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津三十五年....
宋北疆.....
塗陽集中營.....
“今天是第幾批?”一名宋軍千夫長來到了集中營下轄的一處臨時監牢門前。
“第三批,後面沒了。”負責看守監牢的衛隊長報告道,“一共三百零四人。”
衛隊長將長長的名單遞給了千夫長。
“草原韃子的名字可真怪。”千夫長一邊快速地審閱著名單,一邊隨意地點評道,“裡面有長得不錯的嗎?”
“大人,這...”衛隊長露出了難色。
“你也知道,這是上頭的意思,我此行來,帶走幾個好看的,交給上頭,剩下的,咱們也養不起,就只能....,要不說咱們這裡為什麽叫集中營呢。”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草原韃子的復仇之火非但從未熄滅,反而一次次地被點燃,北地的動亂越發猖獗,只怕是...”
“這恐怕不是你一個衛隊長該管的事了。”千夫長將名單團起,隨意地丟到了一邊,“就連我,也沒資格去管。”
他的視線看向了昏暗的監牢之中,三百零四人,擠在五十平米都不到的牢房之中,餐食,下水,潮氣,腐臭,各種各樣的味道都攪和在一起,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
這些北地囚犯的眼神,宛若一頭頭負傷的餓狼,即使落到如此境地,他們也未曾放棄過哪怕一絲可能存在的希望。
那是對生存,對復仇的希望。
千夫長看得發怵,就算是那些女子的眼神,也與其他人無異,而且北地人長得彪悍,女子之中實在難有一人能入他法眼。
他都看不上的,上頭怎麽可能看得上,到時候就算帶回去也得挨批,還不如一個不帶。
正當他打算將視線移走的那最後一刻,他看到了一個抱膝靜坐在糞桶邊上的女孩,她的皮膚著實是黑到了極點,她坐的位置又是整個監牢最黑的位置,稍不注意可能都看不見有她這號人。
但千夫長注意到了。
這女孩除卻黝黑的皮膚,當真能用標致二字來形容,比那些宋皇城出來的所謂大家閨秀還要生得漂亮。
那是一種美貌與英氣獨特的結合,上頭一定會喜歡的,千夫長如此想到。
他指著那女孩的方向,朝衛隊長問道:“這個,叫什麽名字。”
“曲目長歌,好像不是從外頭進來的,是營裡哪個已經處死的女囚的孩子,老劉親自壓過來的,我有點印象。”衛隊長道。
“嗯,就她一個吧,提出來,先好好給她洗洗。”
“可是長官...她才九歲...”
“不小了,照辦吧。”不等衛隊長回答,千夫長便已經背著手離開了。
“是....長官....”
.......
“嗯,看上去幹淨多了,著實是長得不錯。”兩名士卒將沉重的鐐銬重新給曲目長歌戴上後,倒退著走了出去,隻留千夫長和曲目長歌兩人在帳中。
“你運氣不錯,把你的畫像給上頭看過後,咱們北疆風林軍的統帥看上你了,指明要你去當他的小妾,馬上就啟程。”千夫長的語氣很平靜,似乎把一個小女孩的貞潔隨意出賣給一個根本就是陌生人的男子,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