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盯著窗外的時候,我身後的屋門卻悄無聲息的打開了。由於我過於專注,對於身後發生的事是一無所知。
“嗯?怎麽屋裡這麽潮,跟快下雨了似的”我抬頭看看天並不像要下雨啊,我又摸了摸牆壁明顯能感覺出來潮濕了很多。我不由的對那些傳說更相信了,明明是個晴天,我這剛來了不久就又刮風又要下雨的,看來這個屋子確實有點詭異。
我本想離開這個地方回學校,可是我又想等著黑衣人的到來。就在我猶豫的時候,突然我的後背猛的冒出一股涼氣。我暗道:“不好”,身子立刻向右滾去,一道寒光在我剛才的位置上劃過。還好我躲得及時,要不然我此刻已經身首異處了。這時,我的左臉感到一陣疼痛,我伸手一摸,竟然滿手是血,沒想到還是受傷了。
我現在也來不及管臉上的傷口,趕緊凝神望去,借著月光我見到窗前站著一個人,這個人面容消瘦,雙目細長,目光陰冷,一條比常人長出一截的舌頭在嘴唇上舔來舔去。最讓我在意的是這個人的雙手,它極為粗壯,指甲約有一寸長,如刀一樣鋒利,照射之下竟然能反射出森森月光,看來剛才弄破我的臉的就是這些指甲了。他穿著一身白衣,可以卻又補著各種的補丁,顯得是格格不入。
“你是什麽人”我謹慎的問道,以我的眼光來看,他不可能是之前保護我的黑衣人。
“哎,真是麻煩的能力,沒想到這麽快就覺醒了,要不然是多麽美味的腦袋啊”白衣之人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指甲,盯著我,仿佛我就是他口中的美味。
我用余光看了看門的位置,慢慢的往門的方向移動,想趕緊逃離此地。
“小家夥,別掙扎了,你是逃不出去的,讓我好好品嘗了一下你的腦子”白衣說完一躍而起,左手掃向我的脖子,右手直奔我的腦門。
我頓時大驚失色,想轉身跑已經來不及了,一股股的涼氣直衝我的大腦,心跳的越來越快,這時一聲巨大的吼叫在我的腦海中傳出,緊接著我也一張嘴,一陣咆哮之聲迸發出來。由於事發突然,白衣之人也沒有預料到,直接跟音波撞在了一起,頓時無法繼續前進落在了地上。
看到此景,我拔腿就跑,雖然吼叫將白衣人阻擋住,但是我的腦袋此時也是暈暈的。我現在就一個念頭: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然而我還沒跑出幾步,身後就傳來一陣嚎叫:“本來想讓你死的痛快點,既然你不領情,那我就好好的折磨折磨你!困!”
隨著困的聲音落下,我就感覺到身邊的水分越來越多,漸漸肉眼可見的一滴滴的水珠憑空出現,然後變成一股股的水線纏在我的身上,我跑動的速度立刻下降。我伸手去拉那些水線,沒想到水線卻極為堅韌,竟然沒有拉斷。這個時候白衣人已經從屋裡走了出來。我心裡一急,運起了全身的力氣,感覺手上驀然多了很大的力量,我用手一拽,果然,水線被拉斷了。我趕緊把其他的水線也都拉斷,再次向前跑去。
然而還沒來得及高興,我就發現更多的水線向我纏來,而且他們融合在一起,變得越來越粗,最後變得像絲帶一樣,我無論用多大的勁都無法拉斷了,我被這些水帶牢牢的控制在當場。
白衣人慢慢的從我身邊走過,來到了我的面前,手指劃過我的額頭,立刻出現了一道血痕,看到血痕,他似乎更興奮了,見我還在不停的扭動,便嘲笑道:“別掙扎了,能成為我腹中之食你應該感到榮幸”。
說完他從兜裡掏出一個手絹擦了擦自己的指甲,左右看了看,仿佛在欣賞一般。然後用手指從我的手臂上劃過,一陣鑽心的疼痛襲來,我不由得大叫起來,疼的我的臉都扭曲了。白衣人興奮的看著我,對於這種事似乎是極為的享受。折磨了我一會,他似乎玩夠了。“好了,就讓我嘗嘗你腦子的味道吧”說著伸手向我的頭頂抓去。
就在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只見一個火球從走廊的另一端飛了過來,直奔白衣人的後背。白衣人一見立刻向旁邊一側身,那個火球正好撞擊在我身上的水帶上。果真是水火不容,火球和水帶接觸後,立刻變成了蒸汽,就聽見碰的一聲,那些水帶四分五裂,一股蒸汽夾帶著巨大的衝擊力將我遠遠擊飛出去,一直撞到牆上才停了下來,疼的我忍不住叫出來,整個人站在那足足有幾分鍾才敢活動。
白衣人一見,登時大怒,雙眼立刻立了起來,嘴角裂開露出了獠牙:“什麽人,給老子滾出來,竟然敢壞老子的好事”。
“吱啦...吱啦...吱啦”一陣刀刃劃過牆壁的聲音傳來,聲音中透出一股寒意。白衣人順著聲音望去,瞳孔猛地一縮。只見一個人從走廊的陰影中緩緩走了出來,這個人身穿一身黑衣,帶著黑色的鬥篷,看不清面孔。
“哼,裝神弄鬼,你是什麽人,為何要妨礙我辦事”白衣人壓下心中的不滿問道。
“滾!”黑衣人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
白衣人頓時火冒三丈:“不要以為你手裡拿著那把刀我就怕了你了,你以為我是泥捏的!”
“哦,不服就來試試”黑衣人竟然絲毫不以為意。
白衣人再次將火氣壓了下去,現在不知道黑衣人到底是什麽來頭,不能太過衝動,於是咬牙切齒的說:“好好好,今天給你個面子,下回定然讓你好看”。
“好啊,隨時奉陪”然後黑衣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白衣人看了一眼我,然後轉過頭向遠處走去。就在他剛剛走過黑衣人的時候,白衣人猛地左手一抬,一道水箭向黑衣人飛去,同時猛地向上一撲,右手直接向黑衣人頭頂抓去。
黑衣人嘿嘿一笑,“就知道你會來這一套,本想放你一馬,那就不要怪我了”。右手黑刀立刻向前一劈,一道黑光直接將水箭斬成兩段,然後消失在空中。同時左手握拳向白衣人攻去。兩個人的拳頭撞在一起,一股氣浪向四周衝去,兩個人紛紛後退。白衣人頓時一驚,沒想到對方力氣這麽大,但是事已至此也不得不硬上了。雙掌成刀再次衝了上去,然後向下一劈,黑衣人抬起左手手臂向上格擋,然後右腿橫掃過去,白衣人見此左手向前一刺,鋒利的指甲直奔飛來的小腿。黑衣人向後一縮,然後換了一個方向踢了出去。雙人你來我往戰在一處。
幾分鍾後,白衣人向後一退,雙掌合十,大吼一聲:“洪水滔天!”只見白衣人身後憑空冒出無數的洪水向前湧去。黑衣人一見,將黑刀一收,右手指天,左手往前一點,喝到:“地火燚燚(yi,四聲)”,立刻他的身前冒出了數道火柱形成了一道火牆擋住了洪水的去路。兩者撞在一起,轟的一聲,氣浪將黑衣人推離了很長一段距離,霎時間蒸汽四溢, 周圍的空間變得霧氣蒙蒙看不清楚。
過了一會,霧氣漸漸散去,只見白衣人站在那微微直喘,黑衣人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白衣人扶著牆無奈的說道:“媽的,今天真是碰到硬茬子了”。
黑衣人笑了笑說道:“傲因,這麽多年了,實力還是沒有見長啊”。
傲因一聽頓時睜大了雙眼:“你是誰,為什麽知道我的名字?”
黑衣人將頭上的鬥篷摘了下來,露出了一張明亮的臉龐,白衣人掃了一圈,根本沒見過眼前這個人,否則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
黑衣人微微一笑,左手一豎,頓時身後隱隱浮現出一個身影。其狀如猿猴一般,白首赤足,昂首咆哮!
傲因一見,頓時大驚失色,說話都開始結巴:“你...你...你是,凶獸朱厭!!!”
“那你還不快滾!”
傲因色厲內荏的問道:“那你為什麽要救他,曾經你們可是水火不容的!”
朱厭不耐煩的說道:“你怎麽那麽多事,我跟你不一樣,我是朱厭但不是以前的朱厭。你要是不想走的話,別怪我下死手了!”說著朱厭就要抽出那把黑刀。
傲因一見黑刀頓時臉色一變:“哼,今日之事不會就這麽算了,我定會報告給混沌大人,你們就給我等死吧!”說完身影一晃,全身化為一攤水,借水遁離開。
朱厭看到傲因已經離開,便把黑刀收了起來,看了看還靠在牆上的我,慢慢的向我走來。等走到近前,我借著月光看到朱厭的面容,不由得脫口而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