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琳出生在華夏的北部,一個偏遠的農村,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老來得女只有她一個孩子,家裡也並不富裕。
中學時期的張琳已經出落成亭亭玉立的美女,她品學兼優,一心想要考上大學走出去,可惜她的美貌卻給她招來橫禍。
苗三兒是鄉裡有名的惡霸,帶著一幫小弟專乾違法亂紀、欺男霸女的事兒,由於他跟鄉長劉基安是拜把子兄弟,所以苗三兒在鄉裡是橫行霸道也沒人敢管。
當苗三兒偶然看到了亭亭玉立的張琳後,就不停的騷擾她。張琳自然聽說過苗三兒的德行,所以一直都是避而遠之。
苗三兒見張琳不待見他,便帶著媒婆和聘禮直接找到張琳的父母去提親。張琳父母也聽說過苗三兒是什麽樣的人,自然不會答應,但苗三兒就帶著自己的小弟在張琳家鬧事。
雙方糾纏之時,苗三兒的一個小弟順勢倒地不起,苗三兒就拿著個說事,跟張琳的父母要醫藥費。
張琳放學回家,看到這樣的情景,趕緊報了警,結果警察來了之後卻是和稀泥,雖然讓苗三兒的人散了,但張琳家也得賠苗三兒小弟的醫藥費。
苗三兒開口就要二十萬,這是張琳家絕對拿不出來的數額。借著要醫藥費,苗三兒就隔三差五的來鬧一回,張琳報警也不管用,她父母忍受不了這種折騰紛紛病倒在床。
張琳為了父母的安寧,不得不答應嫁給苗三兒,以此來抵消醫藥費。
苗三兒娶了張琳之後,並沒有安心過日子,而是把張琳當做發泄工具,剛開始還有新鮮感時只是發泄欲望,後來沒了新鮮感就拳腳相加,尤其是張琳結婚十幾年都沒有懷上孩子,這讓苗三兒頗為惱火,有次喝醉了竟然不停地猛踢張琳的肚子,這導致了張琳腹部長期有內傷,會經常疼痛難忍。
本來張琳為了父母也都忍了,只求這輩子早點過完,誰知苗三兒卻做出了讓她再也無法忍受的事情。
張琳本身就長得好看,加上一直沒有生過孩子,身材也保持的很好,而且隨著年齡的增長,她的熟女氣質也越來越顯露了出來。這讓苗三兒的拜把子大哥劉基安心動不已,他本就是個老色胚,尤其喜歡熟女這口,於是在劉基安的暗示下,苗三兒準備將張琳獻給劉基安玩弄。
張琳無法接受這樣的侮辱,趁著劉基安洗澡時,逃了出來。她先是一路跑回家裡,父母得知她的遭遇後,便讓她連夜往帝都跑,他們認為帝都作為華夏的首都,劉基安和苗三兒不敢亂來。
告別了父母之後,張琳一路流浪乞討,最終來到了帝都雲水區,但是由於她的身份證在苗三兒手裡,而且之前受過傷的腹部會經常疼痛難忍,所以張琳根本找不到工作,只能在雲水城區靠流浪乞討為生,直到那天中暑暈倒,被顧昂和黃依依所救。
聽完張琳的經歷,黃依依這個嬌蠻大小姐哪裡忍受的了,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憤然說道。
“氣死我了,我一定要找人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你還是先別激動,強龍不壓地頭蛇,沒你想象中那麽簡單。”
相比之下,顧昂的情緒就沉著的多,他的年齡和閱歷讓他明白,只有一腔熱血是無濟於事的。
“琳姐,你先安心在這裡住著,他們想找到你也沒有那麽容易。”
“謝謝顧先生,我就是擔心我爹娘。”張琳的哭聲讓顧昂和黃依依都不怎麽好受,卡瓦就不說了,老婆婆也不知道聽懂沒有,
反正沒啥反應,就一直坐在那兒。 “琳姐,你放心,我回去就找人去,我才不管他們是不是地頭蛇,我一定會讓他們受到懲罰。”
黃依依雖然有些刁蠻任性,但心地還是非常善良的,這讓顧昂對她的印象有所改觀。
黃依依是蹭了晚飯才走的,有了張琳打理家務,顧昂也有了更多的時間修煉。
顧昂修煉完走出竹林時,已經是凌晨一點鍾了,但他還是看到自己所住的那棟房子裡開著一盞小燈。
顧昂走進去後,看到張琳正趴在沙發上睡著了,卡瓦看到顧昂進來,便搖著尾巴走過來,顧昂拍了拍它的頭,示意它別吵醒張琳。
就在顧昂準備給張琳蓋上毯子時,張琳悠悠醒來,當她看到顧昂時,趕緊起身。
“顧先生,你回來了,我做了解暑的綠豆湯,我給你盛去。”
顧昂知道張琳現在還有些拘束,便說道。
“琳姐,我每天都會在竹林裡打坐冥想,有時候就會睡在那裡,所以你以後也別等我了。”
“哦,好,好的。”
張琳一邊答應一邊從冰箱裡取出綠豆湯,剛盛了一杓,她身體突然一顫,手裡的碗掉落摔碎,卡瓦和顧昂也都嚇了一跳。
顧昂趕緊跑過去,扶住表情痛苦的張琳,她正用手死死地按著肚子,見她這副模樣,顧昂大概猜到她是怎麽了。
“琳姐,是不是腹部的舊傷?”
張琳艱難地點點頭,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顧,顧先生,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顧昂將張琳扶到沙發上躺好,然後去衛生間搞了一個熱毛巾放在張琳的腹部,因為他也不知道張琳腹部疼痛的病因,只能用這個緩解女人痛經的方法試試。
結果卻是沒啥用,張琳仍然痛的冷汗直流,顧昂也有點手足無措,準備打電話叫救護車,卻被張琳拉住。
“顧先生,我以前西醫華醫都看過,也沒能治好。不用擔心,我休息一會兒扛過這一陣就好了,現在已經沒那麽痛了。”
顧昂有些猶豫,但是張琳提到的華醫讓他想到了針灸。
“琳姐,我幫你看看可以嗎?”
其實在張琳的眼中,顧昂一直都有一種神秘感。他看起來只有二十幾歲,但卻說隻比自己小幾歲,而且帶著一個老婆婆和一隻狗住在這麽偏遠的地方,還有在竹林中一待就是好久,期間也不讓別人去打擾。
但即使是這麽一個看起來神秘十足的人,張琳卻對他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感,也許無論顧昂做什麽,她都不會懷疑。
“嗯”雖然疼痛已經基本上消失了,但張琳還是點點頭。
顧昂去拿來針灸針和酒精棉片,然後讓張琳把疼痛的部位露出來。張琳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只是臉頰有些微微泛紅,因為那個疼痛的地方離隱私的部位有點近。
顧昂看出了張琳的窘態,沒讓她繼續往下,因為這片身體的穴位只有神闕穴,只需將它露出來就可以了。
顧昂將消過毒的針灸針扎入張琳的神闕穴,然後打開本質之眼,在他的特殊視線中,張琳腹部的情況一覽無余。但顧昂查看了很久,卻找不出任何其他身體上的病變。
就在顧昂準備放棄時,他感覺到張琳的身體突然抖動,應該是又開始發痛了,也就在這時,顧昂在本質之眼中看到,張琳的腹部出現了一個核桃大小的圓形陰影,而這個圓形陰影顧昂簡直不能再熟悉了,那正是丹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