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麻子被攔在武鬥場內的服務區裡,喊罵不動了,徐進才拉著他入座喝酒。
看著酒杯黃橙橙的液體,才想起百元人頭鈔票來,徐麻子了當問道:“錢剩多少?”
“完了。”
“完了?”
徐麻子臉緋紅起來,抓起酒壺就砸了過去,徐進下意識頭一躲,用手接住,開口:“馬貴是貴了,但跑起來快。”他眉飛色舞的聯想起白雪站來,仿佛一個身穿黑西裝站在皚皚的雪地上,英姿瀟灑,炯炯有神。
“馬呢?”
“在馬場呢,白雪站通人性,聽黑胡子店員說,韁繩栓不了好馬。”
徐麻子一個勁的搖頭,對酒思索,淚眼婆娑。下意識的從褲兜裡掏出書,翻開細看。心中一種潛藏的力量在推波助瀾,借著這種感覺從書中得到答案——以候天時。
他警惕得左顧右盼,生怕別人發現了這個秘密。
“走吧。”徐麻子恢復了往常的神色,卻好像落寞了不少。“你父母我會幫你找到的。”他並沒有因為說出這句話而感輕松,不顧徐進的回應,孤零零的走了。
在陰暗的角落裡,有意避開霓虹燈的布衣男,拍下幾張鈔票,抓起鬥笠轉身離去,仿佛沒有存在似的,戴上那一刻,便融化在黑暗中。
徐麻子在座位上騷動著,一撓再撓在座位上搖晃,眼睛則不離開武鬥場半刻。
“看招!”一男子雙手握住大砍刀向前揮舞,魏鋒輕巧躲閃,往後翻跟鬥,玩膩了便主動破招,擊敵致勝,往常冷酷無情的魏鋒招招狠毒,怎麽今晚突然變得處處留情了?此舉引起在場的觀眾一整歡呼,讚聲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