擾。
但就在顧昂準備出手時,他聽到苗三兒接到一個電話,掛了電話後苗三兒就招呼他的小弟們。
“哥幾個,張琳那婊子被老四抓住了,正往這邊趕過來,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等今天交易結束後,老子讓你們都嘗嘗嫂子的滋味。”
苗三兒的話引起了小弟們的歡呼,但卻讓顧昂皺起了眉頭。
張琳被抓了,這讓顧昂十分震驚,雖然他並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在卡瓦的保護下將張琳抓住的,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他還不能輕舉妄動。
因為在顧昂看來,苗三兒絕對不是張琳口中的那種小打小鬧的地痞流氓,而很可能是亡命之徒。所以顧昂決定等到張琳被帶來這裡之後,再行動,他怕一旦那個小弟聯系不上苗三兒,很可能會殺了張琳滅口。
與此同時,帝都的城市高速環線上,一台SUV正在快速移動,一台銀白色小轎車從它一旁超了過去。小轎車的司機是一名年紀不大的女人,頂著素顏衣著休閑,頭上簡單的梳著一個馬尾辮,看著和普通人並無不同,但她通過對講機說出的話卻表明她並不是普通人。
“鷹巢,鷹巢,我是3號雛鷹,我已超過了目標車輛,請其他雛鷹就位。”
“鷹巢收到,請3號雛鷹盡快更換車牌,等待下一步指示。”
小轎車司機匯報完畢後,駛入一個加油站,下車更換了車牌,然後伸了下懶腰,準備去商店買罐咖啡提提神,一會兒她還要繼續跟蹤。
但就在此時,她余光撇到一輛十分普通的家用轎車,由於剛剛加完油正在付錢,車窗打開了一道口子,而通過這道開的不大的車窗,她看到了車裡的司機,雖然她是東方人面孔,但卻有一種不是華夏人的感覺,與她今天的目標非常相像。
馬尾辮女人猶豫了,她的直覺告訴她也許這輛車上的人才是他們真正的目標。
眼看那輛車就要走遠,小轎車司機趕緊上車追趕,並向上級匯報。
“鷹巢,鷹巢,我是3號雛鷹,我發現了另一組疑似目標,請給出指示。”
此時環線上的一輛看似尋常的箱式貨車內,卻擺滿了各種複雜儀器,一個穿著中山裝,面容冷峻的男人聽完3號雛鷹的匯報,正冷冷地盯著面前另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不可能,我的情報絕對不可能出錯。從她們一下飛機,我們就一直在緊盯著她們,一分一秒都沒有錯過,怎麽可能會出錯?”
穿著西裝的男人氣急敗壞地說道,他顯然對自己的工作十分有自信,而對剛才3號雛鷹的發現嗤之以鼻。
“最好你沒有錯,不然我也保不了你。”中山裝男人冷冷地說道,然後拿起話筒對3號雛鷹發出指示。
“3號,你敢為你的判斷負責嗎?”
“鷹巢,
我十分確定我的判斷!” “好,你可以去跟蹤你所懷疑的車輛,但在確定第一目標車輛為誘餌之前,你不會得到任何支援,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話筒那頭的馬尾辮女人沉默了一下,但很快就有肯定的答覆。
“3號雛鷹收到命令,保證完成任務。”
廢棄工廠內,張琳已經被帶了過來,等到她被苗三兒帶進一間破舊辦公室後,顧昂開始了行動。
“老四,沒想到張琳這騷娘們變化這麽大,跟大城市的女人一樣,你看那身段,我都快忍不了了。”
一個小弟邊撒尿邊跟不遠處的另一個小弟念叨,但卻被顧昂突然出現在身後,一悶棍敲暈了。
“可不是說嘛,你都不知道我抓她回來的時候,怕她亂動弄暈了她,在出租車上沒忍住就多摸了幾把,現在手上還有香味呢。”
那個叫老四的小弟還在貪婪的吮吸著手上殘留的味道,下一刻就被顧昂從身後敲暈。
顧昂不禁感歎,幽冥鬼步加悶棍對付這些普通人還是挺好用的。接著他便去尋找其他小弟,不出一刻鍾,就將他們全部敲暈。
顧昂慢慢靠近破舊的辦公室,透過破損的窗戶,可以看到張琳已經被苗三兒脫去衣物,張琳流著淚用手遮遮掩掩,苗三兒則在坐在一旁不停地朝張琳扔空酒瓶。
每一次空酒瓶的破碎,張琳都會嚇一跳,然後身上出現幾個血口子。
“你這個婊子,竟然敢離家出走,我讓你跑,你怎麽不跑啊?”
苗三兒的表情近乎變態,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張琳身上流出的血液讓他更加興奮,空酒瓶的落點也離她越來越近。
突然,苗三兒發現自己抬起的手被人抓住了,剛要發火,轉身才發現竟然是一個蒙面男人,他一下子愣住了,他想不通為什麽這個蒙面男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外面的小弟為何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雖然想不通,但苗三兒刀尖舔血這麽多年,很快就有了下意識的反應,另一隻手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刺向了蒙面男人。
張琳被叫老四的小弟打暈後,再恢復意識時,是被一盆涼水澆醒的。她發現自己的衣物已經被脫去,而面前坐著的,正是她心中的惡魔,苗三兒。
張琳近乎絕望的被苗三兒戲弄著,一支支空酒瓶在身邊碎裂,碎片在她的肌膚上劃出一道道血口子。但就在張琳絕望之時,她看到一個蒙面人出現在苗三兒的身後,抓住了苗三兒準備仍空酒瓶的手。
張琳一眼便認出了蒙面人正是顧昂,這讓張琳心中又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同時也有更多的委屈和羞辱湧上心頭,眼淚不自覺的湧出。
但下一刻,張琳看到苗三兒偷襲刺出的匕首,頓時嚇得尖叫出聲,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和勇氣,衝向了顧昂,她想要替他擋下這一擊,即使煙消玉損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