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前一步,粉身碎骨。”
“抱歉,是我冒昧。”蕪魘以盡量緩慢的速度舉起雙手,確保對方能夠看清他的動作,以及他手上空空如也的事實。
“此為絕密之地,你從何得來的消息?”
針對蕪魘的人雖然一直在問話,但蕪魘卻根本探查不到此人的位置。
她的聲音恍若充斥著整個空間,無從定向,蕪魘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如果自己再作出什麽冒犯的舉動,就會百分之百的如此人的第一句話所說——粉身碎骨。
“你的服飾,不似中土,亦不似西域,你究竟是誰?”
“趙恆先生,或許您可以考慮考慮這個不錯的交易。”蕪魘並沒有回答此人的問題,他的臉上一直掛著一抹從容的微笑,因為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暗中鎖定他的人的身份。
“哼,你以為,這樣的...”
“這樣的說辭不足以讓您滿意是嗎?”蕪魘打斷了他的話,“趙恆,平津三十二年生人,父母於平津四十二年喪身於權力鬥爭的火海之下,至平津四十五年期間顛沛流離,後機緣巧合拜入青城山師門,五年後,青城派遭遇變故,遂決定響應鷹巢總督征召,加入秘密組織鷹巢,代號趙爺,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怎麽會....”暗中的人,也就是趙恆,她的心理防線已被蕪魘鑿開了口子,她一直堅信,這個世界上除了她自己,絕對不會再有第二個人,對於她的身世如此了解。
“我希望,我們能談一談,趙恆先生。”蕪魘放下了雙手,以現代的禮儀微微鞠了一躬。
“談什麽?”僅僅是一瞬間,蕪魘的身旁多了一個人,作為女性,她的身材著實是無可挑剔,如果說這個時代的尋常女子是溫室裡的鮮花,那麽她就是生長在苦寒之地的一朵傲霜之梅。
蕪魘能感覺到,一把複合手弩的發射口,就頂在他的後腦杓上,他現在依然沒有取得趙恆的信任,也沒有徹底脫離危險。
“容我介紹一下,鄙人蕪魘,荒蕪的蕪,夢魘的魘。”
“怎麽會有人叫這麽奇怪的名字。”趙恆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我剛才說起過,我是來談一樁交易的。”蕪魘抽了抽嘴角,“開門見山,我需要趙先生,去做掉兩個人。”
“你是要買凶嗎,很抱歉,鷹巢的人不乾這種事。”趙恆當即拒絕,的確,鷹巢這個組織只為了某種神秘的目的為某人效力,其余的事都不會在其考慮范圍之中。
“趙先生說得不錯,但,鷹巢很缺錢吧。”
“嗯?”趙恆抬起了眼皮,“你這人....著實很危險。”
“如果趙先生願意隨我走一趟,我能一次性提供鷹巢,十萬兩黃金。”
“哈哈哈,你在開什麽玩笑。”趙恆將手弩拿了開來,妥善地收在腰間,“我原以為你是個危險人物,未曾想只是個自大的瘋子罷了。”
“趙先生這是不信鄙人嗎。”
“你的話,很難讓我相信。”趙恆搖了搖頭。
蕪魘也搖了搖頭,隨即當著趙恆的面,拿出了一根金條,金子這種東西,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是硬通貨。